第23章 全员下跪，神盾局长懵了！
王法师脑瓜子嗡嗡直响。
以前觉得林杰悟性变态，看一眼就能学会。
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不讲道理啊！
连为了忽悠人随口瞎编的魔法，他都能凭空创造出来？
林杰身上散发出的恐惧威压还在不断攀升，像海啸一样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太吓人了......”王法师盯着林杰的背影，声音都在哆嗦，“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活神仙啊！”
无法控制的慌乱感，死死攥住了王法师的心脏。
事实上，遭殃的范围已经远远超出了十字路口。
随着林杰精神能量的爆发，整座城市的磁场都跟着扭曲了。
镜头一转。
神盾局总部大楼。
局长尼克·弗瑞站在全景落地窗前，独眼死死盯着浓烟滚滚的纽约市区，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走廊外面，传来了特工们乱哄哄的惊叫声。
“天啊！好害怕！为什么我会这么害怕！有魔鬼要出来了！天上的外星人根本就是来送死的！”
“不是魔鬼！是神！地球上沉睡的神要苏醒了！太可怕了！”
“真神降临了！我们在他眼里连虫子都不如！死定了！”
听着这些撕心裂肺的喊叫，尼克·弗瑞脸色黑得像锅底。
要不是亲耳听见，他打死也不信这些屁话是从神盾局精锐特工嘴里喊出来的。
什么真神？什么旧神？
全他妈在放什么连环屁！
这帮人不去前线指挥系统帮忙，全挤在走廊里发什么神经？！
“希尔！”尼克·弗瑞转头冲着副手大吼，“这帮家伙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作为神盾局的二把手，希尔特工现在的脸色也白得吓人。
她摇了摇头，立刻走到控制台前，接通了前线特工巴顿的私人频道。
巴顿，代号鹰眼。
绝对是神盾局里心理素质最顶尖的杀手之一。
希尔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点有用的情报。
“巴顿，前线出什么事了？局里的特工全都疯了！”希尔急切地对着麦克风问道。
然而。
通讯器里传来的，只有巴顿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
他一直在重复三个字：“好害怕......好害怕......”
声音通过外放喇叭传出，尼克·弗瑞和希尔对视了一眼，心脏同时咯噔跳了一下。
见惯了尸山血海的鹰眼，竟然会被吓成这副德行？到底碰上什么怪物了？
“到底在害怕什么？巴顿，把话说清楚！”希尔急得拍了一下控制台。
“神！神要醒了！这是个警告！别打了......”巴顿语无伦次地嚎叫着。
“吧嗒——”
一声脆响顺着通讯电波传了过来。
尼克·弗瑞耳朵极尖，立刻上前一步，沉声追问：“巴顿，什么东西掉地上了？是你的弓吗？你连武器都拿不稳了？！”
巴顿根本没理会局长的质问，只是一个劲地嘟囔：“跑......快跑......不对，地球上根本没地方躲了......”
尼克·弗瑞预感到事情大条了。
“立刻切到史蒂夫的频道！”弗瑞果断下令。
希尔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通讯频道刚一转换，美国队长的咆哮声就炸响在办公室里。
“是神！他发怒了！我们冒犯了真神！”
希尔咽了口唾沫，转头看向弗瑞：“长官，史蒂夫的情况比巴顿还要糟糕！”
尼克·弗瑞彻底懵逼了。
怎么全都在喊神？
难道洛基又搞出了什么能控制大脑的新把戏？
就在弗瑞疯狂头脑风暴的时候。
“长官！您快看大屏幕！”
希尔突然伸手指着墙上的监控显示器，声音都变调了。
弗瑞立刻抬头。
大屏幕上，连接着纽约市中心的高清监控探头。
只看了一眼，弗瑞的独眼就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屏幕画面里。
满大街的纽约市民，竟然全都双膝跪在柏油马路上。
更夸张的是，美国队长、鹰眼巴顿，甚至连穿着一身高科技战甲的托尼·斯塔克......
竟然也全都跪在地上！
所有人都高高举起双手，上半身伏地，像是在进行某种极其狂热的朝拜仪式。
堂堂托尼·斯塔克，竟然给人下跪了？！
尼克·弗瑞感觉自己的脑干都快烧干了。满脑子的问号像马蜂一样乱撞。
一向喜欢把控全局的特工之王，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两眼一抹黑的无力感。
前线到底出什么幺蛾子了？！
托尼·斯塔克是什么人？
大名鼎鼎的钢铁侠！
富可敌国的科技天才，心高气傲，平时连国防部长的面子都不给。
美国队长呢？
M国的精神图腾！
从二战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超级硬汉，连死都不怕。
还有鹰眼巴顿！
神盾局最顶尖的杀手，冷血无情，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就是这样三个钢铁一般的男人，现在居然全跪在了马路上！
不仅跪了，还高高举起双手，一副虔诚朝拜的模样？
他们到底在拜谁？
嘴里喊着的神，又是谁？
难道是洛基？
不可能！
洛基那个喜欢耍杂技的阿斯加德二皇子，就算有宇宙魔方，也绝对做不到光靠气势就把这些超级英雄压垮。
尼克·弗瑞的独眼死死盯着大屏幕。
他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疯狂崩塌。
他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直接飞到纽约市中心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怪物降临了。
但他不能。
作为特工之王，尼克·弗瑞的第一原则就是绝不让自己立于危墙之下。
“长官，前线的情况太诡异了。通讯频道全是乱码。我亲自带队过去看看吧？”
旁边的希尔特工看出了局长的焦虑，主动请缨。
这正中尼克·弗瑞的下怀。
“去吧！注意安全。神盾局必须弄清楚，纽约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
得到命令，希尔立刻转身，踩着军靴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
镜头再转。
纽约市中心，纽约圣殿的楼顶。
古一法师穿着一身黄色的法师袍，静静地站在天台边缘。
她俯瞰着火光冲天、陷入诡异停滞的纽约城，眉头微微皱起。
“不应该啊......”古一低声喃喃自语。
一向心如止水的至尊法师，此刻眼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惊讶。
按照阿戈摩托之眼预测的未来轨迹。
今天这场仗，应该是洛基带着外星大军入侵，然后复仇者联盟出面把他们打回去。
可现在，剧情完全脱轨了！
整个纽约市中心，被一股极其强悍、蛮不讲理的魔法威压死死罩住。
这股气息霸道到了极点，无孔不入。
如果不是古一活了几百年，心境早就坚如磐石，只怕这会儿也会受到影响。
这是恐惧的味道。
但这魔法很高明。
它不是硬生生把恐惧塞进你脑子里，而是像一个引子，无限放大你内心深处对未知事物的恐慌。
只要你还是个人，只要你心里还有害怕的情绪，这魔法就能把你内心的恐惧放大一百倍、一千倍！
古一自认活了这么久，对地球上的魔法门派了如指掌。
可这种不讲道理的心灵压迫魔法，她从来没见过。
甚至连创造这种魔法的人，她都毫无头绪。
“至尊法师！”
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莫度法师神色慌张地冲上天台，顾不上行礼，急切地汇报道：
“出事了！咱们派去支援的法师，全都出了状况！魔力强点的还在苦苦支撑，几个实习法师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一直喊着神要降临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古一平静的背影，莫度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还好，只要至尊法师在，天就塌不下来。
“你感受到了吗？空气里有东西。”
古一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莫度一愣。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力去感知周围的磁场。
几秒钟后。
莫度猛地睁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力量？！”
如果不是古一提醒，莫度根本察觉不到。
这股隐藏在空气中的魔法威压，就像一张看不见的巨网，把整个纽约死死网在中间。
“师傅，难道是多玛姆打过来了？”
莫度第一反应就是卡玛泰姬的死对头。
“不是多玛姆。他的气息没这么纯粹。”古一摇了摇头。
她虽然面无表情，但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却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
“不管是谁，拥有这么霸道的力量，绝对不能让他在地球上乱来！必须立刻找到他，要么驱逐，要么直接抹杀！”莫度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一向嫉恶如仇，容不得半点不安定因素。
“遇事多动脑，少冲动。”
古一轻声训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莫度还想反驳，古一却抬起手，指了指头顶的天空：“先别急着喊打喊杀，你抬头看看。”
莫度顺着古一的手指抬起头。
只看了一眼。
莫度就彻底僵住了，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古一依然看着远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看来咱们地球上，出了一个了不得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