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4章 装什么装

梁宇成沉默片刻,拽下毛巾擦了擦头发转身进屋。

很快,他抱着枕头和被子出来。

“走吧。”

云舒眼底漾出笑意,背着小手跟在男人身后回了房间。

周成地铁老人看手机般看完全程。

就一个字:绝!

进了房间,梁宇成把被褥铺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躺下,语气没有丝毫起伏。

“睡吧。”

云舒没搭理他,径自坐在椅子上擦头发,这些事她没自己做过,所以擦得很慢,也没什么技巧。

擦了半天还没干。

静默的房间里响起叹息声,梁宇成站起来,拿过毛巾,一股若有如无的香味从毛巾上散发出来。

是她发间的幽香。

他喉结动了动,宽厚的手掌拂过发丝,呼吸放得很轻,生怕扯痛她一样。

云舒仰着头看向身后的人,“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梁宇成没说话。

整个房间都是她身上的香味,怎么睡得着?

他又不是太监。

云舒也不在意,自顾自说着,“这里一点都不好,没有空调,浴室太小了,床垫也好硬....”

在梁宇成的视线里,能看见少女不断开合的红唇,白皙修长的脖颈,锁骨蝶翼般漂亮。

睡裙是宽松版,领口松垮垮的,透出雪白细腻的起伏高峰,肌肤白得像是会发光。

喉咙忽然觉得有些发干,声音哑了一个度。

“早点睡吧。”

他没给任何安慰。

因为在他眼里,这里的条件不算差,反正比出任务时那些极端环境好得多。

云舒直接把头往后仰,靠在男人坚实的小腹上嘀咕,“平时纪凌寒都抱着我睡,他不在我睡不着。”

一边说着,还蹭了蹭。

吸气声果然粗重了一瞬间。

梁宇成蓦地后退,把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

“睡不着你就躺着待着。”

他说完背对着云舒躺下,

云舒看着他的背影一瞬。

轻哼了声,爬上床躺好,不一会儿呼吸就变得绵长。

梁宇成这才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在黑暗中准确盯住床上隆起的鼓包,幽幽得像是狼,眼里翻滚着欲色。

片刻后,他坐起来,摸索到搭在椅背上的毛巾拿起来。

上面还残留着她身上的冷梅香。

梁宇成拿着毛巾打开洗手间的门。

他没开灯,带着她体香的毛巾向下.....

不一会儿,黑暗中响起压抑的喘息,隔着一层门板依然能听到。

云舒睁开眼睛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装,还以为他真是个两眼空空的木头呢。

一个小时后。

梁宇成打开灯,把毛巾洗干净挂在浴室里,再关上灯出来。

刚摸黑躺下,拿被子的手却触及到一具温热的身体,滑腻到好像轻轻一捏就会碎掉。

他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草!你怎么在这?”

黑暗里,没人回答他。

身旁躺着的少女身姿曼妙,无知无觉,没有丝毫防备地睡着,浅浅的呼吸随着幽香一起蔓延开。

梁宇成勉强压下去的火气蹭一下窜上来,大有燎原之势。

比刚才还要汹涌强烈。

他捏着被角的手在微微发颤,死死克制着体内那股冲动。

五分钟过去。

身旁人翻了个身,滚到褥子边缘,眼看就要掉出去。

梁宇成手比脑子快,一把拽住她胳膊,另一只手穿过后颈,把人轻松抱起来。

温软的身体入怀,少女下意识贴得更紧,蹭了蹭继续睡。

她太轻了,像一片羽毛,又太软,梁宇成不敢太用力,一手托着腿,一手托着后颈,把人轻轻放进床里。

两个人鼻尖几乎挨上,两道呼吸勾缠在一起,好像空气都粘稠了几分。

就在梁宇成即将松手时。

云舒忽然动了,抬手勾住男人脖颈,温软唇瓣似乎是无意识从他下巴擦过,在唇角停留住不动。

梁宇成再次僵住,眼底的暗沉压都压不住,如同他身体里的火气,彻底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

抱着她的胳膊青筋凸起,才强忍住没有收紧,再收紧。

喘息在密闭的房间里越发急促,圈着他脖颈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裹着幽香的唇近在咫尺,明明只要他低头偏一毫米就能尝到。

可他始终没动一下。

不知过去多久,身下的人儿终于松开手,翻身裹着被子睡去。

梁宇辉直起腰长出一口气。

浑身都是汗珠子,感觉比参加一场拉练还累。

这一夜,云舒睡得挺香。

某人一夜未眠。

凌晨三点,云舒被叫醒,眼前是梁宇成又黑又冷的脸。

“醒醒,该去办正事了。”

云舒揉着眼睛坐起来,没有丝毫矫情,脱睡衣换衣服。

梁宇成立刻转过去。

妈的!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一点防人之心!

十分钟后,云舒收拾好。

为了不惊动主人家。

梁宇成把云舒夹在胳膊下,跳窗离开。

三人摸黑在寨子里穿行。

这个时间点正是睡眠沉的时候,一路走来倒也没惊动任何人。

到了寨主家,梁宇成把云舒安排到大榕树后躲着。

“周成,你们俩在这放哨,我对寨主家熟,我去把人带出来,然后咱们直接出村,去车旁边审。

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咱们可以马上开车离开。”

“明白!放心吧宇哥。”

梁宇成又看了眼云舒,什么都没说,只身踏进夜色里。

山里月光皎洁。

其实视线并不是特别暗,云舒看见梁宇成压根没走正门,而是抓住柱子,三两下就攀上去,从窗户进去了。

看见云舒眼里的惊叹。

周成忍不住为自家哥们儿打call。

“宇哥厉害吧,当年在部队的时候,大家都叫他牲口,无论什么比赛都是第一,体力耐力绝佳。

关键长得还好,就是人冷了点。”

话音刚落,梁宇辉就拖着个人从窗户跳下来了。

周成立刻闭上嘴巴。

“走!”

三人没再交流,快速出村。

回到放车的地方,梁宇成把寨主绑在树上,一瓶冷水浇下去。

树上的人幽幽转醒。

冷风一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见面前站着三个黑乎乎的人,吓得她差点又晕过去。

云舒连忙开口。

“张嫂,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