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如此惊天秘辛!

明教誓要驱除胡虏,广设分坛、操练教众,拥兵百万。

每逢元军南下劫掠,官兵望风溃逃,反倒是明教分坛弟子迎难而上,屡建奇功。

彼时他们引以为傲,以为古往今来,再无哪个帮派能有明教全盛时的气象。

可今日一听青龙会这套环环相扣、细密如网的分坛调度体系,才恍然惊觉——当年明教的管理,竟是粗疏得近乎草率。

“唉!倘若当年明教也有这般精严架构,又怎会一夜之间土崩瓦解?”

光明左使杨逍轻叹一声,眼中既有敬畏,亦有掩不住的艳羡。

“叮!”

“宿主于杂谈中揭露惊天秘闻,全场震撼,特奖励人气值八万点。”

“说书人气突破三百一十三万二千点。”

“累计获得白金抽奖卡三张、黄金抽奖卡一张、白银抽奖卡三张、青铜抽奖卡两张。”

“请宿主再接再厉。”

苏璟耳中响起系统提示,唇角笑意悄然加深三分。

这才三张白金卡,看来今日又是大有斩获。

念头微转,他精神更振,轻摇秋月扇,气定神闲道:

“有关青龙会的剖析,暂且告一段落。”

“接下来,开启第三场杂谈——大宋武评,为诸位细数大宋江湖那些登峰造极的绝世高手。”

话音未落,满厅哗然。

尤以大宋来的江湖豪客最为振奋,人人挺直腰杆、双目放光。

他们已等这一场,等得太久了。

此前大明武评揭晓,掀开多少尘封秘辛:

比如深藏不露的邪灵厉若海;

又比如高居武王榜榜首、手段通天的小老头吴明。

这次大宋武道榜揭晓,不知又要惊动多少蛰伏多年的绝顶高手。

江湖各路英豪既满心期待,又难免心头打鼓。

毕竟当着整个中原武林的面亮出排名,倘若大宋顶尖高手的实力撑不起场面,那可真要颜面扫地了。

北区第九间雅座里,慕容复与四位忠心家臣齐齐精神一振。

来了!终于来了!

大宋武道榜一出,正是他南慕容名震天下的高光时刻。

风波恶嗓门洪亮:“这武道榜总算揭榜了!公子您能排到第几?”

慕容复唇角微扬,笑意未达眼底,可眉宇间的志得意满早已按捺不住。

今日过后,整个大宋都将明白——南慕容,远胜北乔峰。

相较之下,坐在另一侧角落的逍遥三老反倒气定神闲。

三人慢品清茶,举止从容,俨然一副超然物外的宗师气度。

这不是故作淡泊,而是底气十足。

三人年岁均逾九旬,又同修《长春不老功》残卷这等近乎仙家的法门,武王榜前三,岂非唾手可得?

“嘿嘿,倒想看看咱们三人之下,还有哪些后生晚辈能冒个头?”

天山童姥巫行云轻嗤一声,语气里尽是睥睨。

她镇守天山六十年,早把天下英雄视作寻常。

一旁李秋水眸光潋滟,自信盈盈,转头望向无崖子笑道:

“听说这武道榜,以内力深浅为凭据——如此说来,二师兄稳坐武王榜榜首,应当毫无悬念了吧?”

无崖子朗声一笑,声如洪钟:

“不错!”

“待老夫摘下这武王第一之位,便将毕生修为悉数传予语嫣。”

“也好让世人知道,我逍遥派,从未衰微。”

这不是狂傲,而是千锤百炼后的笃定。

王语嫣与阿朱亦难掩激动,屏息凝神,静候榜单开启。

“轰——!”

众人正议论纷纷之际,门口骤然爆发出一片哗然。

两名道袍老者阔步而入。

一位面容肃穆,气息如渊似海,浩荡难测;

另一位白发如雪、面色红润,进门便东张西望,满脸新奇之色。

“老顽童周伯通!”

大厅角落,蹲在小板凳上的黄蓉眼睛瞪得溜圆。

她一眼认出,那鹤发童颜的老头,正是此前被囚于桃花岛的周伯通。

“他怎么脱身了?爹爹莫非出了什么意外?”

两个念头飞快掠过脑海。

她太了解黄药师的性子——只要尚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低头放人。

如今周伯通竟现身同福客栈,桃花岛必有剧变。

可眼下万众瞩目,纵有千般疑问,也不便上前追问,只能干着急。

“天啊!那是重阳真人?他还活着!”

厅中一位见多识广的大宋老客失声惊呼。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人人侧目。

王重阳——大宋五绝之首,人称“中神通”,二十年前便已仙逝,怎会活生生站在眼前?

莫非当年也是假死脱身?

万众注视之下,王重阳神色如常,径直走上白玉台前,携周伯通深深一揖:

“贫道王重阳,拜见苏先生。”

“承蒙苏先生解开林朝英心结,此恩厚重,再受贫道一礼。”

话音未落,他忽地斜睨周伯通一眼。

周伯通脖子一缩,忙不迭跟着拱手:

“全真教周伯通,见过苏先生。”

“多谢苏先生将我被困桃花岛一事公之于众,才让师兄及时赶来搭救。”

话一出口,他老脸已是涨得通红。

毕竟被黄药师夫妇联手智取、困于孤岛多年,这事说出去终究面上无光。

两人这番言语,彻底坐实了身份。

周伯通尚且罢了,王重阳当年可是震动江湖的人物——

华山之巅独战群雄,一举压服大宋半壁武林,摘得“五绝”魁首之位。

尤其经苏璟此前点明,众人方知他曾率义军抗金,是真正的铁血英杰,敬意更添三分。

此刻听他提起与林朝英的旧事,满厅又是一片唏嘘。

这对痴男怨女的缠绵纠葛,早年便传遍江湖,令人扼腕叹息。

二人礼毕,在白展堂引路下,缓步登楼。

“好强的气息!”

途经北区第九间包厢时,王重阳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敢匆匆一瞥,便迅速收回目光,心头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以他这等修为,仅是遥感其势,便觉心神震荡,足见包厢内之人何等可怕。

更令他心惊的是——这般恐怖的气息,包厢中竟有三道之多!

“这位小哥,可知这间里是何方高人?”

王重阳压低声音问道。

白展堂谨慎地扫了一眼,也低声回道:“里头来头可不小,是逍遥派的逍遥三老……”

听完,王重阳神色顿时一肃。

这一路上,他早听闻逍遥派乃隐世修仙宗门,三位长老更是传说级人物。

“原来如此,怪不得,怪不得。”

他不由轻叹一声。

自己虽已年迈,可在三位年逾九旬的前辈面前,仍得恭恭敬敬唤一声“老前辈”。

转入隔壁第十间雅座。

刚落座,周伯通便按捺不住,兴奋道:“师兄,我听底下人讲,苏先生马上就要揭榜大宋武道榜了!”

“武道榜?”

王重阳眼中精光一闪。

当年华山论剑之后,他半隐半退三十余载,江湖早已换了天地。

“不知黄老邪他们,如今排在第几?”

他低声自语一句,目光已投向白玉高台。

台上,苏璟悠然啜饮香茗,耳听台下喧沸,不疾不徐开口:

“先揭大宗师榜,共十席。”

“第十位,裘千仞。”

此人正是大宋铁掌帮掌门,在大宋武林中威名远扬。

他一手铁掌刚猛无俦,轻功更是出神入化,江湖人送绰号“铁掌水上飘”,毕生交手不下百场,未尝一败。

当年《九阴真经》横空出世,搅动整个大宋武林风云,各路高手争得头破血流,最终约定以华山论剑定归属。

彼时但凡有点分量的宗师级人物,几乎尽数奔赴华山,裘千仞亦在受邀之列,且被公认为夺魁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足见其实力之强、声望之隆。

可裘千仞临时有要务缠身,未能赴会;事后却单枪匹马杀上大理皇宫,直逼已位列五绝的南帝段智兴,意欲借一场酣畅胜仗一举压过五绝,名震天下。

谁知交手不过七十余合,便被段智兴稳稳压制,招式尽被看穿,只得仓皇脱身。

败北之后,他非但未敛锋芒,反而心生毒计——为铲除这个压自己一头的劲敌,竟暗中突袭段智兴与皇妃瑛姑所生的幼子,一掌击在婴儿心口要害。

那一掌力道沉雄,掌劲直透心脉,性命垂危。

若及时以《一阳指》施救,尚有一线生机。

但施展此功者,必耗损多年苦修的内力根基,轻则数年难复,重则功力倒退、境界崩塌。

裘千仞笃定段智兴爱子心切,定会不惜自毁修为救人。

如此既保全婴儿性命,又顺势废掉一个顶尖对手,可谓一石二鸟。

他万万没料到,那孩子根本不是段智兴亲生,而是瑛姑与周伯通私通所育。

段智兴早已知情,心中早如刀割,更不愿为这桩羞耻之事赔上毕生修为,于是冷眼旁观,任那婴孩在瑛姑怀中抽搐而亡。

瑛姑当场崩溃,一夜青丝尽白,随即叛出宫闱,视段智兴如不共戴天之仇,终日只想着如何复仇雪恨。

此事亦成了段智兴一生难以逾越的心障,不久便退位出家,削发为僧,便是今日的一灯大师。

苏璟话音刚落,整座大厅骤然炸开。

谁也没想到,大宋大宗师榜才刚揭幕,就爆出如此惊天秘辛。

铁掌裘千仞!

这名字确实在大宋武林响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