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怎么可以被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本来不想惩罚姜灵焕的,但不惩罚她,她就会永远不知收敛,越发肆意妄为。

他要好好惩罚她,让她长长记性。

于是——

“写一千字检讨给我。”

“行。”

“算了,五百字吧。”

“好。”

他默了几秒,“三百字吧。

毕竟运动会期间你很忙,后面惩罚章程颁布后你会更忙, 时间精力和重心还是应该放在管理校风校纪上。

检讨,只是让你长记性,不要……”

“不要随意玩弄会长大人您。”

姜灵焕非常认真点点头,她明白她都懂。

“……”

听起来好奇怪的一句话。

算了。

谢风叙准备离开,谁料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和调笑声。

有男声有女声。

两人进了隔壁的隔间。

很快,口水声、衣服摩擦声和肢体碰撞声在隔壁响起,还伴随着一些污言秽语——

“坏蛋,怎么这么急啊…”

“宝宝,我等不及了!gOOd idea yOU!”

“什么意思啊?”

“好想法你!”

“你坏!”

姜灵焕:“……”

谢风叙:“……”

姜灵焕敲了敲隔间共用的那面木板:“喂?隔壁的,别做了行吗?回家吧回家吧好吗?

我正拉屎呢,你们在旁边坏来坏去法来法去的,搞得我都拉不出来了。”

隔壁动静停了一瞬儿,但很快又动起来了。

法法法!

彻底忘情了发狠了失智了!

法法法!

完全把旁人视若无物!甚至当做助兴剂!

忽然,姜灵焕看向身旁青年,小声道:“我能不能骑你身上?”

打不过就加入?

谢风叙后退一步,眉头紧皱,“不行。”

瞥见谢风叙那警惕模样,姜灵焕打开自己的书包,给谢风叙看了一眼。

“我是想用这个赶走他们,但我不够高。”

两个隔间中间的木板高度起码两米多,姜灵焕就是踩在马桶上伸手去够也还差点。

“我来。”

谢风叙踩在马桶上够了。

他是不可能让姜灵焕骑在他身上的。

他不会奖励她,

也不会奖励自己。

“也行。”

姜灵焕抓了一把刚刚用技能卡兑换到书包里的强力摔炮,“你用力地扔进去就行。”

谢风叙踩在马桶盖上,头顶堪堪到隔板处,看不到旁边,旁边也看不到他,但手可以完美举过隔板!

他一手撑着隔板,一手抓着摔炮,用力地往隔壁厕所里扔!

“啪!啪!啪!”

一大堆摔炮从高处被用力扔在地面,骤然发出噼里啪啦的剧烈声响!

把隔壁情侣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啊啊!!”

“什么东西炸了?!”

两人吓得瞬间解体!在隔间里面边叫唤边跳大神。

谢风叙又扔了一把下去。

他手大,一把能握几十个小摔炮。

又是一阵剧烈的噼里啪啦。

姜灵焕压低嗓音,对着隔壁:“再不滚出去,我就把马桶里的水舀出来给你们好好洗个澡。

我数三声,三——”

两人:“???”

衣服都来不及穿戴整齐,两人随便拢了拢,遮住身体就往外跑。

很快,外面传来路人震惊的声音——

“我靠,在厕所做就算了,你们倒是把衣服穿好再出来啊!”

“笑死我了,这两人谁啊,哪个班的?”

“边跑边穿衣服可还行?实在不行别穿了,用衣服把脸挡着就行了,反正大家都差不多,认不出来…”

“之前还觉得在公共厕所做很刺激,想跟对象尝试一下,结果怎么看起来这么丢脸这么狼狈啊?!还是不试了。”

“你不试我也不试了。”

“那我也不试了。”

厕所隔间内。

姜灵焕重新拉好书包:“如何?好玩吗?”

“嗯。”

“像这些厚颜无耻的猎奇恋爱脑,用常规方法是没用的,得上强硬手段。”

“嗯。”

“走吧出去吧。”

姜灵焕刚准备出去,但谢风叙忽然把住门把手,提醒,“外面全是人。”

“也是。”

刚刚那对落荒而逃的情侣吸引了不少人在厕所外驻足吃瓜。

而谢风叙的伪装其实很拙劣,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男装女。

男装女进女厕所这事儿堪称变态,要是被人扒出皮下是谢风叙。

那他的声誉就彻底毁了。

“那我先出去跟你望风,等没人你再出去。”

“嗯。”

等姜灵焕离开后,谢风叙整个人卸力般地坐在马桶盖上。

刚刚姜灵焕摸了他好几分钟,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渴望又开始疯狂叫嚣起来。

叫嚣着不够,叫嚣着还想要更多。

他一直在用力克制,保持清醒。

现在终于,可以喘口气儿。

姜灵焕来到厕所外,等了又等,差不多等了五六分钟,吃瓜群众才全部离开。

她东张西望,发现暂时不会有人经过这个厕所后,连忙给谢风叙发消息。

【1:没人了,出来吧,记得把假发摘掉,速度。】

一分钟了,对方没回。

姜灵焕直接给谢风叙打电话,无人接通。

怎么回事?

她快步来到第三个隔间,发现隔间门没锁,只是虚虚掩着。

推门而入。

谢风叙坐在马桶盖上,上半身像焉掉的睡莲枝干般耷拉着往下垂落。

假发和墨镜早就散落在地上。

姜灵焕:?

她走近,手落在谢风叙的肩膀上,将他垂落的上半身扶直。

“会长大人?”

凑近了后,她才发现谢风叙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口罩下传来极低但急促的喘.息。

她蹙眉:“你急性肠胃炎犯了还是急性阑尾炎犯了?”

谢风叙摇摇头,想让姜灵焕离开别管他。

但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后者已经先一步把他的口罩摘了。

他仰着头,被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

青年那永远打理得整齐的头发此时被汗打湿,碎发凌乱地贴在额前。

往日平静冷冽的凤眸泛起了水意,嘴唇微微张开,燥热的吐息从唇齿间喘出。

不仅脸颊泛起莫名的潮红,苍白修长的脖颈也红了大片,体温更是滚烫。

在对上那双澄澈黝黑的眸子后,谢风叙猛地低下头,心脏鼓噪、喉结快速上下滚动,眼底划过一丝带着侵略性的冲动。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此时此刻,谢风叙从上到下从身体到灵魂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被她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