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这不就上钩了么
那女孩名叫于芷月，是于家五女，今年十九岁，长相英气，身形高挑。
尤其是那一双长腿，绝对是腿玩年的典型！
可郑义此刻却没心思看腿了。
“我常威不会暴露了吧？”
郑义一时有些心虚，面上却没露出一样，客气冲于芷月行了一礼。
“见过于小姐。”
于芷月点点头，然后便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这车夫倒是好心，不过实力也太差了些，你真是徐家家主的师弟？”
郑义一听，顿时松了口气。
没暴露！我常威还是不会武功！
这也难怪。
于芷月是大户人家出来，眼界在那摆着呢。
一个没入品的老头子，还不值得她注意。
不过以后还是得小心点，真要动手的时候，最好别有目击者……
心里想着，郑义做出苦笑模样。
“让于小姐见笑了。”
于芷月摆摆手，没再多说，转头就走了，似乎只是恰巧遇上而已。
郑义彻底放下心来，朝徐氏武馆而去。
到了地方，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威风的门头，牌匾是徐天雄亲自写的，看着颇有气势。
郑义上前跟同行说了一声，就被引入武馆。
绕过屏风，便是武馆的前武院，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青砖铺地，周围是弟子屋舍。
郑义饶有兴致的环顾四周，没记错的话，这徐氏武馆，有一位七品武者坐镇馆主之位，十名八品武者教习，弟子有一百多个，在洛城也算颇有名气。
馆内弟子入品便可出师，或是入徐家听候差遣，或是由徐家出资资助，去更强的门派武馆深造。
若是深造无果，可回徐家任职。
要是有了出息，那便是一分香火情。
“你就是郑伯吧？”
一声招呼从身后传来，郑义转过身，就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笑呵呵的冲他拱手。
“我是武院教习，周成。”
郑伯？
郑义愣了下，旋即便反应过来。
徐家家主的师弟，哪怕又老又脆，那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啊！
郑义矜持一笑，拱了拱手。
“周教习客气，还是叫我老郑吧，虽然家主是我师兄，九小姐也对我多有照顾，可我毕竟是个仆役，还是别搞特殊了。”
周成笑容一僵。
你是跟我显摆呢？还是跟我客套呢？
算了，一个老头子，不跟他计较。
“行，老郑，都是自己人，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走，我带你逛一圈。”
说着，周成在前带路，领着郑义在武馆内走了走。
但只局限在前武院。
“后武院是亲信弟子的地方，就不方便带你过去了。
郑义心领神会。
所谓亲信弟子，说白了就是徐家培养的死士，他们的地方，还是不去的好。
“九小姐吩咐过了，以后你就负责打扫前武院的演武场，等教习门闲下来，你就可以让他们教你柳青功。”
郑义道了声谢，又听周成交代几句后，便目送他离开。
等他走后，郑义去杂房拿来竹扫，装模作样的在演武场边缘扫了扫，目光却打量着场上的弟子们。
三十多个弟子，或是举木提石，或是站桩练拳，看着颇为热闹。
徐氏武馆教授的武学，一共有五门。
其中三门凡阶，传授前武院弟子。
《崩拳》，迅猛刚硬，大开大合。
《猛刀八式》，一往无前，凶悍凌厉。
《五冲步》，一门身法，配合《崩拳》和《猛刀八式》，效果非凡。
至于那两门黄阶武学，是亲信弟子才能练的，一门身法叫《掠影步》。
据传是徐天雄年轻时得自一位游方高人的馈赠，迅捷如电，来去无踪。
另一门是剑法，叫《秋风剑诀》，凌厉肃杀，剑出如秋风扫叶，是徐家压箱底的绝学之一。
学会这两门武学功法，就能给徐家当耗材了。
此刻演武场上那些弟子练的，就是崩拳。
看着那些弟子一拳拳轰在木人桩上，发出邦邦闷响，郑义忽然心头一动。
“我能不能学？”
这念头一出，就按不下去了。
回想自己第一次练柳青功的样子，郑义怦然心动。
比划成那个样子都能练成，跟这些弟子学一学，能不能入门？
想到这，郑义按捺不住了，把扫帚往旁边一放，就朝演武场上走去。
目光从一众弟子脸上扫过，最终停留在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
少年长着一张苦瓜脸，一看就是好忽悠……不对，好心肠的模样！
郑义走上前，也不说话，就看着那少年对着木人桩练拳。
邦邦邦……
少年练的很认真，很专注，肆意抛洒青春的汗水。
可很快他就专注不起来了。
“老、老伯，你有事么？”
方衡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忍不住了，停下拳头看向郑义。
有个老头在旁边盯着看，换成谁来都要不自在。
哪怕方衡脾气好，此刻语气也忍不住带上一丝不快。
郑义像是没听出来一样，冲他呵呵一笑。
“没事，你练你的，不用管我。”
方衡嘴角一抽，犹豫了下，还是开了口。
“老伯，你在旁边看着，我没法练，你换个地方呆着不行么？”
郑义做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
“你练拳还怕被人看？”
方衡顿时有些不爽，刚想开口，郑义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愣住了。
“当初天雄师兄练拳的时候，可不怕被人看，正相反，他还巴不得有人看呢。”
“看得人多了，说不定就有人眼里好，能指出他的不足之处啊。”
方衡的不爽瞬间烟消云散，惊讶的眨了眨眼。
“老伯，你、你认识徐家家主？”
郑义矜持的点点头。
“当然！我年轻时，就跟天雄师兄一起习武，可惜啊，我天赋不佳，一无所成，唉……”
方衡惊了。
徐家家主徐天雄的师弟，竟然就在我面前？
就在他愣神时，郑义一副惆怅模样看着他。
“不知不觉，都已经三十多年过去了啊，刚才看到你练拳，我还以为看到天雄师兄了呢，岁月不饶人呀。”
此话一出，方衡顿时精神一阵，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是说我像那位大人物？！
“老伯，你说的是真的么？我……真的像家主？”
看着方衡那惊喜的样子，郑义呵呵一笑。
这不就上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