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绝望的齐天骄

“呃啊!”

鲜血飙飞,齐天骄惨叫出声,脚上多出的一道瘆人的血口。

她连连后退,慌乱之中,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像是压了块巨石,沉闷窒息。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她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为何宁苍手段厉害了这么多。

为何斩杀过半步炼气的困龙阵挡不住宁苍。

为何齐叔玉还不出手。

为何...为何沸血散的药效还不发作!

身体渐渐燥热,血气沸腾,一度让齐天骄意识都有些恍惚。

但下一秒,宁苍一刀落下,瞬间又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清澈,乃至...癫狂!

“混蛋!你该死!该死!”

齐天骄竭力嘶吼着,全身冷汗浸湿,有疼的,更有沸血散药力发作急的。

她毫不怀疑,继续这样下去,今日必定要死在宁苍手里。

“想杀我,你休想!”

齐天骄眼中透着怨毒,抱着殊死一搏的疯狂,愤然起身,死死抱住宁苍,“出手!就现在!杀了他!”

她满面狰狞,使出了浑身力气,一瞬,哪怕只是拖延一瞬,对于齐叔玉这般淬体九重的高手来说,也已经足够要了宁苍的性命。

齐叔玉自然不会放过这般千载良机,他一直没露面,早早潜伏在暗中,正是等待这一刻。

这必杀的一刻。

阁楼一侧,齐叔玉手持利剑,悍然杀出,直袭宁苍背部。

齐叔玉这一剑,出奇的快,毕生所学倾数汇聚在这一剑之上,那凌厉的杀机,几乎都能与半步炼气的血刀一较高下。

霎那间,剑尖距离宁苍脖颈,不过三寸距离,眼见就要偷袭得手。

“死!”

齐叔玉兴奋了。

“杀!杀了他!”

在沸血散的药力作用下,齐天骄更是因为过度激动而脸部扭曲,透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然而,这时,宁苍动了。

“真以为我不知道暗中还藏了一个?”

宁苍嘴角弯起一道冷冽的弧度,跨入炼气境,开启灵觉,可不仅仅是能感知到天地灵气存在这么简单。

他的身体蜕变,神念汇聚,已然能感知到方圆二十米之内,一切的风吹草动。

一早他便知道,除却齐天骄之外,这楼阁之中还藏着一个人,哪会没有任何防备。

“杀!”

宁苍瞬时发力,震飞齐天骄。

齐叔玉眼前一花,便见距离不过咫尺的宁苍,没了踪影。

紧接着,森寒的刀锋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不...不...你没有中沸血散!你不是淬体境!”

齐叔玉亡魂皆冒!

嗤~

一刀斩下,血溅楼阁。

齐叔玉甚至没能做出半点反应,只来得及惊呼一声,身体便在顷刻间一分两半,惨死当场。

鲜热的血水溅上脸颊,宁苍恍若未觉,面不改色,可在他眼底升腾的杀意,却是越发浓郁惊人。

转过头,宁苍一言不发,拖着刀,朝瘫坐在地的齐天骄一步一步,慢慢走去。

“别...别...你别过来...别过来...”

齐天骄满脸惊恐。

亲眼目睹宁苍一刀斩杀齐叔玉,天知道给她心里带来了多大的冲击。

恐怖!

吓人的恐怖!

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淬体九重,还是在偷袭的情况下,在宁苍面前竟如同土鸡瓦狗一般,如此不堪一击!

“没中沸血散...不是淬体境...”

齐天骄口中喃喃,抓耳挠腮,不断重复着齐叔玉的话,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思绪乱到了极点。

这一刻,她怕了。

死亡所带来的浓烈恐惧正一点点吞噬着她,坠入绝望深渊。

滴答~

一滴血珠滴落,恍若一记重锤,重重捶打在齐天骄心头,瞧着近在咫尺的宁苍,她声嘶力竭。

“不!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我姐是单一水灵根的不世天才,如今顽疾消除,已拜入青阳宗门下,不日就能跻身仙人之列!你不能杀我!”

“你若杀我,我姐一定不会放过你!”

齐天骄状若癫狂,竭力嘶吼,疯狂大笑。

这似乎是此刻她唯一的依仗,齐嫣然拜入仙道宗门,不用多时,便可鱼跃龙门。

现在,宁苍若执意要杀她,那就是与整个宁家!与齐嫣然,乃至整个青阳宗为敌!

嗯?

闻言,出乎意料的,宁苍果然停了一步。

“哈哈哈哈,你不敢杀我!”

齐天骄兴奋莫名,心中不禁暗自庆幸,也得亏齐嫣然一恢复就联系了青阳宗,才得以让她能逃过一劫。

要知道,当初齐嫣然固执赶往楚国飞仙之地,测出单一水灵根时,那可是引起了十足轰动的。

惹得青阳宗在内的“三宗两门一谷”竞相争夺。

若不是齐嫣然那先天之疾连青阳宗长老出手都无法治愈,导致齐嫣然筋脉有缺,无法修行,应当早早便进了青阳宗,又哪会回到大武之后,万念俱灰,跳崖遇到了宁苍。

然,现今,齐嫣然不治之疾恢复,有青阳宗做依仗。

哪怕是宁苍,也必然心有顾虑。

齐天骄高兴坏了,以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脸色潮红,极力压制着体内沸血散,贪婪着呼吸空气,这种从死亡,到活着的感觉,好的不能再好。

可惜,她还没能高兴一秒,宁苍动了。

“青阳宗?单一水灵根?她倒是好福气。”宁苍冷笑,目光渐渐沉了下去,“不过只怕这福气,她无福消受。”

“你什么意思!??”

瞧着宁苍那杀机毕露的目光,齐天骄瞬间如五雷轰顶,惊恐万状。

宁苍...宁苍不止想杀了她,竟然还想杀上齐家!

齐天骄瞪直了眼睛,眼中满是不可思议的恐惧。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宁苍...从未要留手!

齐天骄瘫软在地,彻底慌了神,终于意识到,死亡...触手可及!

“姐夫,姐夫,求求你,求求你别杀我。”

她满心恐惧,泪如雨下,心中一片绝望,死死拽着宁苍的衣角,卑微而顺从,“姐夫,我可以,我什么都可以,我至今是处子之身,只求你绕过我,绕我一命!”

一边哭着,齐天骄一边撕扯着身上的衣物,“撕拉撕拉”的碎布条落了一地,春光绮丽,酥胸高挺,雪白肌肤上透着朱红色的灼热气息。

美得动人,魅得惊心。

此刻的她,哪还有半点齐家二小姐高高早上的骄傲,像极了青楼之中摇尾乞怜,欲求不满,供人淫乐的娼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