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原主真是窝囊到家了

另一个女孩也醒了,那丫头虽然眼泪汪汪。

但眼神里满是餍足,大眼珠早就在沈承璋身上转悠。

沈承璋挑眉:“干什么?孤今晚不是大婚吗?”

“你、你!”

冷艳女子咬碎银牙。

“你们被下了迷情香,”沈承璋慢悠悠,“孤不这样,你们早死了,血管爆了知道吗?”

“胡说!”她瞬间炸毛了。

“你就是看我不愿委身于你,用这种下三滥手段!”

沈承璋上下打量着这女人。

这八成就是萧潇了。

萧太傅的独女,清高得很。

身材凹凸有致,领口下是珠穆朗玛峰和东非大裂谷的结合。

腿又白又长。

火辣得让人热血沸腾。

沈承璋低头看她,心想你还不愿委身于我?

皇帝老子赐的婚,你萧大小姐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抬手,啪,一巴掌甩过去。

萧潇脸一偏,捂着脸颊彻底懵了。

另一个丫头吓得缩进床角,连哭都不敢出声。

“不相信是吧,”

沈承璋掀开床帘。

床边,周珣的尸体躺在地上,那双眼珠子正朝着床上。

"啊!!!!"

二女一起尖叫。

萧潇指着他手直哆嗦,"你、你你杀人了!"

"对,孤杀了,怎么了?"

"湘南侯要强暴孤的王妃,"

"孤杀了她,又怎么了?"

"你疯了?"

萧潇花容失色。

"湘南侯是陛下的座上宾!就算是你说的,但你杀了他,谁给你作证?"

沈承璋搂住她腰,萧潇娇呼一声,直接趴在沈承璋腹肌上,沈承璋弯腰凑近她脸。

"你啊。"

萧潇一愣,往后缩了缩。

"我?我给你作证,也是一面之词!谁会信?"

沈承璋知道。

原著中。

周珣这货后来造反也没成。

太子早死,皇帝病重,周珣带着自己这个傀儡杀进宫。

原本他想着弄死太子妃控制太孙,再宰了自己。

对外就说是沈承璋作乱,他周珣带兵平乱。

他好打着平乱的旗号摄政。

结果女主提前找到皇太孙,拿着圣旨册封镇国长公主。

皇太孙登基,自己被定性为叛乱,女主宣布周珣“平叛有功”册封太师,换取他即刻退兵。

可笑那周珣都杀到皇宫门口了,面对女主手里的圣旨居然傻眼了,硬生生被一张纸劝退。

沈承璋当时看书就骂街了。

都杀到皇宫了你退什么退?

圣旨算个屁啊,人都杀光了圣旨不就是自己写?

真是个脑血栓操作。

周珣退兵之后果然没斗过女主,最后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自己更是被女主弄死,死无葬身之地。

原著里周珣为了造反,这时候已经在府里豢养死士了。

自己只要把这事告诉皇帝,周家私养死士意图谋反。

自己杀他,那就合情合理。

至于床上的两、不六个洞。

沈承璋咂咂嘴。

以后日子长着呢。

“侯爷,怎么样啊?”

外面忽然响起一股带着邀功味道的声音。

沈承璋光着膀子爬起来。

随手提剑,一把拉开门。

门外,鹅毛大雪。

扑簌簌往他光膀子上砸。

台阶下站着十几个护院。

为首那个三角眼,看见沈承璋胸口沾血的肌肉,嘴巴直接张成0形。

他往屋里一看,瞬间傻了。

床上,两条白花花的身子抱成一团,

床边,周珣直挺挺躺地上,死不瞑目。

“殿、殿下……您杀人了?!”

"湘南侯意图行刺孤。"

沈承璋面不改色,抬脚踢了踢周珣的死尸。

"他还带了迷药想迷晕王妃以图强暴,结果被孤当场识破斩杀。"

"此事证据确凿,把他拖出去。"

护院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

沈承璋剑尖指向满屋护院。

"不听孤的?你们都想死吗?滚!"

护院们吓得立马架起尸体往外拖,连地上血渍都顾不上擦,拖走后慌忙关门。

那个三角眼悄然离开,顺便锁上院门后策马飞奔离开。

他是叫周福。

是周珣安插在王府的亲信。

马蹄声渐渐远去。

与此同时,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三道急促的呼吸声。

沈承璋转身,扔了几套衣服给萧潇。

“等等立马随孤入宫。”

萧潇一愣:"入宫?"

"废话。"

沈承璋边穿外袍边说,"孤杀了周珣,总得给朝廷一个交代。"

萧潇摇头说:“不、你杀了人,凭什么让我做伪证……”

沈承璋冷笑:“你不愿意?”

他剑尖转向床上那圆脸女孩。

女孩吓得连连磕头:“殿下!奴婢只是个丫鬟,您不要杀人家……”

沈承璋微微一笑:"那你说说,今晚的事是怎么回事?说得好了,孤抬你做侧妃。"

那女孩一听,眼睛瞬间亮了。

她本来就是一个陪嫁丫鬟。

要是可以变成王爷的侧室,这可是几辈子的福分!

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可太想进步了!

她顾不得浑身酸痛,被子一掀就扑往沈承璋怀里钻。

光溜溜的身子贴上来,脸蛋蹭着他的手臂,软声软气地撒娇。

"殿下~这是真的吗?奴婢可以作证!"

"都是那个侯爷意图行刺殿下,奴婢亲眼看见的!!"

“汐儿,你!”

萧潇气得浑身发抖,这死丫头居然背叛自己。

丫鬟还在边上劝:“小、小姐,您就从了殿下吧,殿下会对我们好的……”

沈承璋搂着光溜溜的丫头,吧唧在香额上赏了一个吻。

"乖女孩。"

他拍了拍丫鬟圆翘的屁股,"下去沐浴吧,洗干净等孤。"

丫鬟红着脸,扭着腰跑了。

沈承璋转向萧潇说:“看到了吧,你去不去。”

萧潇咬了咬牙说:“好,我、我去。”

二人穿好衣服,来到院门。

沈承璋用力推,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坏了,这是有人故意锁上了?

萧潇问:“怎么了?”

沈承璋说:“别急,有人锁了院门,孤翻墙看看。”

他刚刚翻上院墙。

外头忽然炸了锅。

"包围王府!"

火把的光把窗纸映得通红。

甲胄碰撞声、脚步声、马嘶声混成一团。

他府里那些护院连滚带爬,跑得比兔子还快。

沈承璋:“……”

得。

果然个个都是忠心耿耿。

他摇摇头,顺手提着周珣那把剑,光着膀子拉开门就往外走。

夜风一吹,凉飕飕的。

乌压压一大片甲胄分明的士兵,举着火把把院子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将领骑在马上,铁甲覆身。

看着倒还像个人物。

沈承璋剑尖一抬。

直指那人鼻尖。

气势不能输。

"你是什么人?深更半夜带兵围孤的王府?"

那将领翻身下马,单膝跪地。

"末将虎贲中郎将顾叙昭,奉陛下口谕,请殿下即刻入宫。"

沈承璋冷笑。

入宫?

他杀了周珣才多久,连衣服都没穿利索,宫里就知道了?

这消息长翅膀了?

"孤还没进宫,父皇如何知道?"

他话音未落,人群后头钻出一个三角眼。

"回殿下,是我说的!"

周福。

就是方才那悄悄溜走的护卫长。

他上前半步,满脸得意。

"殿下,您犯下滔天大罪,我身为晋王府护卫长,有责任向朝廷禀报!"

护卫长?

他娘的。

沈承璋看了看周福。

草。

闹了半天。

就连自己府里管安保的都是周珣的狗腿子。

原主真是窝囊到家了。

周福见沈承璋半天没吭声,以为他怂了。

这小子腰杆一挺,态度更加肆无忌惮。

"殿下!您杀害小侯爷,朝廷不会……"

话没说完。

咔嚓。

沈承璋手腕一翻。

长剑横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