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你若是能在床上累着孤,那才算你有出息。

“殿下回来了。”

红绡、绿玉忙上前行礼。

萧承邺不耐烦地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他尚不觉自己有多喜欢跟梁宛独处。

梁宛还侧躺在床榻上,乌黑长发铺满床,醉眼迷离间,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勾人的媚意。那紫色春衫松散开来,肌肤莹白,锁骨笔直,胸前大片春光迷人眼。

“愣什么呢?”

萧承邺走到床前,把人捞起来。

之前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她穿紫色衣裙的样子,现在细看,紫衣自带三分媚,确实别有风韵。

梁宛从他目光里看出一些熟悉的欲色,心里略略放心,却也没多热情:“殿下怎么来了?”

“不欢迎孤?”

萧承邺眉头一皱,脸色渐冷。

他本就不是个会哄人的主儿。

尤其荣王就在别院,不知在谋算什么,很影响他的心情。

梁宛看他冷了脸,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他,就媚眼含笑,抬手点了点他的胸膛,语气幽幽怨怨:“怎么会?之前去伺候殿下,被殿下赶出来,我还以为殿下厌弃我了呢。”

萧承邺见她软了语调,依旧板着脸,意有所指地说:“你若一直这么个态度,那也离厌弃不远了。”

梁宛:“……”

她不想被厌弃,落得个被秘密处理的下场,便伸出双臂,揽着他的脖颈,额头贴着他的额头,含笑撩拨:“殿下怪我冷淡,那我热情起来,可别说吃不消啊。”

说到吃,萧承邺伸手摸向她的小腹,感觉瘪瘪的,手感都没之前好了。

“晚膳吃了么?”

“没有。想着等殿下一起吃。”

她后面一句话还是把萧承邺取悦了。

“孤吃过了,不过,可以再陪你吃点。”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喊人送晚膳。

等红绡、绿玉把晚膳摆到桌子上,他单手抱起她,坐到了椅子上。

梁宛被他单手公主抱,就有些心慌,双手牢牢圈住他的脖颈,很怕被他摔下去。

萧承邺看她那副紧张样儿,笑道:“放心,摔不了。”

梁宛强行挽尊:“殿下臂力惊人,是我怕累着殿下。”

“这么体贴?”

萧承邺看着她,喉咙里溢出一声轻笑,下一句却是说:“你若是能在床上累着孤,那才算你有出息。”

梁宛:“……”

这人有时候语不惊人死不休。

尤其开车,她一个老司机,都开不过他。

“殿下,红绡、绿玉还在呢。”

她说两婢女,下一刻,两婢女就无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归于寂静。

萧承邺为她夹菜,还多是荤菜。

梁宛吃一会,就腻歪了:“不要了。吃不下了。殿下,吃肉太多,会发胖的。”

萧承邺不以为意:“无妨,胖点好,孤养的,孤喜欢。”

梁宛:“……”

他喜欢,她不喜欢啊!

如果赘肉长在他身上……

不行,他也就这副好皮囊可取了。

如果身体发福,她不确定自己还能陪睡下去。

“殿下,我吃饱了。”

“再吃点。”

萧承邺摸摸她的肚子,莫名有点喜欢这种投喂的快乐。

看她殷红嘴唇像只小松鼠一样一鼓一鼓嚼东西,不时露出一点鲜红小舌,舔过唇角的油渍,还有点想亲她。

当然,他忍住了。

梁宛又被喂了几个素丸子,勉强咽下去,摇着头,一脸苦色:“殿下,我真吃饱了,再吃就要打嗝了。”

她忽然有点想念李嬷嬷了。

她不让她吃饱,也不全是坏事。

“打一个,孤听听。”

“殿下这么想看我出丑吗?”

梁宛觉得萧承邺的要求很无理,便转开话题:“殿下今天都忙了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你想听什么?”

萧承邺给她舀一碗汤,小口小口喂着她。

梁宛瞧着他的脸色,一边喝汤,一边试探着说:“比如荣王?”

“好看吗?”

“嗯?”

“孤问你,荣王好看吗?”

萧承邺想起她看徐烁的样子,那种欣赏的目光,很刺他的眼。

他那位皇兄生得俊眉修目,斯文儒雅,人又伪善,最是讨京中贵女们喜欢了。

梁宛回想着荣王的模样,确实人中龙凤,主要一看就很正派,比之阴鸷冷漠的萧承邺——

“怎么不说话?”

男人声音冷冰冰。

一听就知道他又生气了。

梁宛也知道他想听什么,就挠挠头,配合地装傻:“殿下,我、我忘记他长什么样了?”

一句话逗得萧承邺笑弯了唇:“他确实平平无奇。”

梁宛狠狠点头:“可不是,比不得殿下一根头发丝。”

同一时间

被念叨的荣王连续打了两个不雅的喷嚏。

近卫齐越从夜色深处闪现,几步奔到他身边,从哑婢手里接过白狐大氅,披到他身上,并催他回房。

荣王站在庭院里,仰头看着月色,低声问:“如何?可见了人?”

齐越一脸愧色地摇头:“没有。后院去不得。属下探查了,十几个暗卫,还有两班侍卫轮守,后院管控太严了。”

荣王听了,轻轻叹息:“一国储君,自然无人能轻易近身。也无怪乎他们要我来救人。”

哪怕他借着顾思文一事,掩饰来鹤州的动机,依旧没能放松太子的警惕。

齐越面色凝重,低声说:“南疆皇室余党早已不成气候,侯爷牵连其中,反惹了一身腥。”

他口中的侯爷是安乐侯江暮,乔贵妃的前夫,荣王的亲生父亲。

荣王想着父亲做下的错事,眉头渐渐皱成川字:“你说太子留着梁宛,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主子若是这么想,依着属下之见,不如在太子之前赶去桃州,跟他们联合除掉太子。”

“可他们要我先救出梁宛,才肯跟我谈合作。”

想到这里,荣王就脑壳疼:“这个梁宛到底是何身份?你可查清了?”

齐越摇头:“尚不清楚。只知道是醉花楼的老鸨。女从母业,很会做生意,南疆十二州都有她的足迹。”

荣王:“一个青楼老鸨,总不至于是那南疆小皇子的母亲吧?”

齐越:“……”

这猜测就过于异想天开了。

他嘴角抽了抽:“听说那南疆小皇子快成年了。看梁宛那年纪,怕是生不出来。”

荣王扶着额头,一锤定音:“说来说去,问题出在梁宛身上。想想办法,我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