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何不言领了太子的命令,亲自过来传召徐烁,不想,一靠近柴房,就听里面动静不对劲。

忙抬手推开门,就见两人衣衫不整,肢体纠缠,吓得他赶忙退了出去。

非礼勿听。

非礼勿视。

但宋泽兰不是想着攀附太子吗?

怎么又跟她前夫搞一起去了?

这女人的心也太多变了吧?

但他懒得细究,就站在柴门外,低喝:“宋氏,你出来!太子殿下急召徐烁!”

隔着一道门,宋泽兰刚酝酿出的情潮迅速冷却。

就差一点。

扫了眼徐烁的狼狈,她一脸虚伪的同情:“怎么办呢?你这样一身丑态,如何去见太子殿下?”

“如果我说你刚叫了梁宛的名字,太子殿下不会真赐你宫刑吧?”

她一直关注着太子的消息,知道他把太子得罪了。

“觊觎太子殿下的女人,啧啧——”

“别、别这样——”

徐烁确实最怕这个刑罚,明明极骄傲的一个人,在太子面前都不曾低头求饶,此刻却放软了姿态,小声示弱:“宋泽兰,相识一场,纵有薄待,何苦这般害我、辱我?”

“这便是害你、辱你了吗?”

“既然不用,何必爱惜?”

宋泽兰冷声嘲讽:“口是心非,徐烁,实则你想要得……快不行了吧?”

“我、我——”

徐烁痛苦地闭上眼,初次接触情事的身体十分敏感,她每一次气息拂来,都让他如遭雷击,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宋泽兰欣赏着他这羞愤至极的模样,觉得自己真疯了,竟然从掌控乃至欺辱他的事情中,体会到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果然她就不是伺候男人的命。

那太子殿下又哪里比得上她前夫有意思呢?

她这般想着,从腰间香袋里取出一粒白色药丸塞入他嘴里。

徐烁哪里还肯吃她给的东西?

他想要咬紧牙关,紧闭嘴唇,可身上软骨散的药效还在,根本没什么力气,只能被她轻松捏开嘴巴,强行塞入了药丸。

“这、这是什么?”

徐烁眼神防备。

宋泽兰讥笑:“蠢货,解药。”

徐烁:“……”

宋泽兰知道何不言还在外面等他们,就简单为他整理衣服,走了出去。

“你都做了什么?”

何不言看她出来,眉头紧皱:“你不是说研究出了让人说真话的药物?”

他一直在等徐烁画出南疆乱党藏身之地。

可他画到现在,也没画全面。

他没了耐心,见宋泽兰主动献策,说自己有办法,还研究出了让人说真话的药物,就给了她机会。

他以为她为了讨太子欢心而想着立功,结果闹出这般荒唐之事。

“人在极乐之中,才容易说真话啊。”

宋泽兰摊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无所畏惧:“可惜,全被你破坏掉了。”

她还把责任推给他。

何不言:“……”

他隐忍着怒气,丢下一句:“此事我会告知殿下。”

就迈步进了柴房。

看徐烁还软绵绵瘫在地上,潮红的脸,泛红的眼,脖颈处汗淋淋湿了衣服,一副被糟蹋的良家妇男模样,不由同情道:“你还好吗?”

徐烁很不好。

他被关柴房,沦为阶下囚都觉没什么,大丈夫自当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

可被宋泽兰那么对待,真觉奇耻大辱、生不如死。

“殿下……殿下召我有何事?”

他抬手抚了下头上的乱发,气息微弱无力。

何不言见他实在可怜,便说:“不急。我让人帮你收拾一下。”

“谢了。”徐烁扯唇苦笑,“我这样,确实污了殿下的眼。”

书房里

萧承邺正靠着软榻小憩。

小太监吉祥走进来,小声传达了何不言的话:“殿下,何先生说,让您稍等,那徐大公子……”

他顿在此处,有点说不下去了。

萧承邺并没睡着,闻言抬眸:“怎么了?”

吉祥不敢耽搁,忙说:“是那宋氏,她借着给徐大公子送饭菜,却在酒里下了催情药,差点把人……”

他欲言又止,实在不敢想宋泽兰能干出强制男人的事。

明明一个美丽温顺的女人,怎么就敢这样以下犯上?!

萧承邺一怔,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差点?没成功?”

吉祥:“……”

太子怎么一副很可惜的意思?

他不敢细想,忙点头:“是,差一点,刚好何先生过去,就给阻止了,不然,徐大公子的清白可就没了。”

萧承邺听了,对徐烁没一点同情,相反,还觉得那女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勾他,勾不起他的兴趣。

睡她前夫,也没那个本事。

真真一个废物。

偏梁宛还欣赏这个废物。

他想着梁宛,就觉得心里热热的,身体燥燥的,也不想再召见徐烁,就姿态散漫地点了点鼻尖,问一句:“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快三更了。”

“让他好生休息,孤明日再召见他。”

长夜漫漫,他大好时光,就不在这里浪费了。

“是。”

吉祥出去传话。

萧承邺起身走出书房,伴着溶溶月色,回了卧房。

卧房灯火已灭,梁宛早睡下了。

他习武,夜里能视物,便没让人点灯,摸黑进了房间,躺到了床上。

女人香甜的气息浸入他的鼻孔。

像是催情药,催动着他的欲望。

他本来没打算扰她好眠,可她睡觉实在不老实,香软的身体紧挨着他的胸膛,手臂、长腿攀上来,热息喷在他耳廓,还喃喃一句:“殿下回来了。”

语气软软的,透着些依恋劲儿,瞬间就点燃了他的神经。

他感觉蛇毒发作了,身体紧绷,热血急速下涌,呼吸滚烫,还没做什么,整个人就兴奋得战栗,像是吞了一包五石散。

黑夜寂寂无声。

他心如擂鼓,咚咚狂跳,一双眼瞳灼亮骇人,像是燃了火,完全是野兽捕猎前的凶悍,如果梁宛见了,定会吓得逃开。

可她睡着了。

眉眼乖顺,呼吸清浅,一点不设防地依偎在他怀里。

他克制着,亲了下她的鼻尖、嘴角,渐渐跟她气息交缠,没一会,到底把她吻醒了。

“殿下,我困了。”

梁宛蹙眉,感觉到身侧的火炉,就知道萧承邺大半夜的又不做人了。

“饶了我吧,殿下,我真困了。”

她恹恹的,推搡他……

“睡你的。”

他伸手扯她的寝衣,吻住她的唇。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如何让她快速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