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他强烈的掌控欲。

萧承邺闻声撩开马车帘,便见梁宛脸色苍白、眼眸泛红、鬓发散乱,几日不见,竟然比他还要憔悴可怜。

看来逃亡的日子不好过啊。

他心里讥诮,面上平静。

大概是见到人了,知道马上就能摸得着、吃得到,身体的热火都跟着缓了下来。

“怎么还不过来?”

“要孤去请你?”

他冷眼瞧她缩在飞星怀里,甚至在他出声后,还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躲。

真刺眼。

即便他派了一个女暗卫去接她,也有自己所有物被人碰触的不悦。

“夫人,殿下唤你,快过去吧。”

飞星跳下马,扶她下来。

梁宛双脚落到地面上,刚好踩着一个石子,痛得她踉跄一下,摔到了飞星怀里。

飞星这才注意到她赤着双脚,且脚底满是血色,忙抱她起来,送上了马车。

“殿下,夫人受伤了。”

她提醒一句,希望太子能看在她受伤的情况下,手下留情。

实则萧承邺已经看到了她受伤的双脚,心里紧张,面上冷漠:“怎的这样狼狈?”

话音落下,便被梁宛紧紧抱住了。

温香软玉扑满怀。

他微微愕然,却觉心里缺失的地方,瞬间被填满。

有暖流在涌动。

很舒服。

但他没有贪恋,冷声说:“放开孤。”

一个拥抱就想打发他,那她就过分天真了。

“殿下息怒。”

梁宛摇头,恐惧的眼泪落下来,死死抱着他,喃喃着:“我、我不是主动逃跑的,是他们掳走了我,殿下明察,我没有想过离开殿下。”

萧承邺皱眉听着,那暗道里深浅不一的脚印忽地闪入他的脑海。

他对她的话,信了一半。

但是——

他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冷森森的目光逼视着她:“既然不想逃跑,为何不喊人?”

“他们从暗道进来,神出鬼没,没有引人注意,可门外那么多人,只要你喊一嗓子,他们决计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梁宛,你为什么不喊?”

他的一声声逼问让她心里擂鼓,紧张得声音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殿下,我、我不认识他们,当时……吓傻了……”

“不,你当时很清醒,你在揣摩他们的可信度。”

萧承邺冷眸盯着她,一点点分析她的心理活动:“梁宛,你一直想逃离孤。你或许有迟疑,但觉得这是个机会。没有他们,若你发现了暗道,你也会逃的。”

他太聪明了。

他简直看透了她。

梁宛只不停地落泪、摇头,根本不敢说话。

“你这双脚——”

他猛地推倒她,一把拽出她的右脚踝,看她脚底遍布脏污与血色,多处细小的伤口,甚至浸入了碎石子。

他抬手一颗颗捏出来,痛得她咬住唇,瑟缩如一只可怜的幼兽。

“殿下,疼——轻点——”

她眼泪汪汪,哭得凄美,孱弱的哀鸣声更刺激着男人的作恶欲。

他稍缓的热火便在这时烧得更旺了。

但他没有急着吞噬她。

他说了,他会让她更痛一些。

于是,他手指捏着她脚底那一点翻卷的破烂皮肉,拖拉出一道长长的血丝。

“殿下!殿下!”

梁宛痛得低叫、喘息,下一刻,狠狠亲上他的唇。

“殿下饶了我——”

她又痛又怕,胡乱亲他,嘴唇、喉结、锁骨,又亲又咬,还主动脱他的衣服。

却被他拦住了。

“急什么?”

“孤先帮你处理脚伤。”

萧承邺抬手把她按回去,还是一手捏着她的脚踝,一手继续捏她脚底的碎石子。

他指甲修得圆润,可碰到伤口,还是疼得钻心。

梁宛哭着哀求:“殿下,不要……殿下,饶了我,这伤我自己来,好不好?”

她从没哭得这么可怜。

一双妩媚的眼睛红肿成了核桃,沁着血的唇瓣轻轻颤动,如香兰泣露,我见犹怜。

萧承邺到底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只面上依旧强硬冷漠:“跟孤用苦肉计?既然你不爱惜自己,那孤又何必心慈手软?”

原是如此。

梁宛被他说中心思,只觉脸上火辣辣,如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难堪得恨不得一头碰死了。

“我错了。”

“殿下恕罪,我以后再不耍手段了。”

她泪眼婆娑,示弱求饶。

却被他一手扣住后颈,吻了上来。

萧承邺吻得凶烈,一撩她的衣裙,上与下都带着吃人的力道。

他粗重的喘息,伴随着冰凉彻骨的威胁:“听着,下次再敢耍小聪明,孤绝不饶你。”

“梁宛,你是孤的,懂吗?”

“没有孤的允许,你连一根头发丝都不能动。”

“便是要罚,也只能孤自己动手。”

他每一句话都透着浓烈的掌控欲。

梁宛恍然大悟他并不是惩罚自己逃跑,而是惩罚自己伤害自己。

可惜,这跟爱无关。

只是他畸形乃至变态的掌控欲。

他不仅要掌控她的人身自由,现在,连同她身体的处置权,都要剥夺了。

何其可恶!

何其可恨!

梁宛心里恨死了他,也更坚定了逃跑的心。

只逃跑前,她要俘获他、糟践他。

他完全激发了她的好胜心。

此生不在他这里赢一场,真是白活了。

“殿下,我想你了。”

她抱紧他,迎合他,像是菟丝花,死死缠住他。

只男女之事里,这种缠腻之法,实在是便宜了男人。

萧承邺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咬她的耳垂:“想这么……杀孤?嗯?”

“呵,宛宛……本事见长啊。”

他低声笑,胸膛随之轻轻振动。

在梁宛听来,他舒爽的笑声十分刺耳。

梁宛后知后觉出他的言外之意,气得身体松懈下来,才不让他得意呢。

“累了?”

萧承邺捞起她,怜爱道:“无妨,孤有的是力气。”

梁宛:“……”

他不仅有的是力气,还有的是手段……

一阵云鬓花摇,便让她软成一汪水。

马车颠簸前行。

似乎是一段崎岖不平的道路。

他借着力,抱着她倒下来,难得偷了会懒。

大概解了那份迫切的瘾,这会开始脱她的衣裙,想要细细品味她的美。

“殿下,等、等下——”

梁宛按住他的手,骤然想起自己胸口还有伏曜的咬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