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 分明是他心思不干净!

“怕什么?”

“别乱动。”

萧承邺轻拍了下她的屁股,一本正经地说:“孤只是来帮你开海蚌。莫要勾引孤。”

梁宛:“……”

狗东西!

分明是他心思不干净!

绿珠立刻捧了一个海蚌放到石桌上,并说着漂亮话:“有殿下相助,夫人这次定能开个上品东珠出来。”

梁宛拿起石桌上的短刀,却是刀刃一转,抵到了萧承邺的脖颈处:“殿下怕不怕?”

“孤好怕啊。”

萧承邺喉结滚动,溢出两声轻笑,下一刻,捏着梁宛的下巴,就亲了下来。

这逆天动作,反而吓得梁宛先把刀子收了。

像是生怕伤了他。

这大大取悦了萧承邺,索性两手捧着她的下巴,吻了个没完没了。

一点不在乎还有别人。

当然,别人也不敢看。

像裴照,在萧承邺抱起梁宛的时候,就摆手带着两个小厮退下了。

绿珠也闭上了眼,一张俏脸渐渐红成了猴屁股。

她家太子殿下如今行事越发肆意了,完全不避讳对夫人的宠爱了。

梁宛被他肆意轻薄,又羞又怒:“够了。殿下不是说要帮我开海蚌吗?”

“嗯。这就开。”

萧承邺恋恋不舍离开她的唇,看她唇瓣红肿,眼里都蓄了泪水,越发怜爱:“莫哭。莫勾引孤。”

梁宛:“……”

她已经无力吐槽他了。

色胚就色胚,还怪她勾引。

她压下翻他白眼的冲动,拿了短刀,刺进去,本想撬开,却没成功。

哎,不应该啊,原主这么丰腴的身子,看着气血也挺旺的,怎么这点力气都没有?

还一亲就腿软。

像是技能点全加在男欢女爱上去了。

忒诡异了。

萧承邺不知她所想,看她撬不开,便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打开了。

他抓着她的手,探进去,让她生出一种不好的想象。

他看着她,笑得轻佻邪肆:“宛宛怎么脸红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梁宛:“……”

他不说,她什么都想不到!

可他一说,她脑子瞬间就不干净了!

他就是故意的!

她心里气愤,为免自己失控,一巴掌扇他脸上,忙含笑转开话题:“殿下的头……不疼了吗?”

“已喝了药,好多了。”

萧承邺说到药,就觉得自己很英明,察纳雅言,听了孙太医的话,留下了宋泽兰。

这药就是她新琢磨的方子,确实大大缓解了他的头疾。

纵然还有些疼,可看梁宛窝在自己怀里,一张俏脸红红的,一副快要羞哭的模样,心情好极了。

那点头疼也彻底散去了。

“莫要转移话题。”

“宛宛,乖,猜猜这颗珍珠是什么颜色。”

他抓着她的手……那眼神……涩情极了。

“绿色!”

梁宛胡乱猜测,暗想:她迟早给他头顶戴个大绿帽!

“天!就是绿色!”

绿珠一旁激动大叫:“夫人快看!绿色珍珠!上等孔雀绿!”

梁宛看过去,便见一粒硕大的幽绿珍珠露出来,色如孔雀翠羽,碧光流转,莹润绝伦,确实是世间罕见的孔雀绿珠。

“好漂亮!”

她立刻剥出来,置在掌心,眼里满是惊艳。

想她以前只对金子有感觉,如今看了绿珠,才知何谓珠宝。

女人也确实对珠宝没抵抗力。

她摸了又摸,触感温凉,爱不释手。

想萧承邺送她那么多珠宝首饰,都不如亲自开个绿珠,来的快乐。

“这么喜欢?”

萧承邺难得见她这样发自内心的笑,只觉明亮耀眼,让人心生贪恋。

就该让她这样多笑笑。

“孤明天让裴照寻个能工巧匠,给你做个珍珠头面。”

“谢殿下。”

梁宛心情好,回他一个笑脸,又兴冲冲去开其他的海蚌了。

同她的好心情相比,伏曜这里就是愁云惨淡了。

他藏身在佛塔下的地道里,环境阴暗闭塞,潮气浸骨。

那压抑稀薄的空气更加重了他的身体负担。

他呼吸艰涩,本就苍白的面色近乎透明,靠坐在墙角的病弱身子摇摇欲坠,忽而喉间一阵腥甜翻涌,险些呕出血来。

便在这时,伏崭送来食物:“主子,吃点东西吧。”

伏曜哪有心情吃东西?

他一脚踹翻他放在面前的食物,怒吼着:“她人呢?为什么还不把她带过来?她又回到狗太子身边了,咳咳咳——”

情绪过激之下,他呼吸猛地一窒,胸口一阵剧烈翻涌,竟当场咳出一口鲜血。

“主子冷静点。”

伏崭忙扶住他,喂他吃了药。

不想,他一缓过来,就给他一巴掌。

“啪!”

他打得用力,也骂得用力:“废物!你为什么回来那么晚?”

“她跑了!她跑了!”

他已决定不再把她当母亲了。

天底下没有一个母亲会抛弃自己的孩子。

是,他抛下她一次,现在,她还回来了。

原来这就是被抛下的感觉吗?

真痛苦啊。

梁宛……梁宛……

他恨死她了……

伏崭挨了一巴掌,脸色铁青,艰难忍住打回去的冲动:不能打!不能打!他这病骨支离的,一巴掌能把他扇散架。

“是你没看住她!”

他只能选择用言语回击:“主子,是你自己废物,怨不得旁人!”

真相是血淋淋的。

伏曜听不得,冷脸怒喝:“闭嘴!你闭嘴!”

但伏崭越说越兴起:“人都在你床上了,你却让她给你说睡前故事?”

“哈哈!主子,你是三岁小孩吗?”

“你怎么不让她给你唱摇篮曲呢?”

“食物都喂到嘴边了,你都吃不下去——”

他讥笑的话没说完,就被伏曜打了一拳。

“砰!”

这一拳打到伏崭脸颊上。

气得伏崭抓着他的头发,就想往墙壁上撞。

可那恶毒的誓言又在耳边回荡:“你将一生效忠他,做他的刀,也做他的狗!若违此誓,便教你生无安处,死无归所,永坠阿鼻地狱!”

他其实不信神佛的。

他感觉自己已经身在阿鼻地狱了。

可这个阿鼻地狱里有梁宛。

他想着她的脸,生出一丝贪念:或许还是要遵守誓言的。万一他拥有了她,总不好让她跟着他,生无安处,死无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