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灭元军,天下震动!

明军日夜练兵、整军备战,

江悍同时派出大批斥候,关注河南江北行省一切动向,

而此时的河南江北行省衙门却乱作一团。

元顺帝下圣旨,措辞严厉,勒令行省丞相、平章政事务必两月之内,集结大军踏平濠州,剿灭明军江悍一众逆贼,

若延误战机、再遭惨败,所有主官一律革职问罪,流放边疆。

圣命下来,

行省衙门立刻下发军令,征召下辖十路万户府兵马,

按额定编制,万户府每府三千精锐,能凑齐三万大军,可元末吏治腐朽,积弊早已深入骨髓,各地万户、千户常年吃空饷,根本没有那么多可用之兵。

而且出兵还要万户府自己出钱出粮,自备军械,

万户府一个个都心有不愿,

折腾整整两个月,行省衙门下了好几道命令,这才勉强凑到2万人马,

而且这些人,疏于训练、军纪涣散,

再加上各路兵马互不统属、彼此猜忌,都怕被当做炮灰,

最后还是上峰强行压制,

两个月后才勉强成军,

敲定方案,大军兵分两路,从庐州开拔准备攻打濠州明军,一路走官道直插濠州正门,一路走和州,沿江东岸陆路西进,绕行濠州东侧。

这个计划本无多大问题,

当年蒙元打仗,多采用分兵合击的策略,

可这次面对明军,

这套方法显然太落伍了,

江悍早就派出大批情报探子,元军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观察之中,两路兵马出城,就全在明军的监控之下,明军也早早做出应对方案,

想好好行军,

没那么容易,

路上先享受一波招待吧。

在古代,这叫‘乍动乍静,避实击虚,视羸挠盛,断绕四径’,

在现代,可以叫袭扰、夜摸、冷枪消耗,打埋伏、半路打鬼子运输队。

“韦一笑,看你们行动队的了。”

韦一笑哈哈一笑,“教主放心,必定让他们吃个大亏。”

随后带人离开。

中路大军走在宽阔的官道上,上万大军,队伍绵延数里,

“轰轰轰~~~~”

忽然响起连环爆炸,韦一笑的人在半路上埋了地雷,等大军走到位置,立刻拉响地雷,

这次韦一笑下了血本,地雷埋了几里路那么长,

爆炸连续响了好几分钟,漫天烟尘久久不散 ,等火光烟尘散去,就见官道上大路边,倒着无数元军以及战马,还有大批伤者,捂着头抱着腿哀嚎不止。

带队的将军也受了伤,

大怒,

这才刚出庐州第一天,距离濠州还有好几天路程,他怎么也想不到,明军竟然在几百里外就开始设伏了,

命人清点损失,

这一场爆炸,竟然被炸死1200多人,受伤2000多人,被炸死战马两千多匹,

这才第一天,就减员两三成,

领军大将要疯了,

“混蛋,立刻把这里的消息传给丞相府,请丞相顶多。”

骑兵回去传讯,

因为刚出庐州城不久,很快消息就传过去了,只用了一个多时辰骑兵就赶了回来,

“禀报大将军,丞相府下令,战死士兵和重伤人员,原地留下,会有当地府衙接手处置,其他人员继续行军,对了将军,西路军那边也被炸了,损失比咱们还大。”

领军将军瞪大眼睛,

“妈的,明军这是在有准备啊,咱们这一路过去,恐怕不会太平。”

“好了,按照丞相说的做吧,尸体和重伤者,原地留下,我们继续赶路。”

军令如山,

大军继续赶路,

不过原本的一万大军,现在只剩下8000人了,其中还有部分伤者。

当天晚上,

大军赶到驿站,

原地驻扎,士兵去驿站提水做饭饮马,

时间不长,

就有大批士兵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嚎,喝了水的战马,也纷纷跪倒地上,

有士兵大喊,“井水被投毒了,”

事后统计,

晚上河水毒死士兵三百多人,毒死战马上百匹,还有一些虽然没死,但也虚脱了,根本不能再用来赶路,只能原地杀了。

将军气的直拍桌案,

“把驿站的人全都杀了!”

第二天赶路,

路过一片丘陵时,忽然响起轰轰轰的炮声,没等元军反应过来,就看到无数炮弹从小山后面飞过来,落在行军队伍里,顿时开花爆炸,

这些炸弹是经过江悍改良的铁壳开花弹,内置铁砂,

用小型弗朗基炮发射,

爆炸覆盖20到30米左右,有效致命区半径约10 米。

10 米内破片可贯穿双层铁甲,人马中弹可能造成重伤或当场毙命,

30米内破片铁砂能造成损伤甚至断肢,爆炸声能让马匹受惊,冲撞踩踏敌军。

炮弹一共发射了5轮,随后停止,韦一笑下令,把所有炮弹打完就跑,绝不恋战。

事后元军统计,

这次轰炸,有上千士兵被当场炸死,伤者也超过千人,战马损失也不小,

大帐内,

领军将领看着几个裹着纱布的千户,

头痛不已,

“这还没到地方,就损失过半了,这仗还怎么打,明军真是太可恶了!”

“接下来,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他是想谨慎,但明军真是无孔不入,当天凌晨时分,元军的粮草辎重又着火了,带来的粮草、木质云梯楯车尽数被烧毁,

事后检查,发现大量火油痕迹,

绝对是明军干的。

没了粮草无法行军,大军只能就地找州府争粮,州府无奈只能开仓补充大军粮草,

至于军械,时间紧迫只补充了一部分。

之后的行军路上,

元军时不时就会受到骚扰,

各种手段轮番着来,

让元军不堪其扰,不断减员。

终于,

七天后军队终于赶到濠州外预定地点,可此时中路军只剩下五千多人,减员过半了,而且战斗意志极其低迷,整日战战兢兢,

中路军联系西路军,

发现西路军的情况同样不好,

一路上的遭遇,和中路军差不多,现在也只剩下五千战兵,

“啪~~!”

将领狠狠拍着桌子,

“现在只剩下一半人,这还怎么打。”

有将领无奈,

“不打不行啊,皇帝下令,咱们不打就是抗旨不尊,受到的处罚更重。”

“那就打~!”

派人给明军送信,准备在城外决一死战,

明军同意了,

两日后,

两军对垒,

元军想用重骑兵敲开明军阵型,就在骑兵冲锋时,先是地雷爆炸,而后铁蒺藜招呼,又跑过绊马索陷马坑,这些过去,明军又用小型火炮平射招呼,

元军几千重骑兵,

短短一个冲锋就死伤大半,

就这,

连明军的边都没摸到,

看到这个结果,

江悍满意的点点头,

“还行。”

他之所以答应元军的野外对决要求,就是为了练兵,偷袭是偷袭,最终一支军队的战斗力,还要看大兵团作战的成果,

今后要面对更大规模的元军,

必须学会正面对战,

如今敌人人数少,正式训练的好时机。

至于元军西路大军,也受到明军同样的招呼,骑兵根本冲不进去,半路上就被杀了大半,重骑兵完了,后面的轻骑兵更没机会。

明军开始反攻,

两侧冲出大量骑兵,重骑兵打头开路,轻骑兵跟随射杀,

步坦协同,

瞬间将剩下的元军撕裂,

剩下的,

就是屠杀了。

虽有极小部分元军逃脱,但绝大部分被歼灭,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

打扫战场,

江悍下令,除了元兵尸体,所有东西全都收拢到一起,他准备继续卖给交易平台,价格多少无所谓,但不能浪费。

这次决战,

共获得战马六千多匹,这些战马可以留下,直接补充给自己的骑兵,

敌军铠甲、长刀、长矛、弓弩、粮草辎重、死马、马具等等,堆积如山,江悍过去挥手,全部卖给交易平台,换到四十多万两银子,不错不错,没亏多少。

河南江北行省左丞相月鲁不花,

得到前线消息后,整个人都傻了,

他作为河南江北行省的一把手,全省最高长官,总领钱粮、兵马、刑狱、漕运,两万大军被歼灭,他难辞其咎。

不得不写奏折上报,

“臣月鲁不花惶恐顿首,泣血谨奏圣主:

奉陛下严旨,臣督领河南江北行省两路大军,限期两月剿灭濠州逆贼明军江悍部,臣谨遵圣谕,遍征十路万户府兵马,竭力筹措钱粮军械,历经两月疲弊征调,勉强凑集兵众二万,分东西两路并进,拟合围濠州,踏平贼巢。

然贼首江悍狡诈无双,贼军诡谲凶悍,深谙伏击袭扰之术,远超寻常流寇叛贼。我军自庐州开拔之日,便被贼军步步设伏,地雷、投毒、火炮、烧营、袭扰,未及抵濠州城下,遭层层截杀、损耗近半。

历七日惨烈跋涉,两路残军勉强抵至濠州境外,原本二万大军仅剩万余疲兵,且甲械残缺、粮草不济,军心涣散,将领率军与明军野战,明军狡诈至极,早布地雷、铁蒺藜、绊马索、陷马坑层层陷阱,辅以火炮轰击弩箭射击。我军铁骑未及触碰贼军阵脚,便死伤七成,人仰马翻尸横遍野,冲锋之势彻底崩塌。

贼军趁势全线反攻,我军疲敝残兵无力抵挡,阵形瞬间崩碎,将士四散奔逃,惨遭贼军合围屠戮,

此役,我军两万出征将士,几乎全军覆没,阵亡者逾万,重伤被俘、溃散溺亡者不计其数,仅寥寥残兵侥幸逃回,全数战马、铠甲、刀枪、弓弩、粮草辎重尽为贼军缴获,我行省十路万户府精锐一朝尽丧,军械粮草损耗殆尽,淮西兵力彻底空虚。

臣治军无方、御敌无能,辱命败师、丧兵辱国,辜负陛下圣恩,罪该万死!今据实泣奏,静候陛下圣裁,甘愿领受一切责罚,死而无怨!

臣 河南江北行省丞相月鲁不花 叩首泣奏”。

朝堂上,

这份奏折念出,

皇帝大怒,满朝文武震惊,

“废物!一群酒囊饭袋!”

元顺帝拍案怒吼,声震大殿,

两万大军,就被这样简简单单杀得干干净净,怎么能让元顺帝不怒。满朝文武是震惊不已,没想到这明军,竟然这般厉害,恐成大患啊。

河南江北行省两万大军被明军全军覆没的消息,

更以迅雷之势传遍大江南北,瞬间天下震动。

之前明军举起,人们只以为又是一支小势力诞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灭亡,谁知道竟然硬抗朝廷两万大军,还轻松的胜了,甚至是全歼,

明军之强开始深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