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最白莲花,身世暗刀反杀

这样软软糯糯的小姑娘,谁能拒绝啊,实诚的陆峥垣想也不想的点头:“行啊!”

“谢谢大哥!”

苏软先在面粉盆里加了一点盐巴,而后用筷子不断的搅拌、搅拌,待水烧开后,她用筷子一搅。

面粉就成了一个漂亮的锥形体,一个一个下进去,又漂亮,又清爽。

“哇!”陆峥垣瞪大了眼睛,盯着锅里翻滚的面疙瘩,眼底满是惊艳:“软软真是厉害,这比我每天的面糊糊强多了。”

热气袅袅升起,鲜香漫满厨房。

老二陆淮桉洗漱完毕,来厨房与陆峥垣打招呼,今早不在家里用早饭了:“大哥,今早我去外面……”

谁受得了这么多年一成不变的面糊糊早饭。

可他刚踏入厨房,鼻尖萦绕的香味死死勾住了味蕾,他挑眉,一脸新奇问:“今早不是面糊糊?”

苏软对着他露出俏皮一笑:“二哥,今早我下厨!”

陆淮桉‘嚯’的一声,伸手就要掀开锅盖……

砰!砰!砰!

“苏软!苏软你给我出来。”声音尖锐,隔着院门都能听出几分趾高气扬。

陆峥垣顿时皱眉:“谁啊,这一大早的。”

陆淮桉眯了眯眼,收回手。

房间里,正在睡觉的陆卿娘也披着衣服出来了,她眉眼冷厉。

她先是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三人,出声:“老大,杵着做什么,去开门。”

苏软站了出来:“娘,找我的,我去看看。”

“站住。”陆卿娘的声音不重,但是很稳:“进了我陆家的门,就是陆家的事。”

陆峥垣大步走向院门,门栓一拉。

苏月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袄,头上插着一根银簪,衣着光鲜夺目。

身后还站着两个下人,排场十足,一脸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抬眼看见魁梧如山的陆峥垣,下意识退半步,转瞬又端起张府二小姐的架子,昂着下巴傲慢的开口:“苏软呢?让她出来见我。”

陆淮桉慢悠悠的走过来,靠在门框上,目光轻蔑的扫过她一身行头,唇角勾起戏谑冷笑:“穿的一身花枝招展,一大早闯男子家门。”

“怎么,张府的规矩,是教小姐主动上门勾搭别家兄弟?”

苏软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陆淮桉回头对她挑了挑眉。

苏月脸色涨的通红,指着他:“你、你胡说!”

苏软从陆峥垣的身后走了出来,小脸平静无波,软糯嗓音淡淡响起:“有事?”

苏月见她穿的不在是单薄的衣衫,小脸也是红彤彤的,顿时心底的嫉妒疯长。

她手指头几乎戳到了她鼻尖,字字刻薄:“苏软你要不要脸?”

“你爹入赘到寡妇家门,你还死皮赖脸的跟着住进来!”

“现在整个清溪县的人都在笑话你们父女丢人现眼,败坏苏家脸面!”

“苏家?”苏软歪了歪头,眼神干净,话语却刀刀致命:“你说的是哪个苏家?”

“我爹早已与林翠和离,昨日起改姓陆,是陆家人了。”

“你娘攀高枝入张府享荣华,你是张府二小姐。”

“你我早已各走各路,你凭什么来管我陆家的事?”

苏月一噎。

她从未见过这般伶牙俐齿的苏软。

以前那个病怏怏的、都不敢跟她大声说话的小农女,现在跟换了个人似的。

“你、你别嘴硬,我告诉你,娘知道你跟着住进来,现在气的不得了。”

“你惹娘生气,她就不会再接你去张府享福了。”

说到这里,苏月强装优越感,张开双臂炫耀满身锦衣银饰,眼底满是施舍般的傲慢:“我现在是张府的二小姐,锦衣玉食。”

“而你一辈子困在乡下泥地,守着入赘的爹、晦气的仵作!”

可苏软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她头上的那支银簪,还有身上的这件新袄子,忽然笑了。

苏月被她看的发毛,听到笑声,她羞怒:“你笑什么?”

“你身上的这件袄子,是我爹去年入冬去镇上给人扛了一冬天麻袋才换回来的布料吧。”

“还有你那根银簪,是你娘把我爹攒了三年要治腿的银钱拿去买来的。”

她缓步上前,明明身形娇小,气场却彻底碾压对方:“你说你是张府二小姐,你身上有那件是张府给你置办的?”

她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小刀子扎进苏月的耳朵里:“苏月,你来炫耀之前,是不是该先动动脑子?”

字字落地,清脆响亮。

全院寂静。

陆卿娘坐在堂前,眼底赞赏更甚。

这丫头心思通透、恩怨分明、嘴利心正。

陆峥垣满眼护短,他对她这个新妹妹,有点喜欢了。

陆淮桉倚靠在门框上,笑的意味深长,他早就说过,他这妹妹不简单。

苏月被撕的体无完肤,脸面彻底挂不住,慌乱间她压低身子,凑到苏软耳边,想要彻底击溃她:“苏软,你知道娘为什么只带我走,不带走你吗?”

苏软没吱声,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苏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意思就是,你是娘捡回来的。”

她说到这里,眼底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狠意,轻声蛊惑:“你爹娘极有钱,却偏偏把你扔掉!”

“你说,你是不是天生晦气、天生惹人厌?”

说完,苏月退后了一步,等着苏软的脸上出现慌乱、震惊,或者是追问她。

可苏软站在那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甚至还看到苏软弯了一下嘴角,缓缓开口:“苏月,你说我是捡来的?”

“那你娘白白替外人养了我十一年,这买卖做的亏不亏?”

苏月愣住:“你、你什么意思?”

苏月忽然歪了一下头,声音软软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天真与好奇:“我要是你,现在就回去问问她,当年她把我抱回来,顺手拿了人家多少好处,都藏在了什么地方。”

“毕竟……我亲爹亲娘那么有钱,林翠那样子也不像是会给人白白养孩子的,你说对吗?”

苏软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苏月,没错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情绪。

苏月那么肯定她亲生爹娘有钱,那也就是说,她被捡回苏家的时候,身上带着值钱的物件。

至于这物件是什么,或许只有林翠本人知道。

她要通过苏月,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苏月瞳孔猛地一缩:“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什么了?”苏软望着她,笑了笑:“是你说的,我亲爹亲娘有钱,我只是顺着你的话猜了一猜。”

“我甚至还猜到,当年你娘把我抱回来,我亲爹亲娘给的东西,她还藏着。”

“她藏着这笔横财,定然是等着将来生儿子、留给亲儿子兜底。”

她抬眸,直直盯着苏月惨白的脸,缓缓吐出最狠的预判:“苏月。”

“有这笔横财压着,你不过是个垫脚的长女。”

“等你弟弟出世,你拥有的一切,都会被全部夺走。”

苏月浑身一怔,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尽,眼底得意傲慢碎裂,只剩下慌乱。

“你、你胡说八道!”她声音发颤,还在企图狡辩。

“我是不是胡说,你回去问问你娘便知。”苏软淡淡收回眸光,神色平静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