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8章 赵垢站起来,请女帝赴死!

金銮殿上。

女帝深吸一口气,高傲道:

“既是如此,那你就不能杀我,否则便是朝野震荡,蛮族南下,生灵涂炭!”

若是被路尘逼宫害死,必然有无数后人效仿,所以只要她还是皇帝,路尘就不能杀她!

除非他只是嘴上说说,压根不在乎数千万百姓的死活……

啪!!

路尘反手就是一巴掌:

“别自作多情了,全天下除了金太极,所有人都盼着你死。”

这些年来女帝的所作所为。

把大虞的藩王、官员、士绅、百姓全部得罪了个遍。

除了金太极可能会为老情人报仇开战……

大不了把瓦剌也给灭了!

女帝的结局早已注定,不过是易溶于水,白绫鸩酒,还是一拥而上砍死的区别罢了!

“然后扶持一个废物当傀儡?”

女帝捂着通红脸庞,不忿地瞥了眼赵垢。

虽然是她儿子,但终究是个废物,只会抱着姐姐的尸体哭……

未来必然会成为路尘的提线木偶!

路尘唇角微掀讥讽:

“是不是废物,你等一下就知道了。”

单纯杀女帝没意思,跟儿子反目成仇,请她赴死,才更令女帝绝望……

路尘走下丹陛,一步步来到赵垢面前,咚的一下杵着方天画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哭够了?”

赵垢已经被安抚下来,带着两行泪痕抬起头,一脸不解:

“将军,明明不必如此的……”

他确实想要当皇帝证明自己。

但是从未想过让赵梦曦惨死,只要道个歉就算过去了啊!

路尘冷嗤道:

“她杀你父皇时没有手软,龙椅上坐着的那个女帝,不是合谋也是默许,你在这里哭给谁看?”

赵垢沉默了。

是啊,皇姐杀了父皇,母后亦是默许,事后也心安理得地坐了多年皇位……

真正无辜的是先帝!

他有什么资格替先帝原谅她们?

如今赵梦曦以最憋屈的方式,在大庭广众下惨死,颇有几分因果报应的味道……

路尘看他暗暗攥拳,继续怂恿:

“这些年来,女帝把大虞搞得民不聊生,不知害死了多少人,你是继续做个废物的太子,还是做个重振河山的雄主?”

他加重语气,沉声催促:

“太子,别再让你父皇失望了!”

赵垢软弱不假,但原剧后期可是有黑化前科的。

起因就是他意外知晓当年的烛影斧声。

奈何结局包饺子太恶心了。

所以路尘亲自点了这把火,让母子反目成仇,他要让黑化的赵垢,亲自请女帝赴死……

“……”

赵垢的脑海里,浮现出往日种种。

其实父皇最看重的是他才对。

只是他太过软弱了。

所以才恨铁不成钢,一直冷落他,每次都是失望的眼神。

小时候他曾在父皇怀里,问过自己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当时父皇的话言犹在耳……

『受国之垢,是为社稷主,受国不祥,是为天下王!』

我不能再让父皇失望了,我必须学会提刀……杀人……

赵垢擦了下双眼,从地上略微蹒跚地站起来,逐渐挺直了腰杆子:

“母后,当年父皇身死,可是你默许?”

女帝微微蹙眉:

“你没资格质问我这个!”

她有些不理解,这废物儿子的眼神怎么变了,那是一抹她当年草原上见过的……狼性!

赵垢轻叹一声: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其实他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了。

只是还想再确认一下。

而女帝的回答,也让他心中最后一丝幻想熄灭了……

赵垢深吸一口气,朝女帝认真拱手:

“请母后退位!”

既然是你和姐姐窃走的皇位,现在也该回到它真正的主人手里了!

大虞万里江山,数千万黎民百姓,不能再让她祸害下去了……

女帝愕然瞪眼:

“退位?太子,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一旦她退位,那就再也没有合法性,随便路尘如何处置了……

这逆子是要她死啊!

赵垢绷着脸庞,泛起几分生涩的狠厉,低喝道:

“请太后称陛下!”

当年害死父皇,事后一直把他蒙在鼓里,没有任何补救措施。

已经证明了女帝也是蛇蝎心肠!

那自己只要学母后,默许路尘提起屠刀就行了,毕竟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女帝一脸难以置信,猛然指着路尘叫骂道:

“你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她的儿子就是个实打实的废物,怎么可能这么硬气,而且还狠心请她赴死……

路尘耸了耸肩:

“讲了些我的奋斗,仅此而已。”

这十天来,他做得最多的不是打仗,而是给赵垢做思想工作。

比如现在大虞民间,一块大饼都要五十文钱之类的……

如果把女帝这个恋爱脑砍死。

再换个废物上去。

路尘真怕忍不住杀心一戟捅死赵垢。

届时各地藩王起兵造反,烽火四起,蛮族南下,无数百姓惨死,那乐子可就大了……

所以赵垢暂时还有用处,为了让他脑子正常一点,最快的方法当然是黑化。

现在黑化的赵垢已经默许了,那夺位流程上也就说得过去了。

林岩风风火火地领着几个心腹冲上去。

几人掏出早已备好的退位诏书,摁住挣扎叫骂的女帝,逼她拿起传国玉玺,强行在诏书上落印!

“请太后赴死!”

林岩取来白绫鸩酒,摆在女帝面前,拱手低头沉声道。

“请太后赴死——!!”

一众文武百官纷纷下跪,无数靖难大军齐齐挥舞刀剑高呼。

祸国殃民,恶业无数,万死难赎!

此番隆重送行,是给她身为太后、给大虞皇室留的体面……

女帝气得浑身发抖。

方才一番挣扎,已经让她披头散发,龙袍乱皱,落魄得不成体统!

百官皆是逢迎之辈,宫女太监亦是颤抖下跪,金銮殿内外是数不清的叛军……

就连那逆子察觉到她的目光,都冷漠着脸偏过头去!

还有那一旁焦黑的女儿尸体……

失去一切的女帝悲从中来,无穷无尽的绝望,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脸上表情瞬间失控……

她又哭又笑,猛地推掉桌上的白绫鸩酒,发了疯似的怒吼:

“我不接受,我才是皇帝,你们没资格杀我,你们……呜呜呜——!!”

看她不要体面,林岩骤然拔出匕首冲上去。

他连连捅了女帝脖子好几刀,然后扯起龙袍捂住她的脑袋,死死摁在龙椅上安慰道: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女帝不断蹬腿,挣扎的幅度逐渐变小,呜咽声逐渐变低。

靖难大军纷纷看热闹,百官与太监宫女则深深低头,路尘轻叹一声,拉着赵垢转过身去……

这场奉天靖难,终于以女帝最不体面的死亡,缓缓落下了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