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医圣弟子

秦淮没说话,只是拿过徐洋竹手里的针包,看向郑大夫:

“我就问你,如果我当场将这位老人家的心梗治愈,你当如何?”

“你如果当场将这老头的心梗治愈,我...我郑喜定当着所有人的面,下跪拜你为师!”

“大可不必。”

秦淮面露嫌弃:“郑喜定是吧?好...我治愈这位老人家之后,你也不用拜我为师...”

“你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洗腚,敢不敢?”

“切...”

郑喜定面露不屑,这场赌局他就没有输的可能!

“好!我答应你!”

铮——

他话音刚落,秦淮手中银针发出一声颤鸣!

接着秦淮手指一弹!

一连数根银针几乎同时飞出,刺入老者周身穴位!

躺在地上的老者突然长呼出一口浊气,脸上的表情变得无比轻松!

“这...”

中年医生一脸懵逼!

不光是他,几乎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神乎其技的针法!

秦淮风轻云淡地看着老人,笑道:“老人家,现在感觉舒服多了吧?”

“舒坦!我已经十几年没觉得这么舒坦了!”

老人满面红光,甚至自己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他忍不住在原地活动了几下,神态表情难掩激动!

“小伙子,谢谢你治好了我的病!你真是神医啊!”

众人再次目瞪口呆!

“这不可能!”

郑喜定见状直接跳了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抓住了老人的胳膊:

“不对!你的病不可能好!”

“这是回光返照...这一定是回光返照!这老头子活不了多久了!”

秦淮闻言皱紧眉头,手中银针再一弹,直接刺入郑喜定面部的颊车穴...

郑喜定张着的嘴巴竟无法闭上,眼中满是惊恐!

“你特么才要死了呢!”

老人一抬胳膊将他甩开,气得恨不得上去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郑喜定,我想起你来了!”

“上个月我挂了你的号,你给我开了一大堆单子...”

“光是检查就花了5000多块钱,最后也没查出我有什么病!”

“你这个庸医还敢跳出来胡言乱语,还...还敢咒我死!我先打死你!”

啪、啪——

几个巴掌落下,郑喜定被打得惊慌逃窜逃走,脚下一绊直接跌入路边排水渠!

“洗腚!”

“洗腚!!”

“洗腚!!!”

看着郑喜定狼狈地坐在污水中,周围众人齐声呼喊。

“慢慢洗吧。”

秦淮摇头轻笑,牵起徐洋竹的手,转身上了车。

“诶?刚刚的小神医呢?!”

收拾完郑喜定,老人突然想起自己的救命恩人,再想感谢却寻不到秦淮的影子了...

宝马车在路上疾驰。

不过这次开车的是秦淮,换徐洋竹坐在了副驾...

“秦淮,你的医术竟然这么厉害?”她满眼惊喜。

“这重要吗?”

秦淮勾了勾嘴角:“我倒是对咱们之前的话题更感兴趣。”

“什...什么话题啊...”

徐洋竹脸颊一热,瞬间想起自己邀请秦淮搬过来同住的话,偏过头不敢去看他。

“我接受你的邀请。”

“哦...”

徐洋竹故作平静,小心脏却砰砰砰地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秦淮也没再去逗弄她,一路安安静静地开车。

直到临近医院,徐洋竹才扭捏着说道:

“先去前面的商场转一圈,我要买些床上用品...”

买齐床单被罩、睡衣和一些日用品,两人直奔医院。

见徐洋竹有些紧张,秦淮打趣道:

“想什么呢?考试的事还是晚上的事?”

徐洋竹皱着鼻子凶了他一下:“当然是考试的事!”

“听说第二轮考试是由医圣亲自命的题,而且由门下弟子主考,肯定很难...”

“难不到哪里去。”

秦淮笑了笑:“等回家我帮你押几道题,保你考试通过。”

“真的?”徐洋竹面露期待。

要是放在以前,她绝不会把这话当真...

可路上见识到秦淮的医术,心底竟真的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

“你能猜到医圣的考题?”

“医道虽然深奥,但也有迹可循,押几道题还是不难的。”

...

外科病房,徐芷兰躺在床上,像一只拔了毛的土鸡...

旁边,王世豪正在和一名年轻男子低声说着什么。

男子是医圣的外门弟子——齐东强,也是明天考试的副考官!

同时,齐东强也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齐家的二公子!

最初的齐家在江城不过是个二流家族,和徐家一样做的是医药生意...

可自从齐东强成为医圣的外门弟子之后,齐家借着医圣的名望迅速崛起,成为了江城的第四大家族!

一时之间江城权贵争相与齐家子弟结交,王世豪也和齐东强成为了损友。

“东强,还有两天就是我和芷兰的婚礼了,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帮她尽快恢复容貌啊!”

“这个...”

齐东强闻言面露难色。

“东强!”

王世豪神情急切:“这个婚礼对我而言非常重要!无论花多少钱我都要让芷兰的容貌恢复如初!”

他办这个婚礼,本就是为了找回面子,同时让秦淮和徐洋竹丢人...

可徐芷兰若是这副样子登台,丢人的只会是他王世豪!

“东强,你一定有办法的!”

“这样...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们王家再欠你一个人情!”

“好吧...婚礼之事确实耽搁不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齐东强也没再推辞,“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师姐萧晴,她是内门弟子,肯定有办法!”

“太好了!”

王世豪闻言大喜,跟着齐东强出了病房。

萧晴作为明天的主考官,此时正在监督布置考场,门口响起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齐东强和王世豪刚进门,还没说明来由,身后就被人撞了一下!

“谁呀?!没长眼是吧?!”

“呜呜——”

郑喜定一身狼狈地冲进了门,张着嘴巴朝二人呜咽了两声,看样子是在道歉...

接着他求助似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示意着颊车穴上的银针,急得眼角都在飙泪!

“一根银针而已,你自己拔下来不就得了!”

齐东强显得有些不耐烦,抬手抓向针柄...

“呜...”

郑喜定刚要阻拦却为时已晚!

嘭——

齐东强刚触碰到针柄,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重重砸在了桌子上!

王世豪猝不及防,吓得倒退好几步!

“神霄针法?!”

萧晴浑身一颤,快步上前扯住郑喜定的衣领,问道:

“告诉我...你脸上这根针是谁留下的?!”

郑喜定倒是想说,但连嘴巴都闭不上怎么说话?!

他急得抓耳挠腮,不断地抬手示意那根银针。

萧晴这才反应过来!

但是,神霄针法别说是她...就连她师父医圣也没办法破解!

“这可怎么办啊...”

她正一筹莫展之际,突然看到郑喜定激动地指着门口:“呜呜...呜!”

徐洋竹出现在门前,正朝里面张望着:

“请问...是在这里取准考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