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雪莉的葬礼
年轻人，聊得来的话很快就熟络了。
一熟络发现彼此都是练习生，那就更有话题了。
“你们马上就要出道了，真好！”金艺琳难免有些羡慕。
SM娱乐这边以裴珠泫为核心的新女团企划已经确定，下一个团不知道要等三年还是五年。
“我们也是熬了很多年的。”林娜琏当然知道隔壁的情况，毕竟是对手，“我练习了四年，志效练习了九年。”
嘶嘶嘶！
陆修哲倒吸一口凉气。
这都是传奇练习生啊。
本来以为大柱子够惨了，没想到这么惨的还有好几个。
正聊着，这大家的手机突然都响了起来。
一大波新闻来袭。
原来是SM娱乐那边就金孝渊事件召开了发布会。
《SBS娱乐》：“朋友打闹？金孝渊进警察署只是为了配合调查，而非拘留！”
《KBS》：“没有霸凌！金孝渊酒后开玩笑要跳楼，拉扯中不慎打伤朋友。”
《MBC》：“金孝渊和金俊亨不是普通朋友，而是男女朋友！少女时代2014恋情第三弹！”
《OESN》：“见光死！金孝渊和金俊亨确认分手，这个四月从一场闹剧开始！”
《Naver娱乐》：“崔雪莉再次缺席团队活动，个人情感和工作态度均受到粉丝质疑！”
一连串的头条，看得人眼花缭乱。
少女时代四个字占据了一切。
崔雪莉那点事反而被压在了很下面，无人问津。
林娜琏她们看向金艺琳，渴望得知更多内幕。
可惜金艺琳一个小小的练习生能知道什么？
不过她看向陆修哲，以oppa和泰妍前辈的软饭关系，怎么都该知道一些内幕吧？不是说美利坚中情局最大的消息来源也都是床边嘛。
“有真有假吧。”陆修哲自然不会说出其中关键。
不过林娜琏她们的态度也让陆修哲也松了口气。
大众的反应和他预判的差不多。
“恋情”这个女团高危词汇，反倒在这场风波中救了金孝渊，没有让事件朝法制频道走。
“对了，修哲xi，你一定要给我们投票哦。”林娜琏走之前还不忘为她们6Mix拉票，让陆修哲去JYP的粉丝社区支持她们。
从下周起，她们的出道预热就要开始了。
包括线下活动、歌曲录制、MV拍摄、广告宣传等，很多资料和预告会逐步公开。
“好的，一定一定。”陆修哲把人送走后立刻拿出手机。
“哇！这么积极的投票？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们中的哪一个了吧？”金艺琳觉得陆修哲简直太放肆了，自己怎么都算泰妍欧尼的半个眼线吧？
装都不装一下吗？
结果仔细一看，陆修哲没有进JYP的粉丝社群，而是反手进了SM娱乐的练习生公开计划栏目，查看起目前公开的练习生们的人气数据来。
金艺琳不在里面，因为公布的都是出道组的成员。
比如裴珠泫他们。
陆修哲看得念念有词：“大柱子人气可以啊，稳居第一，而且和第二名的姜涩琪领先其他人一大截。”
金艺琳愈发鄙视他了：“合着你跟林娜琏她们说的一定，是下次一定？”
“怎么我关不关注她们，你都有话说啊？”
“因为我本来就话多啊！”
“话多的人出道后容易被黑哦。”
“黑红也是红！”
“哟，觉悟挺高。”
……
这天夜里，凌晨三点，电话铃声响起。
陆修哲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哟不塞哟。”
“所以我不联系你，你就不联系我是吧？”
电话那头，金泰妍兴师问罪。
陆修哲都可以想象她炸毛的样子：“你这两天事情多，我这叫不打扰你。”
“呵呵，我还以为你拿了钱就不认人了呢。”
“别说这么难听，我们现在属于建设性战略稳定关系，我肯定是为你好的。你这么晚没睡，是因为黄美英吗？”
金泰妍小手一抖，这狗男人还真了解她：“内。她和尼坤都是爱豆，恋情曝光后对双方的损伤都很大。
尤其消息是我们公司这边放出去的，拉JYP挡枪，你让尼坤怎么想？”
相比起林允儿和崔秀英，黄美英这个恋情曝光的是最有目的性的。
金孝渊另算，她曝光即解脱，给大家带来巨大麻烦的家伙反倒是最轻松的。
“这个事你得换个角度想，平时无论什么时候爆出来，情况都会更差，现在有其他事件联动，反而……”陆修哲宽慰了金泰妍几句。
没说多久，对面就传来了轻微的鼾声。
陆修哲也挂断电话。
……
第二天，陆修哲一起床就知道坏事了。
昨晚不出意外的做了梦。
但梦的内容实在是……
铃铃铃！
土豪金响起，来电显示——饭票一号。
果然。
陆修哲叹了口气，接通了电话。
“修哲，你看到了吗？”金泰妍的声音带着睡意和哭腔，这是一睁眼就打电话过来了。
“看到了。”
“雪莉她……怎么会这样……呜呜呜！”
金泰妍嚎啕大哭。
她昨晚梦到自己出现在灵堂，那黑白的相片里，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妹妹崔雪莉。
2019年10月。
五年半的时间。
雪莉就……
陆修哲没有出声。
尽管他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但目睹了吊唁出殡等过程，还是会唏嘘。
而且之前知道也就知道了。
但这一次知道，却是在他和崔雪莉发生关系之后。
金泰妍需要平复，他何尝不需要呢。
“我们能改变的，对吗？”金泰妍小心翼翼，生怕那边传来的答案是否定的。
良久。
“嗯，她不会有事的。”陆修哲的眼神逐渐坚定。
这潭浑水，他有点想蹚了。
“你过来吗？”陆修哲指的是咖啡店，金泰妍现在恐怕急需开导。
“今天要放出美英的新闻，为了避免横生枝节，我们全员禁足。”
“好吧，那就之后再见。总之你别急，时间还长。”
“嗯。”
挂断电话后，金泰妍又嗷嗷的哭了起来，很快就惊动了少女时代的其他成员。
大家怎么问，她都不说话。
黄美英和金泰妍关系很好，还以为队长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也跟着一起哭。
人传人现象迅速扩散，堂堂女帝，成了一群小哭包。
只有sunny和林允儿大概猜到了一些什么。
两人抱在一起说悄悄话。
林允儿：“欧尼这是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