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重建太学

长安,京兆尹府。

“啧~怎么被曹操捡了个便宜。”

周澈收到兖州那边传来的消息,得知鲜卑要入侵曹操的济北国。

这次异族入侵和上次不同,间隔了将近七天,他猜测是因为徐州守住了,再加上刘关张以及赵云的辅佐,所以鲜卑没有再选徐州。

鲜卑和南匈奴、山越有本质区别,他们是真正的异族。

东汉末年的异族为什么不强?

很大原因是他们没有建立统一的政权,大大小小的部落互相内战,就算联盟,首领一死也会顷刻间分散。

曹操统一北方之后,一直是采用分化拉拢,挑拨离间的方式控制鲜卑,不让其出现统一的政权。

等到曹丕继位时,一个叫轲比能的人差点一统鲜卑,结果他就被魏国的刺客弄死了,鲜卑再次进入分裂状态。

直至西晋八王之乱,鲜卑才正式统一,并对华夏大地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不过现在的威胁也不小,鲜卑好几个大部落实力强悍,曹操如果不撤兵的话,光靠留守的曹仁肯定守不住。

“应该是曹操带大军进入徐州,导致兖州成了十三州里最弱的一州,结果就被鲜卑选了,也就是说……我的思路是对的。”

确定让吕布离开司隶的决定正确,周澈表情才舒缓一些。

没想到这么不凑巧,看来他的运气还是不够。

算了,要是下一次异族再不选司隶,他就要启动第二套方案了。

不到万不得已,他还真不想这么做,希望异族能识趣一点,乖乖给他送点奖励。

“子湛。”

听到父亲的声音,周澈抬头就看到周忠正从廊下走来,提前起身请他入座,并倒上茶水问:

“父亲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别看丞相是个虚职,但周忠可是很负责的,各种事情都亲力亲为,根本不敢有一丝懈怠。

周忠抿了口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周澈,问:“司徒告病在家,不见外客这件事和你有关吗?”

第一次还好,但这已经是王允第二次缺席朝议,百官都在猜测他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不过倒是没什么人把这件事和周澈联想在一起,因为周澈自从上次应邀去过一次后,就再没有和王允见过面,所有安排,都是通过貂蝉传递。

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周忠是其中之一,但他也只是怀疑,所以过来问问,好有准备。

“是我做的。”

周澈没有隐瞒,简单把经过和周忠说了一遍。

周忠听完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这就不奇怪了。”

用美人计并不是什么耻辱,被戳破甚至也没问题,但关键是王允到死也想不到,周澈可以录音。

虽然只有貂蝉的一面之词,但只要公布出去,也足以让他身败名裂。

名誉对士大夫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何况王允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他怕自己晚节不保。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让王允心甘情愿听从周澈的安排。

那就是貂蝉。

不管过程如何,反正结果是对的。

貂蝉的美人计,未必不能继续进行下去。

王允愿意远离朝堂麻痹周澈,给貂蝉创造更多的机会,说不定在他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美人计成功的那一天。

周忠知道真相后倒也没说什么,只是提醒周澈一句:“貂蝉终究是舞姬,有空多陪陪吕氏。”

吕布提亲除了问周澈,自然是要问周忠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才合乎周礼。

说着,二人同时看向院子,吕绮玲还在和石像奋战。

“咳!请父亲放心,我有分寸。”

周澈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问:“父亲,你对种太常怎么看?”

种拂?周忠想了想说:“操守清正,为人忠厚,你想拉拢他可能性不高。”

他以为周澈是想提拔种拂接替王允的司徒一职,便说出自己的想法。

周忠也知道周澈在朝堂上举步维艰,不过没办法,不受世家大族的爱戴就会是这个结果。

甚至周澈的处境比董卓还差,因为董卓起码还有西凉人支持,但周澈得不到除了周氏以外任何人的支持。

这也是他平时勤勉的理由之一,想要帮周澈分担分担压力。

周澈摇头说:“我并非想拉拢他,而是想重建太学,他应该不会反对吧?”

太学就是学校,基本上都是官宦子弟入学,也会招收少量的寒门子弟。

而太常种拂就是专门负责这件事的人,相当于教育部部长。

洛阳就有完善的太学,但长安没有,所以周澈想给自己培养一批基础人才。

“应该不会。”周忠立刻说:“前段时间他提过这件事,但陛下没有答应。”

长安毕竟今年才迁都,就算三辅之地今年的收成不错,但想要建太学,财力还是有些不足。

“不会就好。”

刘协的意见对于周澈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种拂愿不愿意主动帮忙。

“麻烦父亲抽空与他提及此事,如果没有意见,请他写一份博士祭酒以及十四位博士的名单给我。”

博士祭酒是校长,博士是老师,周澈肯定是要安插自己人进去,不然他费心费力建太学干嘛。

“没问题!”

周忠对此事比较上心,因为他知道太学建起来之后,周澈的名声会好很多,以后的路也会好走很多。

这时,吕绮玲似乎发现了周忠,立马放下长戟,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款步走来,语气有点紧张的打招呼:

“明公,子湛兄。”

虽然周忠对吕布还是有点微词,但对吕绮玲没什么意见,挺好的一个孩子。

“不必拘礼,我有政务要忙,你与子湛叙叙话吧。”

吕绮玲脸颊微红,压低额首:“明公吩咐,妾自当遵从。”

周忠微笑着起身离开,周澈和吕绮玲简单送了两步,并肩站在侧廊下,气氛稍微有点尴尬。

“陪我走走?”

“嗯~”

来了这么多天,吕绮玲一直是坐在周澈对面默默看着他,这还是第一次陪他在院子里散步,心里有点担心自己刚刚练完武,汗水味重。

周澈随口找着话题问:“平日里可有练过骑射?”

“略懂一些弓矢之道,未曾练过骑射。”

“那明年开春我去猎场教你如何?”

“好…好~”

吕绮玲脸颊更红,特别是在周澈牵起她的手之后,她都不记得自己后来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情。

她只记得天色很蓝,梅花很香,手掌很热,不知不觉就回到家里,脑海里的身影直至深夜,依然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