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一石二鸟
第094章一石二鸟
亦就是当日白天,“津医”刚开过“扩大领导班子会”,研究决定,对“致死患者严重医疗事故”展开全面调查;并指定副院长孟朝富具体负责此事。
当孟朝富接受任务后,离开会议室,走在回行政办公二楼自家办公室时,就一直在认真琢磨,并洋洋自得地想:“哼,你郜利声不一向自恃是‘享受政府津帖的专家级医生’,我们大伙都是跟着你吃医院这碗饭的;从而瞧不起我们这些行政人员吗?可尔今活该你老小子倒霉,竟正跑哩不小心摔了一跤。郑头儿却又让俺老孟专门负责调查此事;俺可乘此机会,狠狠报复你一下!看你找不找俺说好话:央求俺调查后笔下留情放你一马?”
“津医”领导班子成员中,多数人都家居院外;唯有副院长孟朝富和工会主席郝兵,住在紧挨院部的“医护员工家属院”;恰好两人又是专搞行政的;除偶而去外出差,多数时间都在这院那院的来回走动着。故对连续两晚“冤魂化厉鬼现身”的事略有闻见。亦就是对“患者鲁坤在本院手术治疗后,脑病复发身亡”一事的同情;更对其亲属将死者尸体停放医院示威而好奇。所以当日晚后,郝兵借散步时间,不自觉间,竟来至本院太平间北窗外墙跟;只听得一阵阵如泣如诉的哀乐传出窗外;他是个重感情的人,常常对别人家的伤感事所触动;故听到哀乐鸣,亦不禁潸然淚下;原本他亦想进去给亡灵跪拜上几柱香,并安慰一下那可怜的孤儿寡母哩;但还尚未迈开脚步哩,却从太平间里传出两人的对话声。
“二舅啊,您老别劝俺了。阿坤遭害冤死,俺作为他老婆,最亲近的人,心中实在是既痛又恨哪!”这显然是死者遗孀方娟的话声,凄苦地说。“但前边让亲邻师生们,陪俺母子折腾两天两晚;结果不仅没找到那酷医歹护报复;且他医院毫发未损;还至今未见他来一个鳖娃道声不是。这口怨气和恶气实在是难以咽下呀!可咱一普通百姓,又遍想没有报仇雪恨的办法,这才想起用这一绝招哩!”
“外甥媳妇啊,俺知你不想法报复他们一下,十不甘心。”这显然又是一老者声音说。“可你想过没有?这医院里除他们医生护士外,住院处还住着不少病人哩。那万一该被骇一下的债主没骇住,反却惊吓了那些无辜的住院病人怎么办?”
“说句实在话,有这么些丧良失德酷医歹护在,早失去了病人和亲人们求医的信任。”这又是死者遗孀方娟的声音,显为咬牙切齿恨恨然地说。“部份无辜住院病人?哼,除了少数医院关系户外,便都还是一些个迷信他‘专家医生’和‘进口特效新药’的那些精神麻木的人。俺正是想通过这一行动,着实吓一吓那部份人,催促其转院治疗更好。”
听至此处却再没下文了;却给郝兵空留下个不解之谜。
原本这牵涉医院切身利益,无论对方是准备搞什么“活动”,若影响到本院嗣后信誉,及以后经济收益,岂非很大的事?应不应该立向郑院长汇报,随采取防范措施哩?可一是郑院早已下班走人;却又不愿对当晚值班的副院长孟朝富说;加上出于好奇,想亲眼认真看看,这死者遗孀方娟,究竟欲搞什么,竟至于能吓跑住院病人的活动?所以,他便随去院外林荫道上散步;止当夜发生“冤魂化厉鬼”现身,惊吓得许多人“谈虎变色,草木皆兵,风声鹤戾”后,他才恍然大悟------
而当晚在院办公室值夜班的副院长孟朝富,因只顾深陷男欢女爱温柔乡中,对医院内所发生“闹鬼”事件一无所知,从而严重失职。嗣后便遭到郑院长和县委政府领导的严厉训斥。此为后事。
话说副院长孟朝富,对一向无论在业务,抑或在院内漂亮女人心目中地位价值上,均瞧不起自己的郜利声出现治死人命,重大医疗事故,原本就兴灾乐祸;尔今在班子扩大会上,一把手郑院长又当众决定让自己负责调查此案;这无疑于提高自己威信和地位;相反却降低和削弱了郜利声的威信和地位。所以,他便下决心将此事调查清楚彻底;一可籍此杀一杀对方一向清高倨傲气焰;并想达到另一不便公开言明的目的:即让往日那些无视俺老孟,却独青睐郜利声的女人们:如刘君龚艳母女和郜的医助龚翎等;让她们从此觉醒:我老孟虽不懂亦不抓诊疗业务;只管些后勤和行政生活等鸡毛小事;但不不懂不抓亦不干医疗业务,倒从不会发生医疗事故;不是反而更安全和高枕无忧了吗?
一想到此的孟朝富,随便充满了自豪和信心。而在同时想到女人时,眼前便浮现出刘君那突起的胸脯,龚艳那圆滚滚的臀部;还有龚医助那细腻的肌肤,和滑润而性感的双唇,便又一时间情欲难耐,饥渴难忍------
于是,他便拿起耳机,一个电话打回家去说:“今晚院班子成员轮俺值班,俺就不回去了。晚上关好屋门,早点睡觉。”当刚放下耳机,便看到龚翎正巧从门前走过;他便轻咳一声;对方当即伫步。“今晚轮俺值班,过来陪陪俺吧。这段可想你了------”大约七、八点钟时刻,龚翎当真极听话的按时到来。可当她双脚刚踏进孟朝富办公室屋门,手提包里的手机信号却突兀响起,她倒一下子惊愣哪儿了;明知是丈夫打来的,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赶快接呀。”孟朝富却冷静地督催着说。“就说刚下班正欲回家哩,科里又送来个急诊病人------”
“嗨,不是早告诉你,不要随便往院里打电话吗?”龚翎当即按下手机接听键,故作没好声气地说。“不行。大约今晚回不去了。下班是下班了;可双脚还未迈出门哩,又送来个急诊病人。主治医都正在给病人检查身体;俺这医助总不能提前溜号吧?什么,女儿哭闹着要俺领她去超市买玩俱?你是个死人哪?就不会说点谎话哄哄她?你自己领她去也行;要不明晚俺早点下班回去再领她去。就这样俺挂了,俺得快去招呼病人哩。”说完不仅当即挂了;且又下意识关了手机。
刚听她为迎合自己现编的谎话;又见她当机立断关闭手机的举动;孟朝富深受感动地当即上前,疼爱地一把将女人搂进怀抱;随便先是鼻脸颈的一阵乱啃;最后落实在对方那温润甜蜜,且富性感的双唇上;手却亦不闲着:左手紧搂对方蚂蜂细腰,右手却迫不及待探入对方胸衣,温柔而贪馋的揉搓爱抚着,对方那仍坚挺饱满的胸乳------
“哎呀,看你这垂涎三尺的馋咀猫!都把人家揉搓疼了!”女人一边舒服的不停呻吟,一边撒娇的埋怨说。“你急什么哩?没听俺刚才在电话中对他说的话?俺今晚就不回去了。一整晚上都是你的;你细嚼慢咽慢慢消化。”
听至此的孟朝富更加受到鼓励,性趣更被进一步吊起。于是,当即便将对方一把抱起走向内室;随又迫不及待地为对方解扣宽衣;女人自然亦很主动,也相帮着褪掉男人的外衣内衣------倾刻间,明亮的电棒光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席梦丝床上,便出现了两条柔软细腻的“翻白条鱼”。
“你倒是快来呀,俺早等不及了------”女人仰面躺着,双手使劲拉拽着男人光胳膊淫荡地说。“别慌嘛。”男人骑在女人光身子上,边用抚摸着对方的胸乳小腹和下部;边贪馋地欣赏着说。“在正式进入之前,让俺认真欣赏一番,你这美妙的身材皮肤,和那令人神往的几个敏感要害部位。”
可是,当孟朝富看着摸着,终于不能自制地一下子爬了上去;并一口吞着了那活蹦乱跳的胸乳;并贪馋而使劲地吮吸着;吮了这只吮那只;只吮得女人下身痒痒的;不住地发出猫叫春似地呻吟之声------当终于将女人浓厚的性趣挑逗起来后,颇富性爱经验的孟朝富,才纵情地一跃爬到女人身上------连续的云雨倾情,两人尽皆舒服得不停地发出呻吟;且俱感到阵阵炫晕,似坠落无边的性海中;也不知反复了多少次,旋晕舒服了多长时候;直到猛然听到瘦保安蚂蚱变了声调地呼喊着:“鬼!有鬼------”随紧接听到院内一阵乱烘烘人声;孟朝富猛然记起自己值班领导的责任;但欲爬起穿衣时,整个身子却仍被龚翎紧搂着,并发出梦呓似地说:“俺还要嘛!不放你出去;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