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刚进贼门便被软禁

第105章初进贼门便被软禁

既已打定主意,要最终实现“在这‘贼巢’‘微服私访’,调查贼人‘制假’、‘贩假’核心机密,掌握他们犯罪证据;从而将其绳之以法,为爱妻报仇和广大受害患者雪恨”的目的;虽吃几次“闭门羹”,暂时受点冷遇又算得了什么?下一步也许还要遭受更大的磨难,接受更严峻的考验?是风刀,是霜剑,你都一齐的来吧!俺老甄早做好了,那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任何挑战的心理准备!于是,当第四天一早,甄尚清便在招待所客房(因药管分局会计在他住上后,次天一早就去招待所清算了他的食宿费,且市人事局很快补办并寄来了他原丢失的证件;他现时仍在此食宿)起身,简单洗漱一下,又去餐厅用餐。

当他第四天,第八次,按时来到制药厂时,便突兀发现,连大门口保安态度也较前大变。他不由心中一喜:也许这是好兆头,团夥组织是否已准备接纳俺了?于是,当他轻车熟路再次上了办公二楼,来到“劳资科”门前时,便惊异地发现:这扇一直紧闭的门,今日破例洞开。搭眼望去,只见一满脸雀斑、瘦高得像麻杆似的中年女职员,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案前,像在写什么材料?便礼貌的轻敲一下门,当即惊动女职员抬头向门口张望;同时和蔼招呼道:“先生,请进。您找谁?要办什么事?”

听招呼他边向里进边自我介绍说:“俺是甄尚清。是新从市直调来制药厂工作的。原本三天前就来到了西山;可俺的包括市人事局介绍信等证件和钱夹,都在临下车时被窃贼扒走。俺是持药管分局重新开具的‘商调函’,于三天中,每天上下午两次都来劳资科办公室,联系调进事宜;可一直没见到咱科的人。”

一听来人报上名字,女职员当即表现出肃然起敬的离座迎了过去;不仅伸出双手与老甄热情相握;且还连连客气并道歉地说:“想不到真是甄尚清先生啊?失敬,失敬!欢迎,欢迎!快快请坐。实在对不起。前几天西山县人劳局,专邀市直驻西单位劳资人员,座谈本季度劳动用工问题。科里原本是留有一人值班的,可他家又遇急事,不得不锁门回去。这才让您连跑数趟空腿。俺叫谢莹,是劳资干事;在这里先代表厂劳资科,再次向甄先生致歉!”

“不必了,不必了。”甄老亦客气地说。“都是因公嘛。俺来联系工作调动,毕竟属个性问题;理应为‘大公’让路嘛。”

“甄先生的大局意识更加令人感动钦敬。”谢莹又假装极为赞赏说。“好,俺这就去请牛科长。”边说边走进套间。

稍倾,便见矮胖的牛科紧跟谢莹出来。他抬头一见这“牛”,便差点失笑出声;因这对男女站一起,恰成鲜明对比:女高男矮,男胖女瘦。而这胖牛却又生着一付弥勒佛似的面孔,即便恶言秽语,说时亦带着笑意。此刻,他便“笑”着近前同甄老握手、问好。握罢手,甄老慌忙将药分局开的“联调函”恭敬的双手奉上。但牛科长仅草草一看当即又还给了甄老。甄老迟疑的接过,却不解的问:“牛科长,您这是------”

“是这样甄先生:自去年制药厂改制,由余思理先生个人承包后,市人劳和药管都当场表态全面放权。”牛科“嘿”笑一声,却皮笑肉不笑地解释说。“以后制药厂人员进出、财产收支等权,概有以余思理先生为首的厂董事会独自承担。市人劳和药管只负责宏观调控。所以,对你的调进接收与否,还得由厂‘董事会’研究后方才能定。”

“噢,原是这样。”甄老听后心中虽然失望不满,但却装出深为理解地说。“企业体制改革大势所趋人心所向嘛!俺当然既理解又拥护了。好吧牛科长,俺是有耐心的;这么多天都等了又何在乎再多等几天?那俺就仍回招待所住下;耐心等待厂董事会研究结果和正式通知吧。”说罢便欲立即转身走人;但却被屋里二人左右拦住。

牛科长再次“嘿”一声皮笑肉不笑说:“嗨,不有句古语叫什么‘既------’?”谢莹慌忙接口回答说:“科长,是叫‘既来之则安之’。”

“对,对。就是这个话。”牛科当即顺杆爬说。“甄先生,既来厂了,那有重新再走的道理?他招待所条件再好,那有免费的厂部‘客干室’住着舒服?刚才我已电话嘱咐后勤上,给先生安排一更好的住处;小谢是吧?”

“对,对。”谢莹立即回应说。“不仅是单人房间,还有专人提供全程‘服务’哩。嘻,嘻!甄先生,包您满意。”

“什么,让厂里安排?比招待所条件好?还有专人服务?”甄老心中一震:这贼又耍什么阴谋诡计?却便装作不解地:“牛科长,谢干事,你们不了解,俺这人向来责己;别说尚没办手续报到,眼下俺还不算制药厂人,咋能让厂里麻烦照顾哩?即便俺以后在厂正式上班,俺一个普通员工,也不能享受厂里特殊照顾;那是会脱离群众的。我看,还是回招待所住算了。食宿自己负担,倒能理得心安。”边说边又要走人,二人慌忙再次相拦。牛科长发急说:“这怎么行?小谢,不还有个酒场上行话叫什么‘敬------’”

谢莹颇为用心地扫俺一眼,怪声怪气回答说:“叫‘敬酒不吃吃罚酒’嘛!”

牛科长也已凶相毕露说:“对,就是这么说的。甄先生,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喽!”谢莹绵里藏针般地说:“是呀甄先生,您也不必不好意思。厂里有未行文的成规:但凡进厂特殊人员,正式报到上班前,都会享受这种‘特殊待遇’,也不是专‘照顾’您一人嘛”

甄老再次心中一震,明知走进对方设计陷阱;但虽心里发急,一时间也想不出脱身之计,面上还得装出坦然地说:“既然二位这样说,且之前已有先例,俺这不算搞特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牛科当即同谢干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当天中午,午饭前。在制药厂院西北一隅,一隐秘小院门前,有个神秘的中年男子在无所事事的游荡。这时,暂被软禁的甄老,从所住的两间平房中出来,想试一下有无脱身空隙;谁知双脚刚迈出门,刚见那神秘男子当即趋前伸手相拦说:“甄先生,您不在屋好好休息,或看看电视,现在出去干什么?”

甄老故作随意地说:“大白天的,俺独个在屋闷得慌;想一个人出去上街随便走走;并顺便买点牙膏、香皂、纸烟什么的。”

“这些东西俺都会派人去办,何须先生亲自跑腿?”神秘男子却面无表情地说。“至于在屋嫌闷的话,就看电视或听收音机。反正上边交待了:从即日起,由俺专门负责您的饮食起居,并确保您的‘安全’。只准在大门以内活动,不准出这小院。先生,俺劝您还是回屋去吧,别让俺为难。俺姓江,是制药厂的保安。您要的东西,待会俺会让人立即送来”

在独居的陋室。甄叔再次从回忆转向现实;颇为严肃地说:“到了此刻,我突兀有种不祥的予感:贼人一定从俺身上嗅到了什么异味?显然已对俺保持了警惕;且现时已被他们软禁而失去自由,并被隔断对外联系啦。且可以想见,按你们公安行话,下一步对方肯定还会对俺‘上’其他意想不到的‘手段’。于是便苦思冥想:如今俺该怎么办?嗨,事到如今,为达最终实现在此‘安营札寨’,‘微服私访’,而获取团夥组织犯罪确凿证据的目的,眼下也只能暂施‘韬晦之计’――给他们真戏假唱了。俗话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暂时受点委屈算什么?只要最终的胜利属于我!”

“对。甄叔,不是有古语讲‘不入虎穴焉得虎崽’吗?”于春亮却挺内行地鼓励说。“当时您既已到了虎穴口,正像杨子荣来到了威虎山,匪巢也定不远了,大可一鼓作气直捣威虎庭!”

冯晓却白他一眼说:“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敢明天进去试试?”

肖纯则当即劝止说:“二位别尽打咀仗了,静下心听甄叔继续往下说。”

甄叔则如实说:“小于猜的没错,俺当时是一下子想到了,当年《智取威虎山》的侦查英雄杨子荣;于是,当即力量倍增;并充满信心去迎接贼人新的挑战;嗨!该来的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