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再见王珂(中)
正所谓是君子一怒,血溅三尺,君王一怒,伏尸百万。可要是一个小女子一怒,你可是要时刻小心着被她报复。
老板还在憧憬着自己将濮阳玉儿带回家中该怎样怎样的**。
王珂不太明白淮雅风为什么还这样做,不过他却知道淮雅风定然不会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就在刹那间,淮雅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而老板的笑声却也是戛然而止,而且整个身体看起来硬邦邦的,一动也不动。
淮雅风给乔暖暖夹了一些菜说道:“来多吃点儿,这段时间你可都瘦了。”
虽然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不过听在濮阳玉儿的耳中,却感觉整个心都是暖暖的。
王珂问道:“他怎么了,怎么一动也不动了?”
淮雅风笑道:“王兄,你过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吗?!”
濮阳玉儿不似王珂,只是一个绿林好汉,在淮雅风出手的时候,她就已经用神识感知到了那个要侵犯自己的人已经被淮雅风扭断了脖子,只是淮雅风的手法极快,一般人根本就看不到,再者说谁会想到一个笑呵呵走过去交朋友的人会突然的下死手呢?
这也是淮雅风的高明之处!
王珂看不明白,不过凭着自己多年行走江湖的感觉,那躺在椅子上的人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一般。
不过,这个点穴的手法看起来倒是无比的高明,至少在他看来是看不明白。
王珂走上前去戳了他一下,没有反应!
只是肌肉极为的僵硬,王珂又去探了一下他的鼻息,顿时缩回了手。
眼前的明明是一个死人,没有进气,更没有出气!
“这……这……”王珂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行走江湖多年,不过也不是见一个恶人就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看到王珂惊讶的动作,那一群跟在老板身后的小罗喽顿时跑了过去,这一看不要紧,自己的老板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出奇的怪,老板本来还好好的坐在这里有说有笑的,现在居然猝死。
“是你们杀了他!”
淮雅风笑道:“是又如何?”
那笑意如沐春风,只是说话的声音听在耳朵里面倒像是催命符一般,能够将一个人毫无声息的杀死,可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了的。
一群人连同二楼吃饭而食客顿时做鸟兽散,唯有死去的老板还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王珂诧异道:“我说,淮小哥啊,他真的是你杀的啊?”
淮雅风吃了一口菜说道:“你猜呢?”
这句话说得王珂心头直犯嘀咕,这哪能猜得到哇,不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除了你没有别人动过他啊,那凶手当然就是你咯。
虽然是摆在眼前的事实,不过王珂还是万万没有想到淮雅风只是过了几个月的时间,手段便是如此的凌厉,杀人毫不眨眼,只在须臾之间,便能取人性命。看来铸剑阁的那件事情并不是传说,眼前的少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淮风山庄的公子哥了。
“王兄,别站着了,请坐啊!”淮雅风一边给濮阳玉儿布菜一边说道。
此时的王珂看淮雅风简直就像是看到一个怪物一样,虽然说他以前也曾经快意江湖,也杀过人,不过无论是哪次杀人,那都绝不会是像淮雅风这般的风轻云淡,而且一个死人坐在旁边,竟然还能吃得下饭去。
濮阳玉儿厌恶的看了一眼那个躺在椅子上的尸体,好像是很不舒服。
淮雅风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怎么?不喜欢啊!”
濮阳玉儿轻声“嗯”了一句。
只见淮雅风伸手抓住尸体,一个用力就将他冲从口扔了下去,尸体落地,发出沉闷的哼声。
本来淮雅风可以凭空抓物,将那尸体扔出去,只是身边还有一个一脸吃惊的王珂,毕竟只是一个凡人,自己的手段在他看来又是过于不可思议,又何必要惊吓他呢?
不期然的,淮雅风就用手做了这一切。
王珂惊讶道:“淮……淮小哥,你把他扔了下去?!”
淮雅风呵呵一笑道:“王兄,你不都已经看到了吗,来来来,过来这边坐,这里的酒虽然比不上你的女儿红,不过也还是能喝得。”
王珂心里打不定主意,不过看淮雅风的样子虽然气质与之前改变了许多,甚至是身手也不可同日而语,现在来看淮雅风却有一种看不清的感觉,不过他却觉得淮雅风万万不可能加害于他。
王珂瞬间就恢复了常色,坦然坐了下来。
淮雅风拿着酒壶给王珂斟了一杯说道:“王兄,尝一尝这酒如何?”
王珂先是将酒杯拿到鼻尖上闻了一闻,然后轻轻叹了一口,仿佛是在考虑其中的滋味,然后一饮而尽,那感觉像是回味无穷。
淮雅风看向王珂,好像是在问味道如何。
王珂眉头一皱,说道:“不过就是一般的佳酿而已,在酒店招待客人也就罢了,要说是好酒,淮小哥,可别怪我直言呐,还真是算不上!”
王珂说完,将自己带来的那一大坛子女儿红单手提起,举过头顶,那滚滚而下的酒水从空中便是斟入到了淮雅风的酒杯之中。
满满的一整杯酒,而桌上却没有洒下一滴。
王珂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说道:“淮小哥,来尝尝这坛子女儿红,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他们地里面挖出来的!嘿嘿!”
淮雅风也学者王珂的动作先是放在鼻尖闻了一下,扑鼻而来的并不是辣酒的烈性,反而是有一股子浓郁的醇香。
“好酒,果然是好酒,甘甜,香浓,只喝一口就令人沉醉其中,倒是真应了那句: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天地即爱酒,爱酒不愧天。”
王珂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淮小哥一看就是读过书的人,不像我们,只要是好酒,那就喝得,哪里管什么诗句啊。”
淮雅风笑道:“王兄真是过谦了,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徐州铸剑城一别,也有月余,王兄怎么跑到兖州的地界来了。”
王珂喝下一杯酒后说道:“说来咱们在此地见面也是碰巧,当日你我在铸剑城一别,其实我早已知道你们淮风山庄遭受大变故,只是一时之间却不知道如何与你说起,不过想来你现在也已经知晓。”
语锋一转说道:“我王珂不过就是一个闲人,师傅让我来尘世历练总不能老是呆在一个地方,到处游山玩水,顺便卖艺混口饭吃。”
这点淮雅风倒是知道,当初二人相识就是因为王珂在幽城街头卖艺,是胸口碎大石来的。
“后来走到了兖州这里,身上的银两也用的差不多了,嘿嘿,一时之间周转不开,这不就只能吃起来霸王餐来了。”
淮雅风笑道:“在非常时期吃霸王餐倒是也不打紧,只是王兄武艺高超怎么也被人追着打,我想王兄只要露上这么两下子,这群人可不敢找你要银子不是?”
“淮小哥,你是不知道,我师父让我下山历练的时候就告诉我要惩恶扬善,吃顿霸王餐虽然不打紧,不过这要是打了人,那可就是原则性的问题了。
他们只是找我讨要银钱,又不是山贼那种大奸大恶之徒,再说了,没理的还是我,怎么可以将他们一并打发去!”
濮阳玉儿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忠义之士呢?”
“小妹妹,这你可算是说对了,惩奸除恶可是咱们江湖人士义不容辞的责任啊。”
突然间,王珂止住话语,他的眼睛看到濮阳玉儿怀中的兔子竟然指着一盘鸡。
濮阳玉儿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喂到兔爷的嘴边,兔爷张开口一下子就吞了下去,不过看它又指着一盘酱牛肉。
“还要吃这个呀!”濮阳玉儿轻轻说道。
却又将酱牛肉喂给了兔爷。
“王兄,王兄?”淮雅风唤道。
王珂这才回过神来,说道:“他奶奶的,这是一只什么兔子啊,今天我王珂可算是长了见识了,第一次见到兔子竟然还能吃肉,怪不得你们家的兔子长这么大,想必全是用肉喂起来的吧。”
心里却是想道:富贵人家的想法,从喂兔子开始,就跟平常人不一样。
淮雅风笑了笑,传音给兔爷:“兔爷,人家可说你胖呢,太能吃肉了。”
“且,兔爷我不屑的搭理他,什么叫胖啊,这叫健美好吧。再说了,兔爷我完全不挑食,草也照样吃。”
淮雅风说道:“其实,我们家的兔子也吃草的!”
也吃草!听起来好像在刻意隐瞒着什么。
濮阳玉儿被淮雅风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王珂却是感觉到尴尬起来,好像自己问了一个挺蠢的问题。
“王兄,不知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我?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平时也没有什么事情,不过就是出来历练历练。”
淮雅风说道:“王兄,你看这样如何,你跟着我,我包你吃喝住宿可好?”
“嘿嘿,淮小哥,以你的身手我在你面前可是鲁班门前玩斧啊,就我这点微末的武功……”
后面的话王珂没有说出来,不过也能听得出来,就我这点儿本领,你也能瞧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