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酒店只剩一间房了

见少女钻入了帐篷,季观星顿觉手中香气四溢的烤鱼索然无味。

傻子,抓不到鱼不知道问问不远处的他吗?

换了身新衣服,帝枝瀛又恢复满满的元气。

她在平坦的地上铺上野餐布,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精美食物,一一摆好。

咔嚓——咔嚓——

一连拍了好几张照片,又给宁安语发了过去。

收到照片的宁安语笑开花,立马挨个保存发朋友圈。

[一个人的露营很自在~]

拆拆立马把这一事情告诉帝枝瀛,“宁安语拿着你的自拍和照片发朋友圈了。”

帝枝瀛不意外,“正常啊,她偷惯了。”

“你没懂我的意思。”

“哦,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穆忱啊穆忱。”

“你断不了情根?”

拆拆哑语了都,“……”

“帝枝瀛你没事少刷点短视频吧。”

帝枝瀛乖乖应下,“好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告诉穆忱你是因为来月经才去不了游泳馆,宁安语这一发你不就暴露了吗?”

帝枝瀛问它,“暴露什么了?”

“暴露了你……”

“哎,暴露了?嗯?暴露了啥?”

“对啊,暴露了啥……”

拆拆原本想说暴露了,但是真说起来究竟暴露啥了它还真不知道……

暴露不去游泳馆只是为了来露营?

可没有规定来月经不能来露营吧?

帝枝瀛吃着冰镇西瓜,“以帝枝瀛的身份来说,阿禾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我没有义务告知他我不去游泳馆的期间要去干什么。”

拆拆点头,“这么一说,确实是。”

只能说帝枝瀛与几个男主的关系链有些复杂。

先拿穆忱来举例。

在线下,作为帝枝瀛,她只认识阿禾,阿禾只是学习游泳时认识的一个普通朋友。

在线上,她是穆忱的网恋对象,但是没见过他的照片。

但穆忱见过她的照片,并且在线下认出了她。

但实则线上的帝枝瀛并不是本人,而是盗用了帝枝瀛照片的宁安语,但是穆忱不知道。

所以线下穆忱以阿禾的身份接近帝枝瀛,自以为是猎人,实则被两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等真相大白那天,估计很刺激。

拆拆感觉有点晕,“帝枝瀛。”

“嗯?”

“我感觉我的CPU烧了。”

“?”

吃着西瓜不明所以的帝枝瀛一脸懵。

拆拆说啥呢?

吃完西瓜,在帐篷周围撒下防蚊虫的粉末,又喷了不少花露水,帝枝瀛才安心躺下,享受着原始生态带来的宁静。

虫鸣鸟叫,小桥流水,太舒心了。

“轰隆——”

夜晚,天空一道惊雷响彻云霄,树上栖息的鸟儿被惊地四处逃窜。

帐篷里的帝枝瀛也被狠狠吓了一跳。

她捂着因为受惊猛跳不止的心口,“我的天,虽然知道今晚会有大暴雨,但是没人告诉我会打雷啊,吓死宝宝了。”

拆拆贴心提示,“帝枝瀛,还有五秒就要下大暴雨了,做好准备吧。”

“五秒……?”

做好准备?什么准备?淋雨的准备?

五秒转瞬即逝,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用的举动,暴雨就像灌水一样倒下来。

想到不远处的季观星,帝枝瀛脑子一转,快速在脑海中对拆拆说,“从这一刻开始我就进入沉浸式状态了,在我没呼唤你之前千万不要突然冒出来。”

否则受到惊吓她装不下去了怎么办?

看见季观星动身往这边来的拆拆很识时务,“收到,我这就消失!”

帝枝瀛立马酝酿情绪,进入演绎状态。

大雨来得太猛,伴随着狂风,帐篷底部开始渗水,还有随时被掀翻的可能性。

帝枝瀛一下子慌了神,她赶忙收拾东西。

“刺啦——”

帐篷的拉链被拉开,季观星一脸严肃的面庞映入眼帘。

他脸上沾满雨水,平时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也湿哒哒耷拉在额头,看起来倒是接地气不少。

帝枝瀛愣愣看着他,季观星有些生气,“下暴雨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那你还不赶紧出来?风这么大,等一下连人带帐篷被吹走怎么办?”

面对他的厉声呵斥帝枝瀛没有生气,而是反应迅速收拾重要的东西,剩下的带不走就不要了,保命最重要。

见她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季观星眼中闪过赞赏。

小傻子也不是那么傻。

暴雨太过激烈,疾风太过无情。

露营的位置又是在水边,疾风卷着河边的水浪拍打过来。

水浪差点把帝枝瀛打翻在地,好在季观星搀住了她。

“这里不能待了,快离开这。”

“好。”

帝枝瀛顶着疾风,艰难来到车旁,结果摸了半天口袋都没找到车钥匙。

她脸上一阵苦涩,只能返回去找钥匙。

但是在山里,又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更别提又是狂风骤雨的,找钥匙谈何容易?

帝枝瀛装模作样找了两圈,季观星果然开着车过来了。

他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怒气,“你在干什么?!”

帝枝瀛沮丧道,“我车钥匙不见了,我在找……”

刚刚着急忙慌的,钥匙会丢情理之中,看了眼暴雨越下越大的趋势,季观星没有丝毫犹豫,“上车。”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帝枝瀛也没推辞,果断上车。

在季观星看不见的地方,随着帝枝瀛上车的动作,一串车钥匙被丢了下去。

车上,帝枝瀛向季观星道谢,“谢谢你先生,今晚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这了。”

不要小瞧所有自然灾害的威力,更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季观星专心开车,只是嗯了一声。

露营的地段离喧嚣闹市太远,两人又人生地不熟,只能跟着导航找了家最近的酒店。

酒店又破又小,跟季观星平时住的规格简直天差地别。

可身上满是腥臭的雨水,加上昼夜温差,不赶快洗澡很容易感冒。

最终他还是把身份证递了出去,“开一...两间最好的房间。”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工作人员没想到这个点还会来客人。

他整个人昏昏欲睡,查了一下剩余的房间数量,“不好意思女士先生,我们酒店只剩一间房了。

“什么?”

“啊?”

帝枝瀛和季观星同时震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