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就这么想睡我?

电梯门刚好打开,谢斯宴一把将她从身上扯开,大步走出去,她急迫的跟着他走了出去。

“好难受……”

那滚烫的脸蛋贴着他后背。

谢斯宴忍无可忍。

房间里又暗又陌生,只感觉身下的沙发很软,深深,往下陷。

空调冷气开的很低,周遭男人身上的寒香浮动。

她的脸上涨满潮红,眼神柔情缱绻……

他伸手捏着她下巴,耳边低哑的笑声响起,“就这么想?”

她努力点头。

下一秒,裙子被扬在空中,缓缓下落,西裤、衬衫落了一地。

黑暗中,她眯起眼睛。

正在思考他在干什么时……

一时没法适应,她细碎轻哼的声音透着几分暗哑。

男人这才满意的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吻一旦贴上来……

就再也没法分开……

——

晚上十一点,谢斯宴换上干净的衬衫。

他站在床前,望着女人熟睡的脸蛋,久久不肯离去。

前半夜,他们从沙发上,到浴室,床上……

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坐实了他们的夫妻关系。

但也没那么糟糕。

现在令他不解的是,是谁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给宋兮颜下药?

“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

谢斯宴打开房门,是余生和周栾青站在外面。

余生着急道:“谢总,太太她没事吧?”

周栾青身上还穿着没来得及脱的白大褂,他往屋里瞅了一眼,满地狼藉,干了什么不言而喻。

周栾青轻笑,“我就来晚一步,你们已经结束了?”

谢斯宴睨了他一眼,“你晚了三个小时。”

余生解释道:“周先生在医院做手术,一时脱不开身。”

谢斯宴微微侧身,请他进来,“来都来了,帮她换下纱布吧。”

宋兮颜脑袋上的绷带都湿了,他猜是刚刚在浴室不小心沾了水。

“阿宴,你好狠心,这种事你自己就能解决了,还叫我这个单身的来干什么?”

周栾青骂骂咧咧走了进来。

此时的宋兮颜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睡得沉沉的。

好在谢斯宴给她换了身干净的睡衣,又用床单将她裹得严严实实,周栾青想看点什么都看不成。

周栾青忍不住啧啧两声,“阿宴,第一次吧?”

谢斯宴寒眸扫过他,“再多说一句话,滚出去。”

周栾青有点委屈,“没良心啊。”

余生不好意思进去,就站在门口守着。

趁着周栾青给宋兮颜换纱布的功夫,谢斯宴走到门口,对余生说,“帮我查一下今晚所有参加宴会的人的名单。”

“重点核查跟宋兮颜相关的人。”

余生点头,“明白。”

这边,周栾青给宋兮颜换好头上的绷带,却发现了不得了的事。

“她这手是被烫伤的吧?”

谢斯宴目光顺着看过去,女人右手手背上,红了一大片。

他心头一颤,怪不得,在床上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手她会喊出声,他还以为是她太敏感……

“带烫伤膏了吗?”

周栾青点头,“幸好我医药箱里有。”

周栾青本来想自己上手的,但觉得不太方便,就索性看向谢斯宴,“你帮她涂吧。”

谢斯宴应了声,便接过他手中的药膏。

他坐在床边,将她的手轻轻托于手掌心,另一只手将蘸有药体的拇指抚上她被烫伤的地方。

尽管他动作很轻,宋兮颜还是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他的心也跟着抖了抖。

他的妻子,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过的并不好。

而他身为她的丈夫,却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今天她没有恰巧碰到他,遇到了图谋不轨之徒,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轻轻关上房门,周栾青跟着谢斯宴走了出来。

周栾青神色凝重,“阿宴,你这次回国,蓝大小姐知道吗?”

“还有,你该不会真对那个女人动心了吧?”

谢斯宴顿住脚步,扭过头向他,声音没什么温度,“我又不是你,不会吊死在一颗树上那么多年。”

周栾青扯了扯唇角,“有一种女人,你陷进去了,就再也没法自拔。”

谢斯宴薄唇轻笑,“你倒是像有感而发。”

“走吧,我们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