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笑喷!贾张氏解锁新职业:夜壶碰瓷师
贾张氏本能一哆嗦。
她现在是真怕赵峥。
但五块钱在前头吊着,她又舍不得退。
“少算什么?”
赵峥淡淡道:
“墙洞使用费。”
“您昨晚那么大个身子,硬把人家墙开了个会员通道,不得给老太太交点过路钱?”
院里瞬间笑翻。
许大茂更是蹲地上直拍腿。
“峥哥这话精辟!”
“贾大妈,您这是钻墙包月啊!”
贾张氏脸涨得发紫。
“赵峥!你少多管闲事!”
“我这是见义勇为!”
赵峥笑了笑。
“见义勇为?”
“门在前头你不走,非得拿铁锹刨墙。”
“你那不是见义勇为,你那是见钱眼开。”
一句话,直接把遮羞布撕了。
院里人笑得更大声了。
贾张氏急了,抬手就要拍大腿开嚎。
可还没等她嚎出来,后罩房里忽然传来聋老太太的尖叫。
“别锁门!”
“我要睡觉!”
“让我睡一会儿啊!”
声音又尖又抖,听着就不正常。
院里笑声一下小了。
易中海脸色立刻变了。
他怕的不是贾张氏。
他怕的是老太太继续乱喊。
这几天老太太睡不着,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嘴也越来越没把门。
再让全院围着听下去,谁知道还能蹦出什么话?
易中海咬着牙,从兜里摸出一块钱。
“拿着,赶紧滚!”
贾张氏一看钱,眼睛亮了一下。
但她还是不满足。
“一块钱?”
“打发要饭的呢?”
“我脑袋都被砸成这样了!”
易中海又掏出一张一块的,狠狠拍在她手里。
“就两块!”
“再闹,我现在就去喊街道!”
贾张氏动作比谁都快,立马把两块钱塞进裤腰里。
嘴上还不服。
“早给不就完了。”
“抠搜的,一大爷当成你这样,也真够寒碜。”
易中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秦淮茹赶紧上前拉人。
“妈,走吧。”
“还嫌不够丢人吗?”
“你懂什么?”
贾张氏压低声音骂她。
“这叫本事。”
“我凭本事挣的钱!”
许大茂耳朵尖,立马接话。
“对对对,凭本事钻墙,凭夜壶创收。”
“贾大妈,您这门手艺,一般人真学不会。”
院里又笑开了。
贾张氏狠狠剜了许大茂一眼,拉着秦淮茹灰溜溜往中院走。
她一边走,头上的纱布还一边晃。
那股味儿跟着飘出去。
众人默默让开一条道。
没人敢挡。
主要是味儿太冲。
闹剧散了。
易中海站在后罩房门口,脸色难看得很。
他催着泥瓦匠。
“快点堵上。”
“今天上午必须弄完。”
老孙嘴上答应,手底下继续干活。
……
中午。
轧钢厂第一食堂。
今天食堂菜一般。
白菜炖粉条,油星子少得可怜。
可工人们吃得比过年还热闹。
因为有瓜。
还是热乎的。
许大茂站在一条长板凳上,左手掐腰,右手拿着个空饭盒当醒木。
“啪!”
他往桌上一敲。
“列位,昨晚四合院年度大戏,正式开场!”
底下工人立刻起哄。
“快说快说!”
“是不是又是傻柱挨揍?”
“不是傻柱。”
许大茂摇头晃脑。
“昨晚主角,是贾家老佛爷!”
“月黑风高,寒风嗖嗖。”
“只见贾张氏披挂上阵,手持小铁锹,化身穿山甲。”
“好好的门不走,偏要走墙!”
他说着,还撅着屁股,学贾张氏刨墙。
“嚓!嚓!嚓!”
“那叫一个卖力!”
“比上班积极多了!”
食堂里笑声一片。
有人筷子都笑掉了。
许大茂越讲越来劲。
“然后呢?”
“脑袋进去了。”
“肩膀进去了。”
“到肚子这儿——”
他故意一停。
底下齐声问:
“怎么了?”
许大茂一拍饭盒。
“卡住了!”
“进不去,出不来。”
“墙里一个脑袋,墙外两条腿,扑腾得跟刚捞上来的王八似的!”
食堂直接炸了。
刘岚在窗口笑得直不起腰,勺子都快拿不稳了。
许大茂还没完。
“屋里老太太好几天没睡着,本来就迷糊。”
“半夜一睁眼,墙角长出一个人头!”
“老太太能不害怕吗?”
“当场抄起夜壶——”
他举起空饭盒,狠狠往桌上一拍。
“哐!”
“正中脑门!”
“好家伙,物理开光!”
“拔出来的时候,那味儿啊,别说后院了,前院三大爷家算盘珠子都快熏散架了!”
工人们笑得前仰后合。
有人拍桌子。
“许大茂,你小子不去说书可惜了!”
“这比电影好看!”
许大茂得意得不行。
“更绝的还在后头。”
“今儿一大早,贾张氏顶着纱布去找易中海要钱。”
“说她这是见义勇为,属于工伤!”
这一下,食堂笑声更大。
“工伤?”
“钻墙也算工伤?”
“那以后翻墙迟到,是不是也能报销?”
许大茂一摊手。
“人家贾大妈说了,凭本事挣的钱!”
“最后易中海没招,赔了两块。”
“这叫什么?”
他一拍胸口。
“四合院新兴行业——夜壶碰瓷师!”
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就在这时,易中海端着饭盒,从三号窗口转过来。
一字不落,全听见了。
他脸一下绿了。
几个工人看见他,赶紧低头扒饭。
可肩膀一个劲儿抖。
憋不住。
真憋不住。
许大茂也看见了易中海。
他立马从板凳上跳下来,装出一脸正经。
“一大爷,您来了?”
“正好,大家伙儿都夸您呢。”
易中海咬着牙。
“夸我什么?”
许大茂一本正经。
“夸您大气。”
“别人遇上碰瓷都躲,您不一样。”
“您直接付款。”
旁边有人“噗”一声,把嘴里的汤喷了半口。
易中海手一抖,饭盒里的窝头差点滚出去。
他死死盯着许大茂。
“许大茂,你少在厂里胡说八道!”
许大茂立马委屈。
“我哪胡说了?”
“昨晚那么多人看见了。”
“哪句不是事实?”
这话一出,周围人看易中海的眼神更微妙了。
易中海胸口堵得发闷。
他想发火。
可这里不是四合院。
厂里人多嘴杂,他越解释,传得越厉害。
最后,他只能端着饭盒,黑着脸往角落走。
结果刚走两步,身后又有人小声嘀咕。
“还一大爷呢。”
“你们院里也太热闹了。”
“半夜钻墙,早上赔钱,晚上是不是还得开表彰大会?”
又是一阵压不住的笑声。
易中海脚步一顿,差点把饭盒捏变形。
他知道。
自己的体面,又粑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