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半夜十二点搂寡妇,傻柱这回洗不白了

许大茂急了,差点原地蹦起来。

可刚一动,就牵着身上的伤,疼得他龇牙咧嘴,脸都抽成了一团。

“易中海!你少在这儿和稀泥!”

他指着易中海,嗓子都尖了。

“我亲眼看见他们抱一块儿,这还能有假?”

易中海脸一沉。

“亲眼看见?”

他冷冷瞥了许大茂一眼。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人家灵堂外头偷看,你又是什么好心思?”

这一句,直接把许大茂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愣是没接上。

周主任的脸色也有些迟疑。

她看看易中海,又看看坐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的秦淮如,再看看鼻青脸肿、满身狼狈的许大茂,一时间还真不好直接拍板。

毕竟许大茂这人,在院里名声也不咋样。

要真是挟私报复,街道办也不能随便给人扣帽子。

几个大妈也开始小声嘀咕。

“许大茂那张嘴,确实没几句干净话。”

“贾家刚办完丧事,秦淮如哭成那样,扶一把也不是说不过去。”

“唉,这事儿还真不好说。”

风向眼看就要被易中海用“邻里互助”四个字带歪。

赵峥站在廊柱边,双手插兜,冷眼看着。

易中海这老东西,别的本事不多,洗地倒是一绝。

黑的能洗成灰的。灰的能洗成白的。

可惜,今天这地太脏。

他洗不干净。

赵峥慢悠悠往前走了一步。

声音不大,却刚好让中院的人都听见。

“易中海,您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

院里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他。

易中海眼皮一跳,心里当场咯噔一下。

赵峥看着他,语气懒散。

“谁家送温暖,专挑半夜十二点,趁院里人都睡了再送啊?”

易中海嘴角一僵。

赵峥没给他接话的机会,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一个没结婚的光棍汉,大半夜钻进小寡妇的灵堂,说是送面糊,扶一把。”

他停了停,扫了一眼傻柱和秦淮如。

“这话狗听了都得摇头。”

院里有人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刚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生怕被傻柱盯上。

傻柱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筋都鼓起来了。

“赵峥,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赵峥压根没搭理他,只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带着点嘲弄。

“易中海,您平时也是这么给院里寡妇送温暖的?”

这话一出。中院一下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是啊。

扶人没问题。

送面糊也没问题。

可问题是,为什么非得半夜十二点?

为什么偏偏是光棍汉进小寡妇的灵堂?

为什么还让人看见抱上了?

刚才被易中海绕进去的那些人,这会儿全回过味来了。

几个大妈脸色立马变了。

有人伸手把自家闺女往身后挡了挡,看秦淮如的眼神都带上了嫌弃。

周主任的脸也彻底沉了下去。

她刚才差点被易中海带沟里去。

这事甭管有没有真抓到更脏的实证,光是“半夜十二点、孤男寡女、灵堂搂抱”这几个点,就够街道办出面处理了。

周主任猛地转头,盯住易中海。

“易中海!”

她声音压着火。

“你还好意思跟我讲邻里互助?”

“半夜十二点,孤男寡女,在灵堂里搂搂抱抱,你管这叫互助?”

易中海脸色发僵,嘴唇动了动。

“周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你别说了!”

周主任直接打断他。

“你在院里当了这么多年老猪猪,不想着把风气管好,还在这儿替他们遮遮掩掩。”

“你这是老糊涂了,还是觉得街道办的人好糊弄?”

易中海被训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背在身后的手攥了又松,脸上那层老好人的皮,差点挂不住。

赵峥双手重新插回兜里,懒得再说。

话到这份上,刀已经递到周主任手里了。

接下来怎么砍,那是她的事。

秦淮如还坐在地上,哭声低了些。

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看着像是伤心得快断气。

可垂下去的眼里,已经没多少泪意了。

以后厂里怎么看她?

院里怎么看她?

小当和槐花以后怎么抬头?

最要命的是,傻柱这张长期饭票,要是真被街道办盯上,往后还怎么接济贾家?

秦淮如把嘴唇咬得发白。

心里一遍遍念着许大茂三个字。

傻柱僵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

自己明明就是去安慰秦姐,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生活作风问题?

周主任深吸一口气,当场拍板。

“何雨柱,秦淮如,你们俩这事儿影响很坏。”

她看了一眼贾家的方向,语气冷硬。

“明早八点,你们两个到街道办报到,当着街道干部和居民代表的面,接受思想教育,做深刻检讨!”

傻柱急了。

“周主任,这真是误会,我……”

“闭嘴!”

周主任一瞪眼。

“再多说一句,我现在就让人把你带走!”

傻柱立马哑火。

他再莽,也知道街道办这会儿是真动了火。

周主任不再废话,带着两个干事转身就走。

前院大门“哐当”一声关上。

中院一片死静。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小声嘀咕。

“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明天去街道办检讨,整个片区怕是都得知道。”

“啧啧,灵堂里闹出这种事,也不怕半夜做梦。”

几个大妈拉着自家孩子赶紧往屋里走。

那架势,像是多待一会儿都嫌晦气。

刘海中见周主任走了,这才挺着肚子站出来。

“行了行了,都散了!”

“大晚上的,别在这儿瞎看热闹。”

“各家管好各家的人,别给咱们院抹黑!”

话说得挺响。可说完之后,他第一个缩回屋里。

不到半分钟,中院的人散了个干净。

许大茂靠在水池边,摸了摸自己肿起来的脸,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可他还是忍不住笑。

傻柱和秦淮如明天去街道办丢人。

光是想想,他心里就舒坦。

他冲傻柱挑了挑眉。

没敢嘴硬。

毕竟傻柱那拳头真不是摆设。

许大茂转过身,一瘸一拐往后院走,背影都透着一股幸灾乐祸。

傻柱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

眼睛红得吓人。

可街道办刚走,他再蠢也知道,这时候不能动手。

再动手,就真得被带走了。

秦淮如还坐在地上。

寒风从中院穿过去,吹得她身上的孝布一阵乱抖。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许大茂离开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吱响。

许大茂。

你既然非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那就别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