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傅总你别太宠哦

秦时看着凑近的薄唇。

没有任何的激动,只有对自己摔成肉饼的恐惧。

她赶忙松开搂着傅让川脖子的双臂,左手去捂傅让川的嘴。

右手还没来得及覆在自己嘴上。

她就亲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呼。”秦时暗松一口气,好险啊。

弹幕也在给她鼓掌。

【恶毒女配,算你识相。】

【你幸好是抬起了你的爪子,停下了你的死嘴,不然我今晚梦里过去找你。】

【手碰了让哥的嘴,剁掉。】

【傅让泽你个边角料干什么呢?你瞎几把乱助攻什么?】

现场的人群,一阵噤若寒蝉过后。

有人恍然大悟地说:“哦,原来傅总和夫人在玩‘我们不熟’那一套。”

“这不,刚刚诞生的名场面比短剧都叫我上头。”

“哎呀老王,要是你肯跟我玩花样,我们孩子都生八个了。”

被叫老王的三十岁年轻总裁,来到他们面前,“傅总,这是真的要求赐教、求分享了。”

傅让川淡淡笑着,“都是家妻调教的好。”

“咦。”大家异口同声地肉麻一声,“傅总你别太宠哦。”

秦进义那原本剜恨秦时的眸子,一秒变慈祥。

阿时把让川拿捏的死死的,他真开心。

不愧是他的亲女儿,在感情里拿捏对方的手段,简直得了他的真传。

因着傅让川一句话,秦时被众位夫人们围得水泄不通。

她掏出手机,打开自己的微信二维码。

“一个一个教太慢了,咱们建个群,随时交流。”

“哎!不过我可得提前跟你们说明白。

能发的发,不能发的群里别发。

别一个个都像脱缰野马,发狠忘情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到时候被请去喝茶,自己丢脸不说,影响子孙后代考公。”

“哎呀,一听夫人就是老玩家。”王夫人笑得比蜜甜,娇俏一声,“夫人,您教教我,到底怎么样才能让他彻底放开。”

“夫人得是个老吃家吧?”又有人问。

秦氏把王夫人落在自己肩膀上的头轻轻推开,“循序渐进,你先试探。

一次比一次更过分,他不拒绝,那就是喜欢。”

她笑得圣洁,回答其他人,“你都不知道,我吃的有多好。”

全网找不到心满意足的小说男主时,她打开电脑,直接自己DIY。

你说说,这能吃的不好吗?

人群外。

蜿蜒楼梯上站着的秦雨,嫉妒得指甲都要掐进香槟酒杯里了。

她想不通,傅让川那种神祇般不染尘烟,圣洁到叫人可望不可及,神秘神圣到像宇宙创生之柱的男人。

怎么就配合秦时这个不知羞耻的在人前这样卖弄私密?

真是可笑,她一个凭靠真本事坐上秦氏副总的女强人。

在这些瞎了狗眼的总裁、夫人、二代眼里,竟然还没有一个讲荤段子、丢人现眼的东西耀眼?

毁了妹妹的心,在这一刻像恶魔伸出了有毒的爪牙。

原本准备给傅让泽的酒,她端着朝秦时送去。

“妹妹。”秦雨的脸上换上了笑,“我亲爱的、唯一的妹妹。

姐姐来给你送祝福了,这是我找私人工匠,专门给你手工打造的钻石项链。”

这礼物,是母亲准备的,她只送就好了。

只有妈妈和哥哥闲得无聊,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

秦雨把酒递了过去,笑眯眯地说:“祝我们阿时和傅总,长长久久,岁岁年年似新婚。”

“哎呀。”王夫人嗓子都请教哑了,“小雨啊,还该加一句,日日夜夜如洞房。”

秦雨嫌弃地瞥她一眼,没教养、不懂礼的臭女人。

“夫人说她嗓子疼,喝不了酒。

你这祝福啊,我看我比夫人更适合。”

说着,王夫人就掰住秦雨手腕。

“咕噜咕噜。”一杯不正常的酒,下肚了。

“你……”秦雨又怕又急。

她是想着,骗秦时喝了,叫爸爸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把秦时清白毁了的。

这该死的柳丝丝。

秦雨不敢坦白,酒杯往秦时手里一塞,“你快扶王夫人去客卧休息。

这酒,劲儿大。”

秦时明白了。

她一把攥住要离开的秦雨,“你带人去卧室,我去找人给她解酒。”

她是去找老王。

“可是……”秦雨是想着干脆将错就错,把两个都骗去卧室。

管他们发生了什么,闹起来,一样是秦时背锅。

可秦时像突然开了智的猴子,精得很。

朝着正围追堵截傅让川的王总就去了。

眼看着柳丝丝已经给反应了,秦雨不敢耽误,把人带进了电梯。

“王总,王夫人喝多了,要么你去看看?”秦时瞥了一眼电梯停在五楼,挤进傅让川的怀里,拦住了王总。

王总不想走。

秦时转过身,仰着头看傅让川,“老公~让他去。”

傅让川视线落在她脸上。

泛红的双颊像刚熟的桃子。

她喝酒了。

秦时刚刚说的口渴了,随手抓了杯佣人端着的东西就喝了。

咽进去才知道是酒。

傅让川将手中的酒杯放下,手顺势揽住了秦时的腰,“王总,老婆重要。”

王总讪讪笑着,只好离开了。

“我带你去。”秦时手扣在傅让川的手腕上,扯开他的手后积极去带路了。

她得亲自把老王送给王夫人。

人家夫妻和和睦睦的……这该死的秦雨。

被抛下的傅让川,脸色冷了。

众人还没想好怎么给他找台阶。

他就大步流星地,跟着秦时的背影去了。

别墅是双面楼,即便是白天,五楼的光线也弱。

秦时精准地把人送进卧室,交代了一句:“太累可以歇在秦家,我家老头好客。”

“砰。”房门关上,她背靠着墙长长舒了口气。

得再等等。

免得有人中途来坏事儿,闹出丑闻,老逼登只会算在她头上。

搞不好,还要借机为难秦夫人。

老逼登就只会用她来拿捏秦夫人。

“老公。”屋内,火热的声音很快传了出来。

不是房间隔音不好,是柳丝丝化身脱缰野马了。

秦时攥着裙摆,“好疯狂啊。”

她闭上眼睛。

非礼勿听。

“这就是你把我骗来这里的原因?”下一秒,她面门上一热。

熟悉的声音,窜入她的耳朵。

秦时猛然睁开眼睛,就见傅让川,一手撑在墙壁上,弯着腰与她平视。

“你觉得,我需要人教?”

傅让川另一只手,从西裤口袋里抽出来。

屈起的指节,在秦时的下巴上轻扫而过。

滑过她的天鹅颈,换成指腹,在她领口处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他那探究的眼神,直逼她被勾勒得盈盈一握的腰。

“还是说,你只是想自己……”

“别、别说了。”秦时抬手,两只手交叠着捂住了傅让川的嘴。

“我听不了你的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