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别瞎猜,她不是我女儿

桑知跟着站了起来。

“九哥,算了。”

言彻九咬紧牙关,“就因为你喜欢他,他就得这样欺负你?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

桑知劝道:“最迟三个月,这事就处理好了,真要是闹了,也许时间扯得更久。”

言彻九这又愤愤不平地坐了下来,胸口弥着一股怒火,怎么坐着都觉得心里不得劲。

桑知见他的脸憋得通红,倒了一杯茶递给他。

“九哥,喝杯茶,别气了,气坏了身体不值得,我都决定离婚了,手里也有离婚协议,就等怎么安排小哲。”

“带他走吧,他是你儿子,凭什么留在贺屹洲身边。”

“嗯,要带走。”

桑知真以为贺屹洲转性了,愿意对小哲好。

她还想着可以考虑把小哲留下,却没想到,他真不是一般的冷血无情。

今天小哲都叫他贺叔叔了,这次,小哲的心也彻底被伤到了。

所谓的三次机会,桑知想的没错,只会让他们母子离开的心更加坚决。

晚饭后,言彻九还带小哲出去玩了。

桑知带小哲到贺家老宅,已是晚上十点。

小哲在车里睡着了。

今天晚上,贺屹洲回来得比较早,但桑知一直没回来。

贺屹洲的脸色十分难堪。

贺夫人就坐在客厅里等着,看到桑知的车子回来,她立刻冲出去。

“桑知,你搞什么鬼,怎么现在才回来?”

桑知手指放在唇边,轻嘘了一声。

不想让贺夫人吵到小哲,她抱着小哲从车里出来。

贺夫人低声说:“交给我吧,时间挺晚了,你早点去洗了休息。”

下午参加了亲子活动,桑知确实也有点累了,就朝楼上走去。

二楼黑漆漆的,想必贺屹洲还没回来。

她准备洗个澡,跟贺夫人谈谈。

桑知没去主卧,直接去了小哲的房门。

她推开门进去,开了灯,就看到贺屹洲坐在房间里。

桑知动作僵了一下,很快回过神,却也没搭理他,到衣柜里取她的衣服。

贺屹洲起身,一把抓住她,将她抵在衣柜上。

“贺先生,你想干什么?”

“这就是最近碰都不给碰的原因?”

贺屹洲眼里带着薄怒。

“无理取闹。”

桑知用力想挣开自己的手,却被贺屹洲抓得死死的。

“我怎么无理取闹了?你现在是有夫之妇,还打算跟前未婚夫纠缠不清?”

“随你怎么想。”

桑知只要一想到自己还对他抱有一丝希望,却得到今天这样的结果,心口就堵得难受。

“连解释都不想解释了?看来你跟他的关系匪浅?说说看,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啪!”

桑知抬起另一只手,一巴掌打在贺屹洲脸上。

“别自己一身脏,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贺屹洲的脸被打偏,他舌头顶了顶口腔,缓缓扭过头。

“你打我?”

这是桑知第一次跟他动手。

以往他哪里有点不适,桑知都会心疼落泪。

有一次,他只是不小心被开水烫了一下,桑知就握着他的手,吹了好久。

眼前的女人,明明还是过去的那个女人。

可不知怎的,也就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就突然变得有些陌生。

“贺先生……”

贺屹洲逼近她,“别叫我贺先生,叫老公!不然你都快要忘了谁才是你男人!”

“放手,我要洗澡。”

“让你叫声老公就这么难吗?你是想出轨?”

“你要是想听女人叫你老公,你让贺晚晚叫,她肯定巴不得使劲叫。”

桑知脸色冰寒,周身都裹着怒火。

贺屹洲看着桑知那张莹润的红唇,噼里啪啦说着令他生气的话,他心里就焦灼厉害,低头就狠狠封住她的唇。

“唔~”

桑知用力捶打他的后背,他索性按住桑知的手,举过头顶,那吻,带着更多的侵占和掠夺。

桑知气得用力去踩他的脚。

他又将桑知的腿卡在他的腿间,不给桑知动弹的机会,直到怀里的人呼吸都困难了,紧绷抗拒的身体变软,他才松开她的唇,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脸离桑知很近,“这张嘴再乱说,就得这种惩罚。”

桑知张嘴就在他的脸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没动,任由桑知咬着。

桑知的口腔里传来一股血腥味,她才松开了嘴。

贺屹洲左侧的脸,露出两行牙印,有两个牙印上还出了血。

“用这么大劲儿,消气了吗?如果没消,你可继续咬。”

“你就是个疯子!”

贺屹洲也怒,“谁让你乱说,你是我老婆,让别人叫我老公,真叫了,你还能依?”

桑知真是服了,胸口闷得难受。

贺晚晚的女儿都叫他爸爸了,他还在装模作样,就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男人。

“她爱叫就叫,我没意见。”

贺屹洲拦腰把桑知抱了起来。

她瞳孔骤缩,“你又想干什么?”

贺屹洲坐到沙发上,桑知被困在他怀里。

“好了,别闹了,今天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他的声音软了不少,“我不想跟你吵架,明珠受伤了,我不能不管。”

“那你去管啊,你可以一直管,管一辈子,反正她是你女儿。”

“又来!”贺屹洲沉声道,“她不是我女儿,别瞎猜。”

桑知喉咙越发堵得厉害。

贺屹洲是把她当傻子吗?

以为这样哄几句,她就会信他了?

“你眼睛是瞎的吗?”桑知冷啐,“我眼睛可不瞎。”

贺明珠那长相,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贺屹洲的。

他居然死不承认。

“我长的像我妈,晚晚的母亲,是我小姨。”

桑知僵住了,整个人几乎忘了反应。

贺晚晚的母亲,居然是贺夫人的妹妹?

这……

贺屹洲声音放温和了,说:“所以,她生的女儿跟我有几分相像,不是很正常吗?”

桑知颤了颤眼皮。

她不信。

她不敢相信。

她又不想像一个妒妇似的追问,为什么贺明珠要叫他爸爸。

她哑声说:“能让我冷静一下吗?”

贺屹洲没有松手,抱起她去了婚房的浴室。

“行,趁洗澡的时候冷静冷静,我们再谈。”

贺屹洲放下她,出去了。

桑知松了一口气,她软下来,只是想摆脱他。

她震惊于贺晚晚跟他们家的关系,并不代表,她就相信贺屹洲说的话。

只是,如果贺晚晚是他小姨的女儿,那他们岂不是亲表兄妹?

居然相爱,真是一点道德底线都没有!

贺屹洲今晚的情况,怕是不会放过她,她可不想跟一个出轨的男人,再发生夫妻关系。

她该怎么样才能支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