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帮我!
毕竟在秘境里没羞没臊地过了那么久,猛的清淡下来,萧云仙到底是忍不住。
那种感觉像戒酒,明明没到非有不可的地步,可心里总有个地方空落落的,一到夜里就发痒,说不上来是燥还是闷。
当然,酒她大概戒不掉,济源也一样。
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被子蒙住头也不行,数着呼吸强迫自己静心,数到后来却越数越乱。
虽然她已经下了决心,要等到元婴期再把元阴给济源,这样对他好处更多。
可决心归决心,能不能熬住又是另一回事。
每回和济源亲热到一半,她都得咬着嘴唇把他推开,推完之后自己反倒半天缓不过来。
那滋味,自然比戒酒还难熬。
她到底没能撑住,便去莫鸢那里寻了办法。
也不知莫鸢和她说了些什么,又教了她些什么,萧云仙当时回来的路上,耳根红了一路,眼神躲躲闪闪的,像揣了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她倚在床头等济源,等到月亮爬上院墙,等到院里的桂树被风吹得沙沙响,才把话从嗓子眼里一点一点挤出来。
望着济源,萧云仙呼吸微微急促,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目光黏糊糊的,像化开的糖霜,怎么都拉不断。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帮、帮我。”
她痴痴地盯着济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指节被月光照得发白,“今晚、今晚不准去!明早再走!”
济源愣了愣。
他没想到萧云仙居然在莫鸢那里学了这么多名堂。
这哪还是那个懒到连床都不肯下的师父?
但他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转身关门关窗。
窗扇合上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把最后一点月光也挡在了外头。
屋里一下子暗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比一个重。
他熄了灯,又走到床边把帘子放下来。
纱帘垂落,把床榻隔成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头又暗又暖,像一间藏起来的密室。
月影阑珊,与星子交映。
清光从窗纸外渗进来,把整间屋子都浸成一种又冷又柔的色调。
远处有溪流从山石间淌过,水声潺潺,带着月光的清冽,又携着星子的温婉,在夜色里流出去很远。
那水声极轻极细,像有人在梦呓,若有若无地和着屋内两人的呼吸。
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把垂下的纱帘吹得轻轻摇晃,一荡一荡的。
……
第二天清早,天刚蒙蒙亮,济源就醒了。
萧云仙还在睡,半张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吸又轻又匀,睫毛上还沾着一点湿意,耳根和腮边都泛着未褪的淡红。
她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济源的衣角,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口,指尖微微蜷着,像梦里还在抓着他。
济源轻手轻脚地从她怀里抽出身来,把被角给她掖好,又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才转身穿衣出门。
院外晨风极凉,吹得他精神一振。
整了整衣领,济源迈步朝莫韵的练武场行去。
一路飞舟行得不快,但到练武场时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天边也刚翻出一点蟹壳青。
山间雾气还没散,浓得把所有东西都裹在一层灰白色的潮气里。
济源刚落地,就看见了站在小阁楼阳台上的莫韵。
她站得笔直,动也不动,像一尊立在雾中的石像。
额角的碎发上凝着几滴细密的露水,被风一吹,顺着脸侧缓缓滑下来。
她身上那件火红色的纱衣也沾了雾,颜色深一块浅一块,贴在身上。
晨风拂过时,衣摆轻轻翻动,像在雾里烧着的一簇火。
山间雾气弥漫,朦胧中,济源还能看到她纱衣下面的薄衫,以及胸口露出的一小块白色锦布抹胸,被晨风吹得微微起伏。
他立刻把目光撇开,没敢细看。
耳根却已经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他装作看远处的山景,可眼角余光总不听使唤地往那边飘。
可能年龄到了,也或许是被萧云仙给教坏了,济源如今对“师父”这个角色甚至开始应激了。
忽的一阵寒风掠过他的眉间,又潮又凉,混着初晨的湿气和一抹淡淡的草药香。
但那抹草药香并不突出,真正打鼻子的,还是莫韵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香,又远又近,与雾一起贴着皮肤往骨子里钻。
济源吸了吸鼻子,正要说些什么,肩头忽然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
刺痛之后,紧跟上来的是温热的唇和舌尖的柔软。
莫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咬住了他的肩。
她的牙齿刺破皮肉,嘴唇严严实实地贴在上面,一下一下地吸着血。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又湿又热,烫得他半边身子都绷了起来。
济源没动。
一年多了,他早就明白这绝不是单纯的“惩罚”,倒不如说是在“解渴”。
她每一次下口都有节奏,有深浅,喉咙里滚动的频率也稳,总会让人有一种病人喝药的既视感。
可他不问。
莫韵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一位称职的师尊。
教他武法,给他灵药,,指点修炼,护他周全。
相比之下,吸点血这种小事,他完全能接受。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平日里萧云仙她们“吸”的,可远比这狠多了。
良久,莫韵吸饱了,松开嘴。
她连痕迹都懒得擦,口水和一点淡红的血渍全留在济源的肩头上。
这次她吸得格外用力,济源肩头那一小块皮肉都红了,牙印深深浅浅地嵌在皮肤上,勾出一圈细小的月牙。
济源拉起袖子擦了擦,又整理了一下衣服。
他退后半步,先朝莫韵行了一礼,然后才开口:“师尊,徒儿的修为卡住了。”
莫韵没说话。
她抬手按住济源的肩头,指尖还带着点湿气。
济源只觉眼前一花,脚下腾空,再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莫韵的卧房里。
这间卧房他来过几次,陈设简单,空气里浸着那缕熟悉的冷香。
莫韵把他按在床边坐下,让他盘膝坐好,自己则蹲下身子,抬手按在他的心脉上。
她的手指又凉又软,隔着衣料压在他胸口,指尖微微用力,将一道气血送了进去。
济源只觉心口像被什么极细的东西扫过,又痒又胀,但不敢乱动。
几息之后,莫韵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