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九章 ,联姻3

景倩静静地蜷缩在吴迪的怀里,她闭着眼享受着心灵上从未有过的安宁。吴迪手拄着头观查着怀中这个象猫一样驯服的女人。突然,景倩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你没有睡着吗?”吴迪坐起身问道。

景倩睁开了眼,“没有,怎么能睡得着。”

吴迪怜惜的抚着景倩的肩头,“刚才在笑什么,还以为你作了什么美梦。”

景倩握着吴迪的手看着她,眼中的热切没有丝毫减少,“没有睡着又怎么会作梦,我笑是因为我高兴,因为从此我成为吴迪的女人了,虽然这一直是我的梦想,梦里却从未成功过,总让我哭着醒来,看来现实比梦境更美好。”

吴迪心中感动,再次紧紧拥住了她,“以后你永远都将是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永远活在美好之中。”

景倩转向了吴迪,双手捧着他的脸,似乎要把他扫描进自己的眼中,她认真的说:“吴迪,刚才你问我愿意吗,我已经用我的行动回答你了,我愿意,非常愿意,能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不敢奢求太多。你那些反对的兄弟们,他们跟着你出生入死,你不能因为我,寒了他们的心。”

吴迪重又把景倩拥入怀里,坚定地说:“这件事你不用伤神,我已经想好了,一年将尽,我会以春节探亲的名义,和你一起回七桥镇举行婚礼,时间会让所有的人都慢慢习惯的。”

景倩倦懒的又一次蜷缩在吴迪怀里,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知道我的男人能处理好任何问题,我听你的。”

景倩不喜欢操心,是从小依赖人惯了的,现在有了一个如此能力强大的男人,她更不愿去废脑力去想那些令人不快的事,反正自己一切都交给他了,他怎么说她就怎做,她生就的公主命,要求不高,只要好好享受与爱人在一起的快乐就行了。

被这个水一样的女人依赖、信重,吴迪男人的豪情被激发到极致,他托住她红潮未退的脸,再一次深吻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了上一次的仓促和急切,吴迪可以从容欣尝景倩身体每一寸的风光,每一个表情,聆听她如醉般的梦呓,享受景倩的全部。在爱人细致的抚慰下,在充满爱意的长吻之下,景倩又一次化成泥,化成水,化成汽……

“……哦,哥哥,从此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景倩处于强烈的快乐之中,已经不知所云,不知身在何处。

吴迪忙里偷闲,“好吧,我都给你,拿去吧。”

两人再次合而为一,景倩一声娇吟,紧紧搂定吴迪的脖子,吴迪就势又一次深含住了她发光的珠粒,婴儿般贪婪的吮吸。

“呃……”景倩全身的力气突然被抽空了一般,瘫软在吴迪的怀中,身体随着一波高过一波愉悦的浪潮而抽搐……

这一对相爱的人,他们的爱意因各种原因被压抑了太久,一旦放开,便不顾一切地得到释放,俩人就象初尝到糖果香甜的孩童,不论时间,不知疲倦的一次又一次与对方融为一体,感情也在这每一次交融中得到升华。

……………………

建材市场保安总部,卫四的办公室相当豪华而且宽敞,比吴迪的办公室还要大一倍,这只不过是个门面,卫四很少在里面办公事,而是成了他赌博的据点,毛小米数落过他很多次,他却改不了。

外面的气候寒冷,保安总部的大楼内暖气烧的很好,卫四只穿个背心和七八个心腹兄弟赌的热火朝天,今天手气欠佳,把把牌都让他心急体热,他气恼地将牌摔在台面上,一把将仅穿的背心也扯了下来,满是横肉的胸腹部,完整地显现出一只斑斓恶虎的刺青。

“妈的,点太背了,等着,老子尿泡尿倒倒手气,回来赢死你们几个王八蛋。”

看着他的背影,几个手下偷偷的笑的合不拢嘴。

一个执外勤的兄弟推门而入,大声嚷嚷着:“咦,老大呢?”

卫四叼着烟系着裤子从卫生间中出来,“啥事!”

“四哥,逮住那帮扒手的头领了。”

卫四一听精神一振,“奶奶的,这次那些兔仔子提供的情报到准,总算把这王八糕子逮住了,敢在红阳的地盘上闹腾,活腻了,人在哪,押过来,老子给他过过堂。”

“是!”手下转身就要去带人。

“等等,”一个一起赌博的兄弟拦住了,“四哥,别带这呀,把这弄脏了。”

卫四想想也是,吩咐到:“带到器械室去,老子要让他知道这地方谁说了算。”

器械室里没有暖气,冰冷刺骨,卫四套着一件皮棉夹克,瞪着面前这个干瘪老头,这个瘦弱的老头竟然是最近扰得建材市场不得安宁的扒手团伙的头目,大大出乎卫四的想象,他本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人的,出出自己输钱的恶气,可这老头子只怕禁不起他的一拳。

老头毫不示弱,傲气地回瞪着卫四。

“老东西,瞪你妈呀!”卫四的手下朝着老头的小腿就是一脚。

老头被踢得半跪在地上,疼得倒吸了口冷气,其他几个手下一起动手,将老头打倒在地。

“行了,这老家伙那能吃住这么打。”卫四发话让手下们停手。

老头稍歇一下,又硬挺挺的站了起来,继续瞪着卫四。

“老家伙,看来你是不服气。”卫四对老头的硬气也不由佩服,这明显是个老江湖。

“你们是啥人,凭啥抓我。”老头终于开口了。

“凭啥抓你,你们到这市场讨生话,连个招呼也不打,抢了别人的饭碗,没一点规矩,还有脸问我们是谁。”

“你们是条子?便衣?”

“哈哈哈……”卫四笑了起来,“你妈的,还以为你是老江湖,你这眼力头也差得太远了。告诉你吧,这是红阳的地盘,老子是红阳卫四。”

“没听说过。”老头翻着眼皮不屑地说。

卫四大怒,原来这老头是在故意和他逗闷子,“你妈的,给老子狠狠地打,今天就让你认识认识你卫四爷。”

老头挣扎着喊道:“你会后悔的!我的徒子徒孙非把你这荡平了不可。”

就在这时,大楼外响起了混乱的叫骂之声,“凭啥抓人,放了我老爹!……”

竟然都是女人和小孩的声音,接着楼上的窗玻璃被石块砸碎,还有不少人在冲击大门。

卫四拎起一把霰弹枪跑出器械室,他推开二楼的窗户,看到大门外已经挤满了人,大约有七八十人,他手下的四十多个兄弟们因见大多数是女人和孩子,而不愿下重手,只是奋力的阻挡着这些人冲进大楼。

突然一块石头朝着卫四飞了过来,正中他的额头,卫四立即气得暴跳如雷,他抓起了霰弹枪,因怕伤着自己兄弟,只朝半空放了一枪,大着嗓门门喊到:“你妈的,把红阳当什么了,兄弟们,抄家伙给老子干死这些免仔子!”

枪声一响,乱成一锅粥的人群立既一楞,卫四的手下们见老大已经下令,便不再顾惜什么女人、孩子,抽出砍刀见人便砍,立既有六、七个人被砍翻在地,血光一现,其他人一窝峰的转身就逃。但已经晚了,他们被全部堵在了街角,有两个硬气的男人还想反抗,迎来一阵片刀砍杀,顿时血流如注,惊叫声一片。

这伙人终于明白了,今天他们冲击的大楼,虽然写着“保安总部”,却不是什么公务单位,而是彻彻底底会开枪杀人、会拿刀砍人的社团组织,以往他们有人被抓,经常冲击公务单位,最后人不但放出来,还会有意外的补偿,可今天,以往的经验害死了他们。

建材市场内有五个固定的扒手组织,其中两个在红新集团管理的区域内,这几个组织会定期的向红阳或红新上缴场地费,一直各自为战,相安无事。

可一个月前,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了另一个扒手团伙,这些人的进入,打乱了原有的平衡,他们毫无规矩,随意行窃,为此,本地的扒手几乎每天都要和这些人干上几仗,连带的建材市场的治安状况下降。

卫四调出人手抓了几次,也没捉到他们的头目,最后还是靠本地扒手组织提供的情报才捉住今天这个老头。

老头的团伙属于流蹿性质的,哪里的水深、油大、膘厚,就在哪落脚,他的成员主要是妇女和骗来的孩子,还有二十几个成年男人负责管理这些女人和孩子、处理与外界的冲突,这次他们一头扎进红阳的地盘,也算是一种不幸了。

事态被控制住了,卫四带着几个心腹从大楼内走了出来,街道两边已围满了看热闹的商户、顾客,他们对着被围起来蹲在地上的扒手、被砸烂的窗户、躺在血渍里的伤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四哥,接下来怎么处理?”手下们请示着。

“妈的,老子光知道干仗,哪知道咋处理这事,先把这些大小贼坯子绑起来,让小米来处理吧。”

“是!”手下们开始动手。

这时,一辆红色保时捷徐徐停在了保安总部的大楼前,赵敏身着干练的红色皮衣从车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她的女助理和保镖。

“四哥,你这里是咋了,围这么多人,现在还有人敢惹你吗?”

“哟,妹子,啥风把你吹到哥这了。”卫四见到赵敏很高兴,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描述了一遍,“我正在联系小米,让他回来处理后事。”

赵敏“噗嗤”被逗的笑出了声,“四哥,你就别在我这装有文化了,还处理‘后事’,也别麻烦小米哥来回跑了,我来帮你处理这‘后事’吧。”

“哪敢情好啊,妹子,你快点,这人眼看着越围越多了。”卫四是给个杆就往上爬,连忙让权。

赵敏也不推辞,她自从跟着吴迪,比现在血腥的事都见多了,不慌不忙地开始指派卫四的手下,“你们十五个人先把受伤的九个人送到市场的诊所去,能走的自己走,不能走的抬上车,先送小孩和女人。”

又指着地上的血,“你去带三个兄弟,把地上的血全洗掉。过来十五个人把这些绑起来的人,全部押到餐厅里,不准他们胡乱说话。”

转过身对卫四说:“四哥,再派十个人把这些看热闹的商户和顾客都劝开。还有,市场里不是有玻璃店的吗,让他们马上过来把打碎的玻璃都换了……”

卫四看着赵敏井井有条的布置任务,满心的敬佩,“妹子,你不亏是大哥跟前的人,他的本事你没学十成,也起码学了七八成了。”

赵敏脸一红,“得了,四哥,我这点本事怎么能和咱哥相提并论。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进去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