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真假少爷文里的对照组妹妹55

戚央吩咐了人打了热水来,眼睁睁地看着少年虚弱无力地抬起手,用棉布擦过自己的胸膛,在上面留下明显的水渍,动作间他忍不住地蹙起眉头,似乎格外痛苦。

戚央还是没能忍下心,声音怜惜道:“哥哥我来帮你吧。”

“这怎么好意思。”戚屿连忙轻声拒绝,“我已经很麻烦你了。”

闻言,戚央很是不乐意道:“我们之间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

说着,她一把夺过棉布。

两个人小时候甚至同睡过一张床,关系是最亲密无间的,哪里分得清彼此?

戚央觉得,三年未见,戚屿真是见外了。她微微俯身,凑近了几分,用手中的棉布在少年的身躯上缓缓擦拭。

可说是不见外......戚央完全避不开眼前大片裸露的肌肤。

棉布擦过少年的腹肌时,戚央视线一顿,落在他褪至腰腹之下的腰带上,坠着她赠给他的荷包,这荷包完好无损,老老实实地被人贴身戴在身上。

她的目光停留了几秒,没发现少年眼底一闪而过的暗光。

那些经验颇为丰富的老将军说的果真不错,这样做真的有用。

好不容易擦拭完,戚央一把扔了棉布,站起身,耳尖红彤彤的,囫囵道:“哥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再不回去娘会担心的,等你明日醒来我再来看你。”

戚屿斜靠在床榻,目光追随着她,“那你明日可别忘记了咳咳咳咳......”

他手掌握成拳抵在苍白的唇边,止不住地咳嗽。

听得戚央无措地很,但想到戚母会担心,还是咬咬牙走了,走之前戚央吩咐了小厮好好守着,若是有什么情况就立刻去府中找她,安排好一切,戚央才离开。

妹妹走后,戚屿半点也不咳了,好整以暇地靠了回去,那模样和神色哪里还有半点方才柔软不能自理的样子。

少年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荷包,这个动作几乎已经成了他日日夜夜的习惯。

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和戚屿日思夜想描绘出的模样一般,依然让他抓心挠肝。

...

萧府。

用过晚膳,孩子们便告了退,萧国公一路奔波劳累,困倦许久,可国公夫人盼念许久,忍不住和他唠叨:“这些年,小屿也过了弱冠的年纪了,怕是也长高了不少吧?”

萧国公迷糊地回应:“是啊。”

“等两日后他回来,我定然要带着他去铺子里好好裁些新衣,怕是从前的衣裳也穿不上了。”

“澈予也是,没想到他跟着央央做事,这些年还真看上去正经成熟了些许,那说话的气度,我见了都不免觉得和从前不同了。”

萧国公:“这倒是真的。”

“既然如此。”国公夫人讲出内心的想法:“你说,我们是不是该给小屿相看了?”

萧国公清醒了几分,他睁开眼睛,连忙劝阻,“这个......不着急吧。”

“怎么不着急?像他这般年纪的,已经娶妻生子的比比皆是。”国公夫人不满道。

“......这。”萧国公急的头上直冒汗,他头脑风暴了会,才想出了借口,“小屿那孩子,你是知道的,性子又犟又固执,若不是他自己喜欢的,你就算再怎么给他相看也没用啊。”

国公夫人闻言,默了几秒,“这倒是。”

“对吧。”萧国公又慢悠悠地闭上眼睛,“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就别胡乱插手了。”

“那便顺其自然吧。”

国公夫人歇了心思,屋子内渐渐安静了。

萧国公才舒了口气,好在,糊弄了过去。

几秒后,他还是没忍住,又愤慨地想。

戚屿,你可真作孽啊。

*

被亲爹内心编排的戚屿丝毫没有羞耻心,一直守到第二日戚央踏进门后,一直沉默的少年倏然轻咳了几声,无力地靠在榻上,同时用温和的眸子朝戚央那边望过去。

小厮:?

怎么昨晚一夜都好好的,忽然又咳了?

听到声音,戚央连忙加快了脚步,三步两步跑到床边,关切地问:“哥哥,今日可喝药了?”

“咳咳......嗯。”戚屿勾了勾唇,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喝过了,央央不必过于担心。”

说着,似乎伤口又开始阵痛,他抬起手忍不住捂住胸口处。

戚央见状,拉着他的手放下来,认真地叮嘱道:“哥哥,昨日大夫说了,不要按压伤口,不然很容易崩线的。”

少年的视线无言地扫过此刻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掌,顺从地颔首,声音极轻应道:“我记住了,但有时候就是有些忍不住。”

听到这句话,戚央下意识地攥紧他的手。

“你昨晚可睡好了?”戚央瞧着他的脸色,似乎比昨日好了些。

戚屿却摇头,随即又点了点头,轻描淡写道:“还不错。”

“到底是睡好了还是没睡好?”戚央一时间有些不解。

怎么总觉得他这次回来之后整个人的态度都有些怪怪的,戚央说不出哪里怪,但兄妹俩曾经朝夕相处十几年,她能明显地感觉到不同之处。

就好像......好像,很奔放。

嗯,就是奔放,戚央也不知道用这个词来形容到底对不对,总之,就是不大一样。

她忍不住想,哥哥在边关经历了什么?

之前要他在她面前脱一件衣服跟要他命似得,可此刻,除了胸口和下半身,几乎暴露无遗,他脸都不红一下,还暗搓搓地秀着身材。

......难不成,无论现代还是古代,健过身的人都爱这样?

戚屿不知妹妹心中想法,他视线黏糊糊地落在少女灵秀的眉眼上,昨日晚间还见过,现下白日之下,她的五官愈发明晰,思念了许久的人此刻就近在咫尺。

他忍不住真诚道:“没睡好。”

“怎么?”这句话瞬间拉回戚央涣散飘忽的思绪,“是伤口疼到睡不着吗?”

少年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垂下眼实话实说,“是因为昨日终于见到了央央,哥哥太过兴奋了,几乎一整夜都没阖上眼,满脑子都是你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