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来自彼此的诱惑

通了!

夜烬下意识屏住呼吸。

会是绑匪吗?

还是沈家的人?

司砚池?

“喂?夜烬?”沈清澜柔和的声音传过来。

夜烬感觉像是死了一回,大脑瞬间空白,又立刻恢复,问:“你受伤了?”

沈清澜语气诧异:“你怎么知道?你来我的律所了?”

夜烬怔了怔:“律所?你在江市?”

“嗯,上午回来的,现在在公寓——”

“位置,我马上过去!”

夜烬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沈清澜语气迟疑:“你有时间过来吗?不是说司氏那边情况紧急——”

“位置!”

夜烬没有心思解释任何事,只想下一秒就出现在她面前。

沈清澜没再多说,挂电话后共享了位置。

另一边,沈清澜公寓。

她挂了电话后,看着聊天框发愣。

夜烬是怎么知道她受伤的?

难道他派了人跟着自已?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沈清澜扶着腰,过去从猫眼里看看是夜烬,这才打开门。

夜烬一看沈清澜扶腰前倾的样子,脸色一下煞白:“伤得这么重?去医院!”

二话不说,上手就要抱沈清澜。

沈清澜忙拦住他:“我找医生看过了,小事情,涂点药酒就好了。”

夜烬表情狐疑:“真的?”

沈清澜点头:“当然了,我不会拿自已的身体开玩笑。坐,我给你倒水。”

“不用,你现在是病号。”

夜烬扶着沈清澜坐到沙发上,看看药酒还没开封,就拿起来打开。

“趴下,我帮你涂。”

沈清澜表情有点不自然:“我自已可以——”

“伤在后腰,你自已不方便。”

夜烬见她防备的样子,眼底暗了暗,正了脸色。

“只涂药,不做别的。”

沈清澜脸一下红了,说:“我不是那个意思……那麻烦你了。”

她调整姿势趴到床上,把衣服撩上去,露出一截后腰。

白皙细腻的皮肤上,那块掌心大的淤青格外刺眼。

夜烬眼神一冷,愤怒和心疼交织着翻涌上来,呼吸瞬间粗重。

“怎么伤的?”

沈清澜把脸侧向一边,说:“不小心撞到的。”

这也算是实话。

她甩开司砚池,自已没站稳,不是他故意做的。

这点小事,没必要跟夜烬告状。

他来处理新楼盘命案的事,够麻烦的了。

夜烬没再说话,屈膝半蹲在沙发边,倒一点药酒在手心,搓热了,按在那块淤青上。

温热厚实的感觉从后腰传来,沈清澜忍不住轻颤了一下。

“疼?”夜烬停着没动。

还没开始揉就疼,等会她还不得疼哭?

要怎么哄?

“不疼。”沈清澜收敛心神。

夜烬先用很小的力气揉,见沈清澜没有反应,这才慢慢加重力道,揉开淤血。

沈清澜疼得皱眉,但没出声,也没动,默默忍受。

夜烬的手却控制不住的,有点抖。

鼻子里是沈清澜身上干净清淡的香气,手掌抚摸的是她温热细腻的皮肤。

来自新婚妻子的诱惑,哪个做丈夫的能忍住?

夜烬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滚动,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欲望。

想要她,彻底拥有她,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可他不敢。

知道她一直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当成协议婚姻对待,他怕自己太急,会吓到她。

可越是克制,心底的那种渴望就越难压。

他呼吸越来越粗重,鼻尖上也见了汗。

沈清澜听到他似乎不对,把脸转过来看他,问:“你很热吗?我把空调打开?”

在别墅的时候,夜烬就习惯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不用。”夜烬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呼吸。

沈清澜没坚持,侧着脸看他。

他黑衬衣扣子解开了两颗,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动作,右边锁骨若隐若现。

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有点湿,身上有他习惯使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干净的青草味,很好闻。

黑色手工裁剪制作的高档西裤因为他跪坐的动作,紧紧绷在腿上。

同色皮带,劲瘦的腰。

每一处都散发着男性的力量和魅力。

沈清澜的视线控制不住地往他身上某些部位扫,心跳莫名其妙开始加快。

她赶紧收敛心神,看夜烬的脸。

他垂着眼,睫毛很长,神情认真得近乎虔诚。

仿佛不是在给她涂药,是在精心雕琢一件传世的珍品。

完了,心跳得更快了!

沈清澜脸颊滚烫,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喘息声有点压抑。

夜烬忽然凑的她的脸,问:“疼得厉害吗?”

突如其来的温热呼吸拂在脸上,沈清澜的心脏停了一瞬,下意识点头:“嗯——”

“那我轻点。”夜烬放轻手上的动作。

“我是说不疼,没事——”沈清澜红着脸,赶紧摇头。

夜烬瞳孔发亮,眼里透着隐隐的侵占欲。

视线落在沈清澜水润的嘴唇上,他仿佛感受到某种吸力,嘴唇一点一点靠近。

沈清澜微微往后缩了一下,又不动了,闭起眼睛。

趴着的姿势不好后退,再加上旁边就是沙发靠背。

躲也没处躲。

更重要的是,她和夜烬是合法夫妻。

他想更进一步,做些亲密的事,是应该的。

她并不觉得厌恶,也不讨厌夜烬。

可就是……太快了。

他们认识才几天,还是协议婚姻。

她还没做好彻底交付自己的准备。

但夜烬如果想,她会配合。

不是她贱,愿意委屈自已。

是在和夜烬领证的时候,她就知道,夫妻之间会做些什么。

她既然同意领证,就不能踩夜烬的脸面。

可等了很久,夜烬还是没动静。

沈清澜心里泛起嘀咕:不是她想的那样?

她悄悄睁开眼,正好对上夜烬的眼睛。

很温和,很平静,还有几丝无奈。

“你——”沈清澜一开口,或许是太紧张了,发现自已声音有点哑。

夜烬挺起身体,加重手上的力道,说:“再忍一忍,就快了。”

疼痛传来,沈清澜“嘶”地吸一口凉气,什么想法都没了。

夜烬这回没停下,说:“就是要用点力气,把淤血揉开,才会好得快。”

“嗯——”

沈清澜闷闷地应一声,微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忽然明白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