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傅总心里最重要的,是许小姐

孙助理看到这一幕,有些惊讶。

但是他很快恢复了冷静。

傅总不希望他们八卦他的私事,他看到,也只能当做看不到。

傅沉砚送姜云舒进医院做检查。

医生送来检查结果,想告诉他,病人怀孕了,需要多加小心。

可是傅沉砚并没有耐心听他说话。

他把检查单放在床头柜上,没有看的打算。

他接下来还有个重要的会议,并没有时间留下陪她。

他对孙助理道:“给她请一个护工。”

孙助理点头:“好。”

刚刚他还以为傅沉砚对姜云舒有些不一样。

现在却觉得是他想多了。

如果是许小姐生病住院,傅总一定会留下来照顾。

所以,傅总心里最重要的,还是许小姐。

姜云舒醒来时,已经是傍晚。

看到身边坐着一位陌生的阿姨,她有些惊讶。

那位阿姨笑道:“我是陈茹,是一位叫孙志康的先生,叫我过来照顾你的。”

孙助理?

姜云舒莫名不安。

她给孙助理发信息。

孙助理回复得言简意赅,不该说的一句没说:“傅总应该是找你有事,见你没上班,去公寓找你,你发烧晕倒了,傅总和我一起送你去医院。”

姜云舒很想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检查结果,是否知道她怀孕。

可是想到傅沉砚若无其事走了,应该是没看检查单,所以没发现她怀孕。

姜云舒松了口气,和孙助理道谢。

在医院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姜云舒退烧了,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孙助理提前给了住院费和护工费。

姜云舒把钱转给他。

孙助理回复:“是傅总给的钱。”

姜云舒想了想,还是给傅沉砚转了一笔钱。

傅沉砚没有收。

也没回复任何信息。

她知道他看到了,只是习惯性漠视她的信息。

不过,昨天他找她,是有什么重要的工作?

她又发信息询问孙助理。

孙助理:“我也不清楚,等你来上班,自己问傅总吧。”

姜云舒上午请假回家,打算下午再去公司。

她刚到家,就看到门口放着一份外卖。

是清淡的牛肉粥和炒青菜。

她以为是孙助理帮她点的,于是发信息和孙助理道谢。

孙助理:“不是我点的餐,看照片,是许小姐常吃的那家店,应该是傅总让人送过去给你的。”

所以,许清瑶中午也吃这个,而她这份是顺便点的。

姜云舒没吃傅沉砚点的餐,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自己点了一份外卖。

下午,她到了公司。

办公室的同事都在忙碌。

有个国外媒体等会儿要来采访许清瑶,大家都在帮她修改采访稿,还要想法子帮她背下这份英文稿件。

姜云舒觉得许清瑶面子真是大。

只是一个小小专访,傅沉砚就让所有助理停下工作,为她一个人服务。

傅沉砚没有交代她帮着修改采访稿,她也就只专注做手头的工作。

她每天都有把自己最近练习的画,拍照发给梁致中的习惯。

梁致中每次点评,都说她进步大。

姜云舒也只当他是鼓励自己。

刚修改完一个文件,手机就震动了下。

梁致中发来信息。

“云舒,你很让我惊喜,这幅画,是你近期画得最好的,甚至超越了你以前的画作,周六中午你来我家吃饭,把这幅画带过来。”

姜云舒有些意外。

她回复:“好的,梁老师。”

回复完信息,她继续工作。

侯敏芬来了总裁办,站在她跟前,命令道:“姜云舒,你过来帮忙。”

姜云舒淡淡扫她一眼:“你之前说过,我已经不是市场部的人,既然这样,你们部门的工作,我拒绝参与。”

侯敏芬不耐烦道:“你以为我稀罕让你参与?傅总吩咐了,只要有需要,总裁办的人都要过来帮忙,清瑶的专访,不能出一点差错,你敢不听傅总的?”

姜云舒懒得和她废话,起身往外走。

侯敏芬以为她不想做事,跟在她身后,就要开始指责她。

姜云舒回头,目光冷冷看向她,“不是让我做事?说吧,做什么?”

侯敏芬被她目光震慑住,差点忘了要说的事情。

很快,她回神,不高兴道:“你来了就知道了。”

她带姜云舒到了休息室。

这间休息室原本是为了接待重要客户的,现在成了姜云舒的专属化妆室。

许清瑶正在化妆。

两个业界出名的造型师围着她转。

这二人平日里基本王不见王。

可是傅沉砚的钞能力,就是能让他们一起为许清瑶服务。

侯敏芬指着边上一排裙子,对姜云舒道:“你赶紧帮忙熨烫裙子,等下还要送来新的衣服,让清瑶挑选。”

姜云舒看着那些裙子,都是当季新款。

许清瑶笑着道:“我和沉砚说了,不用这么大排场,可是他非说这是我第一次接受外国媒体采访,必须做到最完美。云舒,你也帮我参谋一下,我今天我该穿哪件裙子?”

姜云舒没有回她的话,转头对侯敏芬道:“我不会烫衣服,你让其他人来吧?”

侯敏芬不满:“其他人都有事情做,而且,清瑶的裙子,必须是女同事来烫,我总不能找个男同事过来吧?”

姜云舒深吸一口气,心头依旧堵得慌。

侯敏芬见她不肯听自己的,冷笑:“怎么,非要我们去请傅总过来?”

姜云舒没再辩驳,拿起挂烫机,开始烫裙子。

侯敏芬见她终于听话,得意笑了。

突然,她发现姜云舒烫过的一件裙子,上面出现了黄色的印记。

她抓着裙子,不满:“姜云舒,你是故意的吗?把裙子烫坏了,清瑶还怎么穿?”

姜云舒抓着挂烫机,热气对着侯敏芬,侯敏芬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做什么?”

姜云舒解释道:“我说过,我不会烫衣服,你非要我做,现在衣服烫坏了,你不能找我吧?”

旁边的造型师解释:“这种礼服纤维比较娇贵,温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三十秒,烫坏了就无法修复,最好请需要专业的人士打理。”

姜云舒看向侯敏芬,一副无辜的模样。

侯敏芬也不敢再让她烫衣服了,让她去泡咖啡。

姜云舒离开了休息室。

她很快泡好咖啡回来。

恰好,傅沉砚也过来了。

姜云舒把咖啡放在桌上。

许清瑶刚好伸手接咖啡,手一抖,咖啡杯摔在地上,咖啡溅在许清瑶手背上。

从傅沉砚的角度看,是姜云舒故意打翻咖啡。

他走到许清瑶身边,检查了下她的手,让人去拿药膏过来。

许清瑶赶紧解释道:“和云舒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没拿稳。”

侯敏芬没好气道:“姜云舒肯定是故意的,刚刚故意烫坏衣服,现在又故意打翻咖啡,她就是看清瑶不顺眼。”

“姜云舒。”傅沉砚看向她,脸色沉冷,“和清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