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我汤恩伯又回来了,顾锦小儿准备受死…
“娘希匹!”
光头把桌子拍得震天响,“让他张、杨二人故意放水,现在赤匪调集主力直接打过来了,看他们怎么办”
“让他们二人立刻组织力量剿灭顾锦。”
光头咬牙切齿道。
他把围剿的失败,全都归结到了顾锦身上。
毕竟。
在顾锦出现之前,湘江一战就打得我军尸横遍野、牺牲无数,而后各路大军围剿我军一直都是以逃跑突围为主。
甚至。
他已经在腊子口布置好了绝杀。
若不是顾锦的出现,搅乱了他的后方,牵制了他的兵力,他怎么可能失败?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进!”
钱大均看了一眼门口,一个通讯参谋手里拿着一封刚收到的电文送了过来。
“念。”
钱大均接过电文,朝参谋挥挥手,走到光头的桌子前。
“汤恩伯来电。”
“委座钧鉴,我十三军已经满编建制,恢复战力,想要再次入陕围剿赤匪,已报眉县大败之仇,请委座恩准。”
“胡闹!”
“汤恩伯就是胡闹。”
没等光头开口,钱大均就替他骂了起来。
光头突然发出一声轻笑,“虽然有些意气用事,但其心可嘉,况且军人没点血性怎么行?”
“那您的意思是?”
“立刻由东北军,十四军卫立煌部,十三军汤恩伯部,二十五师关麟征部组成关中剿匪司令部,任命张为总司令。”
“卫立煌十四军以及部分东北军组成西线纵队,卫立煌担任西线总指挥,负责洛河西线之敌。”
“汤恩伯的十三军以及关麟征二十五师组成东线纵队,汤恩伯任东线总指挥,负责洛河东线之敌。”
“命令他们立刻沿着陇海线西进。”
调动命令刚下达第二天,特科的同志就把情报送到了顾锦手中。
“老陈,你跟我说实话,整个国府是不是除了光头全都是咱们的人?”
“开什么玩笑。”
陈旅长义正辞严地摇头。
“既然不是,人家昨天在侍从室发出的命令,今天就送到我这个前线指挥官的手上,这合理吗?”
陈旅长叹口气:“当年要不是顾叛变,恐怕传递的速度和精密程度会更高。”
顾锦竖起一根大拇指,“隐秘战线上的同志真是好样的。”
“哎!”
陈旅长拍一下自己那条伤腿,“当年要不是因为这条腿,我也不会…算了不说了。”
顾锦拍拍陈旅长的肩膀,“行了别感叹了,该干正事了。”
“啥事?”
顾锦嘴角一翘,“你不会以为光头真会让咱们这么轻易得到这一批援助吧?”
“我估计这次光头是动真格的了。”
顾锦眉头紧锁,他大概能猜到光头的一些想法。
光头想用我军流动的特性,一路走一路兼并军阀,他能容忍我军通过战斗来缴获武器。
毕竟,只要打仗,就会死人,此消彼长之下,我军定然会一天比一天衰落,他甚至能对我军占据陕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现在光头还没办法抽调出足够的兵力对陕北围剿以及拿下整个陕西。
但。
我军通过汉斯那边得到了德国的援助,他忍不了。
这是根基。
我军发展根据地的本事他早就已经领教过,要是再有了初步的工业体系,他光头自己都不敢想,三年以后我军能强大到什么程度。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
顾锦。
顾锦既不是黄埔毕业也不是各大讲武堂毕业,顾锦太年轻了,而且顾锦还是先生的学生,顾锦学的第一个字就带着浓浓的红色,在这个时代,老师和父亲没什么区别。
他依靠黄埔校长这个身份笼络了无数黄埔英杰,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师生关系的稳固,所以他不敢赌,更怕顾锦把他,把整个国军能打的将领都熬死。
陈旅长盯着地图看了半天,“既然敌人动真格的了,你还分兵两路推进?”
“你也不管管他?”
旅长看向陈师长。
“我负责思想工作。”
陈师长笑吟吟地靠在椅子上,点上一根烟,“老陈你也不用着急,虽然兵分两路但是咱们手里红十五师算上四个旅,特务团,警卫团,教导旅,至少还有七万大军,你慌什么?”
“多少?”
旅长的语气都拔高了几分。
“七万?”
顾锦示意旅长稍安,掰着手指头道:“教导旅一万人,43、44、45旅加上独立旅,每个旅虽然是三个团的编制,但这几个混不吝的家伙能听话?”
“我估计多的五个团,少的也得超过四个团。”
“特务团虽然是团,但是人数已经突破六千,还有警卫团和军直属队,炮旅,你说呢?”
啧啧啧!
旅长搓着手,不停地在指挥部里乱晃,“总部首长说你顾大将军壮的很,我还以为是个形容词…”
顾锦也苦笑一声,“壮是够壮,不过这一仗打完,我的往东开辟根据地了,不然这么多大军人吃马嚼…要养活不起了。”
没办法。
顾锦手下的人太多了,甚至一个根据地都不够他发展。
他准备先在晋南站住脚,再一点点的向外发展,至于晋西北…顾锦打算留给友军。
十二月初,几乎整个陇海铁路的运力都给了汤恩伯、卫立煌和关麟征三人。
两个军加一个师,将近小十万人的兵力,被一列列火车昼夜不停的运抵关中。
顾锦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只是无奈地叹口气。
“两条腿终究跑不过火车轮子啊。”
本来,他想派人去潼关地区截断陇海线,但是…这次东北军和西北军没再配合,打的很坚决,虽然依旧无法和顾锦部抗衡,但却大大的延缓了顾锦南下的时间。
“常言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我汤恩伯今天再回关中,必然要取下顾锦那小贼之头颅。”
对比汤恩伯的意气风发,卫立煌则满脸愁容。
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明白人,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顾锦的可怕,如果仅仅是军事上的挫败,他卫立煌不会如此。
真正让卫立煌感觉到挫败的是顾锦连他和国府高层的心里都算进去了。
这种恐怖的算计,让卫立煌有一种有理无处使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