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履行夫妻义务

几天前天气预报就开始挂台风预警。

不过最近几天的天气倒是反常的晴,丝毫看不出来有下大暴雨的意思。

林听禾都快把这事忘了,可偏偏她搬进‘贺景则’房间的第一晚,窗外就电闪雷鸣了起来。

本来就睡不着,被这风雨雷电声一搅,更是彻底没了睡意。

林听禾在黑暗里眨了眨眼。

她这是第二次睡在男人旁边,林听禾以为自己至少会比上次自在些。

可事实不是,她还是很紧张,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只露出两只眼睛。

“你好吵。”贺淮迟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林听禾愣了一下,小声狡辩道:“我没说话……”

“呼吸声。”贺淮迟闭着眼,眉头蹙得有些紧,“很吵。”

“……”

要说声音大,明显是窗外的风声雨声更大吧…

她只是正常喘个气而已,又没做什么。

“要不我搬回去…”林听禾想着解决办法。

“睡觉。”

男人冷漠地命令道。

“哦…”林听禾讪讪安静下来。

入夜渐深,雨点砸着窗子,有越来越密集的趋势。

林听禾之前睡眠质量一直很好,很少失眠,可眼前男人越让她睡,她越是辗转反侧没困意。

她一开始以为没睡着的只有自己,直到听见身边人的呼吸声并没有变缓变沉。

‘贺景则’也没睡着。

而且听着在明显在清醒地压抑着什么。

林听禾斗着胆子地转过去,她看不见,但能感觉出来他这边的空气要更烫一些。

一声闷雷在天边炸开,林听禾清晰地捕捉到男人鼻息间的一声闷哼。

她突然想起上次两人同床睡时,也是这样一个雨夜。

今天雨下得比那时还要汹涌些。

“贺先生。”林听禾不确定地问,“您是不是在害怕?”

她在电视剧里看到过,有些人遭受重大创伤后会对某种特定的场景产生应激反应。

那种恐惧不受大脑控制,系肌肉的条件反射,不是主观能控制的。

不等男人应声,林听禾张开手臂,揽住了他的腰。

她犹豫了下,脑袋也往他怀里更凑了凑,枕在他鼓胀的胸肌上。

能听见震耳的心跳声传过来,强劲、有力。

“我以前害怕的时候,外婆就这样抱着我。”林听禾说。

手掌在他的肩上,拍了拍。

“然后想这样拍拍,哄我睡觉。”

“我又不是小孩子。”贺淮迟声音有些无奈,“你离我这么近,我应该更睡不着。”

林听禾不解,林家刚倒台那段时间她年纪还小,一时接受不了父母的离世。

那会儿她很怕黑,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都会怕得一直做噩梦。

樊玉枝那会儿就是这么哄她睡觉的,哄着哄着,她也就不怕了。

很管用啊,怎么会更睡不着。

“为什么?”

“因为——”

贺淮迟翻过身去,手臂曲起,撑在林听禾的上面。

宽肩和背脊都舒开,肌肉线条紧绷,迸发出骇人的力量。

他滚烫的气息喷薄地压了下来,手指勾着她耳侧的几缕碎发,然后是她的脸颊。

最后一把捉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

窗外划过一道闪电,把屋子里照得一亮。

贺淮迟看清了她的脸,被那种楚楚动人的美丽蛊惑着,他握住了她的后颈,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没有任何过渡的戏码,他长驱直入,探到最里面,勾出了水润的甜。

“因为我是个正常男人。”贺淮迟边吻着边开口出声,“禾禾,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有需求的。”

林听禾感觉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她身子僵住,一点都不敢乱动。

可贺淮迟并不打算因此而停下,他肆意地揉着她的后腰。

“既然都搬进主卧了。”

“是不是也该履行下夫妻义务了,贺太太。”

林听禾的手就搭在他的胸前,明明只要她稍稍用些力气就能推开他。

或者至少能显得到她排斥他的靠近。

但统统都没有,林听禾只是阖着眼睛,任他带着她的呼吸起伏。

她感觉被人捧上了云端,那种缥缈欲仙的感觉,让她明白了一件事。

她似乎真的不抗拒他,他的身体。

指尖蜷起,在男人宽阔的背肌上拓印下深深的月牙形。

“……”

再睁开眼时,床的那边已经空了。

林听禾碰了碰自己的嘴唇,那好像还逗停着他的温存。

她害羞地弯了弯唇角,下床后第一时间跑到梳妆台那去。

指尖一点点摸上了那座奖杯,还在那,林听禾爱不释手地把它抱进自己怀里。

她想到‘贺景则’之前说过的话,他说,他不会和不喜欢的人上\\床。

那他们现在……

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喜欢上她了。

至少有一点点好感吧。

不然昨晚也不至于那么疯狂,林听禾都感觉自己快要被劈成两半。

好像一整晚都没睡上几个小时,‘贺景则’比她醒得还早,也不知道他那里来的那么充沛的精力。

林听禾把奖杯收进包里,准备去医院的时候给外婆看。

放在外婆的病房,她见了心情好,肯定对病情有利。

她一出来,柳姨就见着她了,被她脖颈和胸前一大片泛红的吻痕,吓了一跳。

赶忙上去拉住林听禾,“太太,您这是要去哪?”

“去医院。”林听禾笑笑,“看外婆呀。”

“要不…我带太太去换个衣裳吧。”柳姨委婉道,“您现在这样,出门不太好。”

“……”

林听禾突然反应过来,抬手捂住脖子。

“那个…是卧室里进蚊子了。”

柳姨不戳穿她,小姑娘脸皮薄,她都懂。

“是是,回头我给太太拿两只风油精过来,止痒。”

……

京城的另一端,贺氏集团的大楼。

贺景则站在落地窗前,一手拿着平板,上面正播着昨天绘陶杯颁奖的视频。

这种小儿科的比赛倒是进不了他的眼,不过这颁奖最后的彩蛋——

倒是合他的胃口,看得津津有味。

他按下暂停,画面停在贺淮迟附身凑到林听禾面前时的那一帧。

郎才女貌,看着倒是很般配。

“我的好弟弟,这叫我怎么说好。”

“怎么给我设的局,还把自己玩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