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这一别,就是永别

鼻子一酸,埋在他怀里的头重重的点了几下,俩人紧紧的抱着,那无声似有声的肢体语言,胜过万千言语。

良久后,禹子枫轻轻的推开些距离,黑眸仍是痴凝着“你不是想去骑马吗?走,我带你去。”

“好。”蓝馨儿柔顺的回道。

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往栓着马的大树下走去。

解开绑在树上的长绳,禹子枫先一步跃上了马,这才朝站在一旁的她伸出来手,纤手搭在他的掌心处,感受到一股刚强的力量,随后身子腾空落到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驾”只听到耳边一声大吼,俊马长鸣一声,飞快的奔了出去。

那嘀嗒欢快的马啼声在耳边飘散着,两边无数树木的倒退,景象不断变化着,可不变的是心里的那份甜蜜与身后的怀抱。

蓝馨儿柔弱无骨的靠在他怀里,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涡,虽然有些耳红面斥,但那向征着幸福上扬的唇角始终弯弧着......

马儿跟的很快,不久后一片紫色夹杂着黄色的花海跃入在自己眼前,那广阔无垠的花海让蓝馨儿惊叹的叫了一声,美眸瞪的极圆。纤手不可思议的捂着嘴。

“好美的地方啊,这真是我见过最美丽的花海。”

那惊叹、震撼、感动的情绪在蓝馨儿心里不断流蹿着,原来自己也可以看到这么美的花海,以前看新还珠,尔康和紫薇拍摄的那片花海,她还以为是p出来的呢,原来真有。

无比激动,迫不急待的就要跃下马,禹子枫一把她拉回怀里“小心摔着了,我先下去。”

“嗯,嗯,嗯。”蓝馨儿不断的点着头。

禹子枫一个漂亮的轻跃,下一秒便帅气的稳落在地,优雅的伸出修长的手,蓝馨儿笑靥如花,欢快的伸过手,身子一跃落入他怀里。

小手习惯性的往他腰上圈儿,语中有点撒娇的味道,扬起那绝美的小脸笑问。

“这么漂亮的地方,为什么不早点带我来。”

俊脸展开笑颜,禹子枫亦同样圈着她的腰枝回“你每天那么多鬼点子,应付都来不及,再说,现在带你来也不晚啊。”

“也是。”

松开那腰间的手,蓝馨儿很自然的拉着禹子枫往那长及腰间的花海奔去,边跑还边开心的大笑着,霎时,整片无边的花海漾起一连串清脆如银铃的笑声。

那笑声如丝绸般绵柔,如鸟儿般跳跃,如黄鹂般歌唱,此等佳音承载着轻风,洒向了每朵鲜艳欲滴的花朵,使它们的容颜更加的娇艳。

蓝馨儿在花海中唱着,跳着,那灵巧,轻盈的身姿像极了翩跹起舞的精灵。

身后的禹子枫就这样跟着,那双炯亮深情的眸子没一秒离开过她的身影。唇边扬起餍足的笑,原来,相爱的人在一起,就连一串笑声都是如此的幸福。

终于,蓝馨儿跑累了,正站在整片花海中央,她张开双臂,小脸扬起让阳光倾洒着自己,而后直直的倒在花海里。

禹子枫见状,浓眉一拧,身子向前一蹿,在她倒下的同时,先一步垫在她的身**下。

倒地时那柔**软的触感,让蓝馨儿小脸的笑更甜,一个翻身,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俩张脸只留有一寸的距离,樱唇轻掀,无比......

“为什么要垫在我身**下。”

禹子枫柔静的看了看她,最后吐了三个字。

“地上硬。”

这回答让蓝馨儿相当不满意,小嘴一噘。

“还有呢。”

静默一两秒,再道“地上有草,扎着会难受。”

某女此时已经是一脸怒容,小眼神极具有威胁性。

“还有呢?”

看着那张非常不满的娇颜,禹子枫心里好笑,这丫头为什么老逼着自己讲那些话呢,心里知道不就行了,无奈的叹了一口好长的气,看这样子不说是不行了,修长的手指轻点着那红粉噘起的小嘴。

“地上硬,草也尖,怕扎着你会难受,不舍得,所以垫在你身**下。”

刚才还阴风暴雨的小脸瞬间晴空万里。捧起那张仍不太自然的俊脸,重重的“啵”了一下,极满意的道。

“嗯,孺子可教也,记得哦,爱就要大声的说出来,我喜欢听。”

说一两句好听的能得到一个香吻,对禹子枫来说还是值得的,俊颜越发的深了几分。

可是下一秒,某女一声大叫。

“啊”

禹子枫紧张的坐起,捧着那被青叶划伤的食指,眸色暗的几分,想也没想就拖着她的食指含进嘴里。

蓝馨儿极感动的看着张因心疼而微僵的脸,心里那蜜样的甜又泛滥着,食指上那软湿的舌尖不停的吸吮着,暖的不是手,而是心......

小嘴一咧,唇角上扬,心道,什么狗血的剧情,那紫薇好像也被草划伤了手指,自己这会儿也被划伤了,难道来花海里玩的小情侣都要被划伤吗?心里顿时纠结了,难道这就叫乐极生悲?

可是人家紫薇划伤手是因为小燕子受伤了,可是自己划伤手呢?不会是以柔那丫头有什么事吧?

随后又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是中琼瑶剧的毒太深了。

那千变莫测的表情在禹子枫眼里看得极为可爱,放开吮在嘴里的食指,细仔的瞧着,好在没留血,这才小心的裹在自己的掌心里。

俩人相视一笑,而后蓝馨儿舔了舔小嘴。

“我渴了。”

“前面好像有一家茶棚,我带你去。”

“嗯。”

同时站起身,俩人相依往茶棚方向走去、

花海边的泥土路上,一个用圆木和草搭起的棚子静立在那里,草棚很简陋,呈长方形,左边是一个灶台,一位身穿粗布青衣佝偻着背的白发老汉在灶下生着火,灶台上的大锅还烧着水,依稀可见那袅袅升起的薄烟。

右边的是客位,三张简陋的桌子着摆在其中,虽然以上了些年数,有些破旧,但却很是干净。

灶台与客位的中间,坐着一位同样身着粗布的老奶奶,那一头银发梳理的很是整齐,面容很是平静,从那双经历过生活无尽沧桑的皱眸中能看出其中的幸福与快乐。

禹子枫与蓝馨儿携手静静的站在不远处,眼前的这一幕让他们不忍去打扰,待到满头银发时,依旧能满腔情意的看着对方,那是怎样的幸福。

相握的手更加的紧了,眼前的感动震动了那心灵深处。

禹子枫那幽深的黑眸中写满的羡慕,而蓝馨儿清亮的眸子里也铺满了向往。

手被轻轻的扯了几下,禹子枫微转着头chong溺的看向她。

“你说,我们老了还会不会像他们这般恩爱。”

禹子枫只是溺笑的揉了揉她的黑发。牵着她的手继续向草棚走去。

蓝馨儿对着他的侧脸做了一个鬼脸。那眼神说着,我也没打算你会回答。

“客官,里面请。”

老汉看到他们,从灶台边起身迎了过来,拿起搭在肩上的长巾,动作稍稍迟缓的抺了几下桌凳。

“客官,请坐。”

蓝馨儿礼貌的向老汉微弯着腰笑回“谢谢爷爷。”

老汉笑看着他们一同坐下,又看着他们衣着华丽,一看着不是寻常人,于是忙摆着手“姑娘,不敢当啊,您叫我老汉就成。”

禹子枫在外人表前一向都是冷脸,此时也不例外,认定是他的表情吓着了老汉,蓝馨儿冷瞟了眼他,而后又笑回。

“爷爷,我渴了,您能给我们两碗茶吗?”

“好,姑娘你等着啊。”老汉心情显得很是高兴,把长巾重新搭回肩上,踱到灶台边用两个大碗盛了两碗茶端到了他们面前。

蓝馨儿笑着不客气的端起碗喝了起来。茶水刚一入口,那漂亮的眼晴一亮,而后笑米米的把整碗茶喝了个底。

“嗝”放下碗的同时,还重重的打个饱嗝。

对面禹子枫优雅的喝着茶,听到那一声不雅之音,眸色一暖,笑了。

蓝馨儿有些不好意思,强扯道“怪只怪这茶太好喝了。”

“哈哈哈。”老汉看着蓝馨儿可爱的样子,又听到夸自己的茶好,当下便高兴又盛了一碗端给了她。

蓝馨儿高兴的接过茶高兴的道“谢谢,爷爷,您这是什么茶啊,为何如此清香,还带有一丝甘甜。”

“这啊,是我们山上长的一种山茶,因为很是甘甜,所以我们叫它甘茶。”

“难怪,我说怎么没喝过呢。”

看着她又端起碗喝了起来,老汉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已经笑眯了,这个女孩真不一样,平时也有人带一些姑娘来喝茶,可那些姑娘多半嫌弃这些粗茶,不会沾一滴,更别谈叫自己爷爷了。

“嗯、啊、呀。”正俩人喝的高兴之时,一旁传来犹如小孩刚学会说话的咿呀声。

只是那声音很是粗哑,没孩子那般娇细、可爱。还没等放下碗去看,站在一边的老汉便快速的离开,侧眸看去,原来老汉走到老婆婆面前,那长满老茧又粗糙的手握着老婆婆同样衰老的手问。

“老婆子,你怎么了。”

在蓝馨儿看来,老婆婆没有做任何回答,甚至动都没有动,但老汉好似听懂了,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老婆子,对不起啊,我忙忘了。”

老汉忙站起,那佝偻的身影踱到了灶台边。揭开木锅盖,用湿抹布从里面端出了一个碗,远处看,那好像是一碗白米饭,而后又端出一个小盘,里面好像有点青菜,还有一个鸡蛋。

盖好锅盖后,老汉把饭菜端在一个只到膝盖的小木桌上,然后一起端到老婆婆的面前,弯腰拿过一旁的小矮凳坐到了老婆婆面前,把鸡蛋剥了壳,然后再夹了一些青菜一起放在碗中,细心而又认真的喂了起来。

看到此,禹子枫那对外界冰冷的心也暖了起来,随意放在桌上的右手慢慢的握起,黑眸里有着极多的情绪在翻腾着,最后化作不舍与抱歉深深的凝着也被这一幕打动的蓝馨儿。

那美丽的侧脸挂着柔笑,清澈莹亮的眸中有些微红。这时耳边又传来老汉声音。

“老婆子,慢慢吃,不急,别噎着。”

接着那喂饭的动作更加的轻柔,为了怕老婆婆吃噎着,饭勺里的饭减少了一半,边喂还边抺着老婆婆嘴角的口水与掉出来的米饭。

那细心呵护与心疼不舍的画面让蓝馨儿再也忍受不住,泪水至眼角滑落了下来。

这一顿饭,老汉足足喂了大半个时辰,中间还热过一次饭菜。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老婆婆不张嘴了,老汉又道。

“来,还有半个鸡蛋,吃完就不吃了。”

勺中的鸡蛋喂到嘴边好几次,老婆婆就是不张嘴,老汉又道。

“老婆子,我早上吃过鸡蛋了,你快点吃,没点营养怎么行呢。”

老婆婆说什么也不张嘴,最后老汉无奈,这才说“好,我吃。”

碗里的剩饭,盘中的剩菜,还有那半个鸡蛋,老汉统统倒在一起,边吃还边说。

“老婆子耶,我是真拿你没办法。”

看到这里,蓝馨儿是怎么也忍不住,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到老了,面对一个不能动的老伴还有这样的情,那老底是爱的多深,就那么一小碗饭,一小盘菜,还有那个鸡蛋,喂了大半个小时才喂完,那到底是怎要的细心和包容。

一个鸡蛋,老婆婆为了省给老爷爷吃,竟怎么也不张嘴,这是怎样的心疼,那么一点点食物,真的够他们吃吗?

草棚里有着淡淡的浅抽声,禹子枫极其不舍的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的抱着她,心里有着无奈,这丫头,怎么最近眼泪这么多,虽然眼前的这一幕确实也把自己震撼了,想起平时吃的那些菜色,那般的浪费,真真有股罪恶感。

老汉吃完,帮老婆婆收拾完,这才想起蓝馨儿他们,头偏侧过去,看到蓝馨儿那湿红的眼眶,老者一愣,而后笑着走到他们面前。

“姑娘,还喝茶吗?”

“谢谢爷爷,不喝了。”而后又看向老婆婆“爷爷,婆婆她......”

“哦,我老婆子十几年前上山采茶从山上摔了下来,之后就动不了了,也不会说话。”说此,老者音色中有丝悔恨。

蓝馨儿又问“那您怎么和婆婆勾通的呢。”

老汉看道“眼神啊,她看上面就是冷,看下面就是饿,看左边就是不舒服,看右边就是要如厕。”

听着这样的回答,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的感动,良久后,又问“爷爷,您的孩子呢。”

老汉脸上的笑意一僵“小时候生病没有钱给他治,病死了。”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蓝馨儿声音哑了半天,小脸上有着抱歉,正想开口道歉,老汉却先一步开口。

“现在想想也释怀了,我和老伴现在也很好,虽然日子清苦了一些,但过得却极舒心。”

蓝馨儿笑笑,也不知道说什么,这时禹子枫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朝老者点了点头,便拉着蓝馨儿往外走去。

“等等。”老汉拿着桌上的金子追了上来“只要三个铜板,这太多了。”

蓝馨儿推过老汉递来金子的手“爷爷,您就收下吧,给婆婆买点鱼肉吃,她该好久没吃了吧。”

老汉眼神暗了下来,看了看金子,又侧头看了看老伴,最后再看着蓝馨儿。皱眼里有些湿意,竟要跪下来,好在禹子枫先人一步扶住了。清雅的声音很暖。

“前辈不必如此,说来我还要感谢你们,感谢你们教会了我们珍惜。”

俩人又携手回到了花海,没有说话,静静的躺在蓝海里,禹子枫平躺双手枕在头下,而蓝馨儿则头枕在他的腹上,那温馨、唯美的画面让人如痴如醉。

“真丑。”冷不丁的,从禹子枫嘴里嘣出这两个字。

蓝馨儿笑笑,知道他说的是自己哭的好丑,这个男人啊,真便扭,明明是舍不得自己哭,去老是说些口不对心的话,要不是自己已经够了解他了,还真可能被他气着。

“丑就丑吧,谁要我的泪点低呢,再说刚才的那幕让我想起一起非常感人的故事。”

“什么故事?”

蓝馨儿挪了挪身子,让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些“你想听?”

“嗯。”

“好吧,我讲给你听,这个故事可骗走了我不少眼泪呢,话说有一对很年轻的情侣,有一天,女人突然跟男人说,“我们成亲好不好”,男人一边忙着自己的事,一边说,“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好吗?一起生活着与成亲了有什么区别”。女人撒娇道,“可是人家就是想和你成亲嘛。”男人此时放下手中的事情,脸色严肃道“那个过程对那你么重要吗?”女人很难受,但很快又掩了过去道“成亲了,我们的孩子也有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啊。”男人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你怀孕了吗?”女人又道“没有,我只是这样说说嘛。”“嗯”男人点了点头,而后又把女人抱在怀里哄道“亲爱的,我们还不适合要孩子,若是有了,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请大夫来。”女人听了很伤心,还是笑回“好,我知道,有了我一定会告诉你的,亲爱的,你好久没陪我去逛街了,今天陪我好不好?”男人放开女人,不耐道“你自己去吧,银子你知道在哪里。””

“女人强扯着笑,回“好,那我自己去了。”出了门,女人那如花的脸立马暗了下来,泪水打湿了素脸,不过很快的,女人擦干泪水,重新扬起了笑脸,只因男人最喜欢看她笑,也喜欢她的笑声。女人独自一人去到店铺里一下给男人买了十套衣服,十双鞋子,十双祙子,满载而归的回到家。男人看了那么多东西,脸色立马暗了下来,怪女人不会过日子,正当要开口之际,女人抢话“这衣服很好看,所以我就给你买了,反正都买了,你骂我也没用,就再chuang我一次嘛。”男人听了,虽还有些不高兴,可还是柔声道“好吧,下次不要这样哦。”

“晚上,女人窝在男人怀里说“亲爱的,我好久不见母亲了,想回家陪她,好不好。”男人笑答“终于想起母亲了,小没良心的。”第二天女人走了,小半个月过了,男人很想女人,便写信问女人何时回来,女人回信,说很快,又过了半个月,男人想女人想的受不了,又写信说,亲爱的,我们成婚吧,我想你了。女人看到信时,大哭,回信说,你不是不愿和我成亲吗?男人又回,说,不是,我其实一直都在准备,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没告诉你,可是现在我想你想得受不了了,你快回来吧。女人又回信,好,我再过几天就回去了。“

“又过了半个月,男人受不了,到女人娘家找女人,可是被女人的弟***弟给挡了回去,男人回家又煎熬的过了一个月,有一天,女人的弟**弟来请男人,男人很高兴,本想着要和女人提成亲的事,结果,在女人闺房里见到的却是一具没有体温,瘦弱如骨,永远闭目的尸体,细问才听知,原来女人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得了胃癌,男人想起,难怪之前女人老是吃的不多,说减肥是女人的终身目标,原来那时她已经知道自己将不久于人世。”

“男人回到家后,痛苦了一段时间,可半个月后,又收到以女人名义寄来的一封信,男人看到信后浑身抖颤,信上是这样写的,亲爱的夫君,是不是又在想我啊,是不是又不听话,没按时吃饭呢,是不是没有人跟你斗嘴正无聊呢,呵呵,夫君啊,想我时就看天上吧,我正在天上看着你呢,你抬头看看,是不是看到我的笑脸啦,嘻嘻,夫君,我知道你喜欢我的笑声,我也好喜欢自己的笑声呢,正因为如此,我才天天笑,每时每刻都在笑,就是想让我甜美的笑脸与欢快的笑声刻在你心底,这样你就不会忘记我了,呵呵呵,我是不是好自私啊,好了啦,我知道你在那怪我哦,再chong我一次吧,最后一次,夫君,原谅我没有告诉你实情,只是我想让你记得最美的我,我不想我被病痛折磨的样子给你看到,还记得我给我买的十套衣服,十双鞋子,十双袜子吗?”

“以后每年我去的那天,你都穿上一套我送的衣服想我好不好,十套,十年,十年你只要用十天来想我,平时都不准想我哦,把我送你的衣服藏好,平时也不要看到啦,我不想你不开心哦。等到十年你把这些衣服穿完了,你就忘了我吧,把我从你的生命中移除。还有哦,你要是看到喜欢的女子就去追求吧,我会在天上祝福你呢,若是你娶了她,那她就是“咱”娘子,你一定要好好疼,好好爱咱娘子哦,不准欺负她,不然我会生气的。”

“夫君啊,你一定要原谅我的自私哦,我自私的想让你记住我十年,我真的好爱好爱你,真不舍得离开你,我怕你不爱我了,不记得我的,我在那边会冷,会寂寞,会哭。所以,对不起啦,最后一次chong我好不好,反正在你面前我撒泼惯了,就让我再撒一次吧,夫君啊,这一生我没福和你走下去,我预定你下一辈子好不好,下一辈子我一定会有一个好棒的身体来好好爱你,夫君,记得,十年,你用十天来想我,十年过后,你就把我忘记,记住了哦,爱你的娘子。”

“男人看完信后,泪水早已经模糊了字迹,他哭道“娘子,我用十天想你,用十年记得,欠下你下一辈子......”

尽管已经哭过,可是蓝馨儿讲起来的时候依旧流了泪。好傻的女人,好笨的女人,好让人心疼的女人......

禹子枫只是默默的听着,女人的痛他能体会,就如此时的他,刚开始他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故意这样说的,可是后来听着,又观察着她的反应,发现她只是单纯的在讲故事。

这个故事真的好贴切,就像是为他们而写了,只是男女对调了一下,眸中有谱写不出的哀伤,禹子枫轻柔的抚着她的发,呢喃道。

“若是你呢,如果你是那个女人,你也会这样做吗?”

蓝馨儿吸了吸鼻子,摇了摇头“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爱情是自私的,它自私的连一粒沙石都容不下,同时爱情又民伟大的,它伟大到能为对方舍去性命,你若问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说,事情没到自己身上,无法体会当事人的那种痛苦与纠结。”

禹子枫更加柔的抚着她的发,唇间泛着苦笑,馨儿,如果是我,我也会同女人做一样的选择。爱一个人就要让她快乐,让她去寻找别的幸福,明知道自己与对方没有未来,那不如就让这痛苦自己一个人扛。放飞另一个人,我想,那女人的想法和我是一样的吧。

醇雅好听的声音再次传来“馨儿,明天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蓝馨儿从他身上爬着,看着他“你要去哪里?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脸上的笑越发的柔,那黑眸柔的都能滴出水来,chong溺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还没走你就问什么时候回来?去哪不能说,什么时候回来也说不定,但我一定会尽快。”

“哦。”小脸上立马垮了下来,握着他的手,不舍道“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我在等你。”

鼻子好酸,眼睛好涨,没有回话,只是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心道:馨儿,这也许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这一别,就是永别。

你一定要好好的,要幸福,别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