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私生子

万一顺藤摸瓜查到了她跟其他男人开过房的事,她跟阿团岂不是都要提前死翘翘?

他率先开口:“刚刚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缠着我不放。”

裴绛青像是猜到什么。

“你跟他早就认识?”

景欢连忙否认:“不认识,我跟他都没见过。”

“是吗?”

短短两个字像要是在她心口蹦迪。

空气仿佛沉寂了好久。

裴绛青没再追问,反而出言提醒。

“以后离他远一点。”

景欢感到意外:“什么?”

“他是池家在外养的私生子,离他远点,容易带坏你。”

“……”

原主给别人的印象都已经这么坏了,还怕再坏一些吗?

陈玉容找到了景欢,带着景欢游走于圈内名流之间,把她介绍给相熟的几位太太。

抛开书中不谈,陈玉容真的是个很好的婆婆。

可奈何,到最后发现景欢骗了他们所有人,陈玉容也会变成一把利刃,刺向景欢。

派对结束,陈玉容和裴绛珠相继离开了庄园。

给裴绛青和景欢两人留了单独相处的空间。

景欢好想逃,但逃不掉。

好在,裴绛青知道她的局促。

“公司还有事,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景欢仿佛活了过来。

“好的好的,你路上注意安全。”

“嗯。”

女孩掩不住心里的欢喜,离开前还朝他挥手告别。

他眉间的郁色逐渐化开。

林栎上前:“夫人最近好像变了不少。”

“你也发现了?”

林栎:“……”

景欢的变化太明显了,是个人都能发现好吧。

从前,景欢总是打电话骚扰林栎,打听裴绛青的行踪。

最近几天他没收到景欢打来的电话,都有些不习惯了。

“去查一下她近日的行踪,还有她跟池疏的关系。”

“好的裴总。”

回到庄园,景欢先上楼看了眼阿团,确认阿团已经睡下后,她才卸下满身的疲惫去泡了个澡。

浴缸内,热气氤氲,蒸腾的水汽缓缓上升。

景欢舒服得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裴绛青查到了她和池疏的来往记录,开始对她发难。

景欢咬死自己和池疏没有任何关系。

然后,裴绛青勃然大怒,把她囚禁在阁楼里,不允许任何人探望,连阿团也见不到她。

梦境一转,是裴绛青愤怒地推开门,手机拿着亲子鉴定书甩在她脸上。

“阿团是谁的种?”

后来她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被迫签下了离婚协议书,和阿团一起被裴家扫地出门了。

最后,她跟阿团一起被丢去了非洲,苦哈哈地种棉花。

浴缸里,女孩猛然惊醒,大汗淋漓间,她险些喘不上气,只能勉强撑着浴缸支起身体,大口呼吸着灼热的空气。

景欢察觉到有一抹视线正注视着她。

一转头,对上裴绛青近似审视的眼神。

她脸色霎那间苍白,连忙扯过浴巾盖在身上。

“你……你怎么在我房间?”

裴绛青扬眉:“你的房间?”

一阵手机震动声传来。

景欢顺着声源移向他紧紧攥着的手,他手里拿着的好像是她的手机。

女孩打了个寒颤。

“你拿我手机干嘛?”

裴绛青把手机递还给她:“你手机掉地上了,我刚好捡起,你这么紧张,是在怕什么?”

她伸手接过,不说话。

“怕我看到你的秘密?”

景欢觉得待在裴绛青身边的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尤其是他总在试探她。

她压下情绪:“我能有什么秘密,我的秘密,你不是都不知道吗,裴总?”

裴绛青显然对这个称呼并不满意,他脸色阴沉地扯了扯领结。

对面的女人肆无忌惮的解锁了手机,在屏幕上敲下了几行字。

再然后,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

裴绛青在欣赏她的表情。

“出什么事了?”

景欢没说话。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几行字。

——池疏请求添加您的好友。

这个男人怎么阴魂不散,上次已经拒绝了,为什么还要来加她?

景欢在想,自己就非得出轨么?

她强装镇定:“没什么。”

两人沉默了很久。

他再度道:“是池疏?”

“不是。”

景欢立马否认。

很快,她察觉到不对劲。

“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裴绛青:“这也是我的房间。”

“可你又不在这睡。”

“我随时可以回来睡。”

“哦……”

景欢不想跟他掰扯,裹着浴巾准备起身。

“那你在这睡,我换个房间吧。”

裴绛青嗤笑。

景欢不解,他在笑什么?

不等她反应过来,裴绛青就已经离开了卧室。

人走后,她才敢从浴缸里出来。

刚刚那一趴真是要把她吓死了!

她这次又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池疏的好友申请,并且把他列入黑名单。

只希望裴绛青并没有对她起什么疑心。

第二天到公司上班,景欢在一楼买了两杯咖啡带到办公室。

一杯给了钟雪仪,一杯给自己。

钟雪仪正好有时间来指导景欢,在看到景欢无精打采的模样后,不禁失笑。

“你请假是去打仗的吗,怎么精气神这么差?”

景欢摆了摆手:“快别提了,心累。”

“好,不提。那我们今天来讲怎么参与平台活动,如何通过平台活动,精准将商品推流给目标客户……”

钟雪仪讲了很多,她实操上手后,先开了一家网店,简单做了注册,缴纳了保证金后,开始上架商品……

傍晚,组里有聚会,钟雪仪叫上了她。

景欢不想太晚回去,刚要开口拒绝,就被另外两名同事架着走了。

女生的局里没那么多酒桌文化,更多的是聊一些公司里的八卦传闻。

景欢也并没有觉得不适。

组里也有几个男生,都是刚毕业的小年轻,虽然知道景欢结婚了,但对她还是格外殷勤照顾。

突然有人挑起话题。

“对了景欢,你来了也有几天了,怎么没听你说过你老公是干什么的?”

“是呀,你老公家里是干什么的?”

“能开得起奔驰,不会是哪个公司的高管吧?又或者是厂二代?”

所有人的目光频频落在她身上。

景欢被架在火上烤,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