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太子殿下生的极好

来之前符南岁就说过,不管多少钱,朱雀只管加价,玄灵花露必须到手。

价格一路抬到了一百金。

对方已经开始犹豫。

最终,玄灵花露被符南岁用一百五十金拍下。

离开前,符南岁能够感受到一股视线在二楼盯着自己。

“有点意思。”

帷幔之后,一个狐狸眼的男子轻轻勾起嘴角。

侍卫十分有眼色的说道:“世子,属下这就去查对方的身份。”

“不必,那是将军府嫡女符南岁,听说昨日救了太子,想必是为了太子才拍的这玄灵花露,反正目的一致,就让她拿去吧。”

男子站了起来,一身绛紫色的衣服,显得他五官更加妖娆。

“本世子乏了,回府吧。”

……

次日一早,符南岁带着准备好的药材入宫。

刚踏入东宫,符南岁便撞上了一个红衣女子。

“哟,本郡主当是谁呢,原来是符家大小姐,你没事儿跑来东宫作甚?”

符南岁抬眸,是太后母家的表侄女,前些日子因为识出魏昭饮食有毒被封灵安君主的宁雪幽。

“见过灵安郡主,臣女是奉陛下之命来为太子殿下请脉的。”

宁雪幽跋扈,符南岁不欲在此处与她起冲突。

听闻宁雪幽心悦太子,按家世亲缘来说,陛下极有可能为二人赐婚。

“你出身武家,粗鄙不堪,还会医术?你蒙骗谁呢?”

宁雪幽不屑的打量着符南岁,目光落在她精致的五官上,眼底闪过嫉妒。

这么好看的女人,断不能让她接近太子哥哥。

“臣女母亲是医药世家白氏,自然耳濡目染。”

宁雪幽咬住嘴唇,“即便如此,宫中御医都死了?用得着你去替太子哥哥诊治?别是存了别的龌龊心思!”

原本符南岁是不想起冲突的。

但宁雪幽实在莫名其妙。

她原本也不是个好脾气的,眼神一冷,抬起了眼眸。

“灵安郡主,此乃陛下旨意,你阻挠臣女替太子医治,若是太子殿下身体出事,你来承担?”

宁雪幽脸色一变。

“何况灵安郡主,你我都是未出阁的姑娘,男女之事,还是莫要挂在嘴上,万一让你的太子哥哥听去,以为你是什么不检点的姑娘可怎么好?”

宁雪幽没料到符南岁会这般伶牙俐齿,抬手着她。

“你!”

符南岁目不斜视的直接从宁雪幽的身边走过。

宁雪幽不甘心的追了上去。

刚到殿门口,就被太子近侍追风拦下。

“太子不见人。”

宁雪幽得意的勾起嘴角。

“哟,看来就算陛下允准,某些人也不受太子哥哥待见,自取其辱!”

说罢,宁雪幽提起裙摆就要进入。

追风往前一步:“太子不见人。”

言下之意,宁雪幽也不能进。

宁雪幽面色一红,娇滴滴的朝着殿内喊道:“太子哥哥,是太后让臣女来看望您的。”

“孤可不记得有你这么一个妹妹,滚!”

魏昭声音冷冽,毫不客气。

宁雪幽的脸色红了又白。

符南岁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幕。

不过她听出魏昭声音不对,恐怕是毒发。

难怪不见人了。

符南岁转过身,假意要走。

趁着追风松懈的时候,直接就闯了进去。

追风脸色大变,戴着面罩也能看出他的错愕,原本想去追,没想到宁雪幽也学着符南岁想冲进去,只好先去拦着宁雪幽。

符南岁一路小跑,冲进魏昭的寝殿。

魏昭撑着身子,面色苍白,冷眼看着符南岁,薄唇轻启,“滚!否则孤杀了你!”

符南岁眉头一挑,不由分说,拉起魏昭的手。

体温滚烫。

还发烧了?

魏昭想要抽回手,可符南岁力气比他想的大得多,竟是半分动不了。

“殿下,你看你,连我一个女子的力气都比不过,还是好好治疗吧,说出去多丢人。”

符南岁把完脉,笑嘻嘻的收回手。

魏昭盯着符南岁,只觉得丫痒。

“若是为了治好孤,救你的未婚夫,孤自会放过他,滚出去!”

符南岁听了大惊失色:“殿下万万不可!千万不要放过谢璟川啊!”

魏昭见此,眼底流出几分疑惑。

全京城上下,谁不知道符南岁整日追在谢璟川的屁股后面转,对他情根深种。

私下里有不少人都讨论过符南岁对于谢璟川。

若是谢璟川要她当狗,她只怕也甘之如饴。

魏昭向来看不起这种只限于情爱之人,无论男女。

可今日符南岁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符南岁拿出了银针,一边用烈酒消毒,一边淡然说道,“殿下,臣女之前只是被谢璟川那个伪君子蛊惑了,前天的事情你比我清楚,我怎么还可能喜欢他?”

魏昭冷眼看着符南岁拔出银针,“既如此,孤替你杀了他,不要再出现在孤的面前。”

符南岁啧啧两声,轻轻摇头:“不好。”

魏昭顿觉气血上涌,喉头一股腥甜。

“你找死!”

“殿下凭什么以为以你现在身中数毒的身子能够杀得了臣女?”符南岁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了魏昭的胸口。

魏昭直接被拍的躺了回去。

符南岁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手。

没想到太子殿下的胸肌手感也如此不错。

她缓缓勾起嘴唇。

魏昭恼羞成怒,“你到底想干什么?”

符南岁连忙收回手轻咳一声,端正的坐在了榻前的小椅上,“自是为殿下拔毒。”

“孤说了孤不需要,你听不懂吗?”

“为殿下拔毒是陛下的旨意,臣女可不敢抗旨。”符南岁说着,便将银针刺入魏昭锁骨的缺盆穴。

魏昭顿觉四肢发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符南岁满意的点头,“殿下就老实一点吧。臣女替你拔完毒,任务完成,殿下日后才能看不到臣女。”

魏昭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符南岁偷偷瞄了他一眼。

这太子殿下真是生的极好,鼻梁挺翘,脸形流畅锋利,紧抿的薄唇微微上扬,似乎是天生含笑的唇形。

只可惜这样好的皮囊,却生了这样一副臭脾气。

若非为了治好他得到皇帝庇护,她才懒得跟这样的人接触呢。

魏昭忽然感觉到腰带一松。

他猛然睁开了眼睛,怒视符南岁。

符南岁的手还在他的腰带上。

“唔唔唔!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