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借刀杀人

田文镜带着礼部尚书张文志等一众大臣来到御书房。

“田相,众爱卿找朕何时呀。”

皇帝没有正眼看他们几人。

昨日,就是他们上奏,说陈逸科举舞弊,欺君罔上。

他也深知陈成业的孙子是废物纨绔。

他还挺高兴,以为这次可以拿下武安侯。

可是却吃了憋。

最后要不是他强行和稀泥,免了陈逸的状元之位。

没准真让那个纨绔得逞了。

看皇上不悦,田文镜还算能稳住阵脚。

他迈步上前:“启禀皇上,虎牢关来信,花剌国使臣已过虎牢关,不日将到京都。”

“田相,这些朕都知道。”

皇上的意思是说点他不知道的。

“嘶……有些话臣不敢妄议。”

田文镜还故意买个关子,他就是让皇帝注意起他们来。

果然皇帝看了他一眼道:

“田相乃两朝老臣,我大正丞相,统领六部,还有什么话不敢说的?说,朕听着呢。”

说完,皇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启禀陛下,此次花剌国来者不善。”

田文镜躬身说道。

“哦?田相什么意思?蕞尔小国还敢欺我天朝上国不成?”

“花剌国自然不敢,可怕就怕他们身后的势力。”

“接着说。”

成功引起皇帝注意,田文镜接着说:

“昨日,老臣回去想了想,觉得武安侯世子陈逸说的有几分道理,近几年,确实是我们太平日子过久了,少了提防。”

皇帝望着田文镜,没想到他给陈逸说起了好话。

“陛下,据边疆来报,北方匈奴日益强大,已吞并草原数国,势力已触及到归顺我大正的西域六国。”

“而花剌国首当其冲。”

“想必他们此次来京,不是来求援的,而是想要试探我大正如今的实力,若他们发现我们太平太久,击退不了匈奴,那花剌国将成为第一个判出我大正的附庸国。”

“到时候匈奴也势必南下来犯,所以臣等恳求皇上……收回陈成业的兵权。”

皇帝不动声色,心里冷冷一笑。

可算是

这才他们来此的目的。

我大正。此次若不能收回军权,战事一起,恐怕就没机会了。”

“毕竟武安侯在军中威望极高,临阵换将又是大忌,到时候武安侯逼朕承认那个纨绔状元之名,朕也无奈啊!”

说完,皇帝又叹了一口气。

这才是他真正担心的事。

闻言,萧灵溪更是紧皱眉头,父皇说的没错,到时候她也不得不嫁了。

她想了想说:“父皇不必发愁,灵溪倒有一个想法。”

“听说花剌国人尚武且脾气暴躁,他们恨透了武安侯,这次花剌国使团来,就交给那个纨绔接待,就说……继续考察他的才能,到时候找人故意激怒花剌使臣,就不用我们动手了。”

借刀杀人。

皇帝满意的点点头,这点他也想到了。

别看平阳任性,但也聪慧。

“那花剌国真要叛国如何应对?”皇帝继续问道。

萧灵溪摸着下巴回道:“西域小国,怎敢放肆。”

皇帝犹豫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父皇恕罪,国家大事灵溪确实愚钝,不过……”

第三百一十八章:

爷爷的身体显然还没痊愈,刚才他为了给我解围,才强撑着身体。

周围的邻居逐渐散去。

同时,我也让店里的其他人休息一天。

一来,爷爷受伤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二来,店被邓大爷的儿女砸的破烂不堪,今天也没法再营业了。

我让胖周和小美留下,帮我把手。

我故作淡定的让众人散去后,这才扶着爷爷先进了店里。

一进店里,我就让胖周先拉下了卷闸门。

我扶着爷爷坐在椅子上。

胖周和小美也慌忙在一旁照顾,端茶倒水。

爷爷的脸色也一下子沉了下来,脸色犯黑。

“小星,你爷爷没事。”

赵泉灵搀扶着赵修缘走了过来。

听到赵修缘发话,我赶紧询问他:“前辈!您是不是有法子救我爷爷,您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只要您能救我爷爷,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还有我。”胖周也急忙说,“老前辈,您了真能救蒋爷,我给您了当牛做马,您了让我三年不吃肉都行。”

我俩这一真诚的表态,我想赵修缘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哈哈哈。”这时赵修缘却大笑几声,“我们也不需要你们给我做牛做马,我这把老骨头自己还能撑几年,你爷爷暂时没事,你们也别着急,他只是被部分尸毒侵入身体,一时还没排干净,以后慢慢调理会好的。”

“可赵老前辈,我爷爷的脸色怎么这么黑啊。”

我焦急地看着爷爷。

爷爷的脸色发黑,嘴唇发紫,显然不像是赵修缘说的没事。

“灵儿”

赵修缘没搭理我这茬,而是叫了一声赵泉灵。

赵泉灵立马就懂了他的意思,从挎着的布包里拿出了针灸的卷。

看他拿出针灸卷,我心里放心不少。

赵修缘的本领,我见过。他给爷爷行针,自然是要给爷爷解毒了。

可谁想,赵修缘把针灸包拿在了我的面前。

我有些不解的问:“前辈,您这是干嘛?”

“考试。”赵修缘说道,“小星啊,让你学习鬼门十三针也有段时间了吧。拿别人练手总归不好,不如就拿你爷爷练一练。”

“开什么玩笑?”

我更是激动的喊道。

喊完,我语气缓和的又说:“前辈,我那是自学,虽然有段时间了。但只学了个皮毛,说白了我还是个半吊子,根本治不了病。而且,而且,这是我爷爷啊,要是我失手,我,我……哎吆!”

看着爷爷虚弱的样子,我越说越激动,最后急的都说不出话了。

而就在我说不出来的时候,爷爷直接用烟袋锅子冲着我脑袋来了一下子。

要不是他老人家现在比较虚弱,这一下子直接就给我干一包。

我更是一脸懵的看向爷爷。

爷爷舔舔干裂的嘴唇说:“小兔崽子,赵前辈让你做就做,废嘛话。让你学点真本事还不乐意了?拿我学习,总比你小子祸害别人强,扎,随便扎。扎坏了我负责,一条老命,最后也做点贡献。”

爷爷很生气的说着,他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还在想着给我铺路。

旁边的小美和胖周都忍不住抹起眼泪。

我听完心里也不是滋味,眼泪不自觉的在眼眶里打转。

“爷……哎吆!”

我刚想抱着爷爷哭。

爷爷用手里的烟袋锅子又给了我一下:“嗨!老头子我还没死呢,哭嘛哭,哭嘛哭。怎么着,都盼着我嗝屁呢?一个个倒霉模样,没出息。行了啊,谁再哭,我烟袋锅子伺候,咳咳咳。”

爷爷强撑着身体,用烟袋锅子指指我们三人。

我和胖周都忍住不掉眼泪,小美则忍不住哭的稀里哗啦的。

“喂!我说,臭小子,你还给你爷爷治不治病了。我拿着这破针很累的,多大点事,我爷爷说没事就是没事,磨磨唧唧,我看你们真想这老头死吧?你不行我来,我可告诉你啊,这鬼门十三针我可连学都没学过。扎死了可别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