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四国寇临，铁炮镇江
隆冬。
北风卷地，百草枯折。
淮河、涡河河面寒风呼啸，水气凝霜，两岸旷野一片惨白死寂。
压抑了整冬的杀机，终于轰然炸裂。
上海租界港口，旌旗林立、铁甲森森。
英、法、美、德四国远东干涉联军，正式全军拔营北上。
两万六千西洋正规步兵、六十门最新式大口径后膛重炮、十二艘浅水铁甲炮舰，水陆并进，蔽江而来。
舰队为首的是英国奋进号铁甲舰，船身包裹加厚锻铁甲板，舰侧黑洞洞的大口径舰炮一字排开，炮口冰冷对准北方皖北腹地。
联军总指挥，英军远东中将格雷，立在旗舰舰桥，手持望远镜眺望江北，面色傲慢而冷厉。
“东方土著侥幸一胜，便妄自尊大、私造器械、僭越天规。”
“此战，焚毁寿州全部工坊、全歼皖北新军、拆解所有自制火器！让这片土地永远记住——泰西工业，不可僭越！”
四国洋将齐齐附和，士气骄狂到极致。
在他们眼中，此前涡河战败，只是少量洋枪队轻敌失误。
如今正规联军、铁甲舰队、重炮齐出，是降维清算、是碾压屠灭、是毫无悬念的平推之战。
江面铁甲破浪、陆上大军扬尘。
四国联军，水陆双线，杀气腾腾，直扑皖北淮河主防线。
天下瞩目。
清廷朝野端坐观望，等着看洋人大破皖北、陈玉成覆灭；
天京君臣闭城自守，掩耳避战，只求战火不烧到江南；
天下所有人，都认定皖北必亡、新生军工必灭。
唯独寿州城内，我全军肃列，静待寇来。
一、铁舰临江，岸炮先鸣
两日后正午。
十二艘西洋铁甲炮舰驶入淮河皖北段水域，横列江面，阻断河道，铁甲反光刺目逼人。
联军舰队司令厉声下令：
“舰炮就位！对岸土木阵地，全覆盖洗地轰炸！”
轰轰轰——！！
百余门西洋舰炮同时怒吼。
火光照亮江面，巨大的炮口冲击波掀动河水巨浪，重型开花炮弹呼啸砸向北岸滩头阵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连绵不绝。
泥土飞溅、石木崩碎、烟尘冲天，前沿表层土木工事瞬间被轰炸得面目全非。
西洋重炮威力，果然冠绝当世。
落地炸坑深达数尺、碎片横扫数十米，旧式阵地只需一轮轰炸便会彻底崩塌。
洋舰之上，洋将冷笑眺望：
“无坚甲、无巨炮、无铁甲船的土著防线，撑不过三轮舰炮齐射！”
可烟尘散尽，北岸死寂依旧。
无溃兵、无逃卒、无喧哗惨叫。
所有将士尽数藏于地下坑道、暗堡掩体、纵深防空工事之内。
地表工事本就是诱敌的假阵地，任凭舰炮狂轰滥炸，主力毫发无损。
格雷在陆上高岗望见这一幕，眉头微蹙，心底第一次生出异样。
他从未见过如此冷静、如此专业、如此懂近代防御的东方守军。
“推进！舰队抵近江岸！步兵登陆抢滩！”
洋舰编队全速向前，企图抵近岸边、抵直轰炸纵深堡垒，掩护陆上联军步兵渡河登陆。
就是此刻！
我立于后方主峰指挥台，冷眼看破敌军战术，沉声下令：
“岸防重炮，开火！”
淮河两岸，隐秘山体、加固暗堡之内，十门八英寸重型岸防炮，褪去伪装，轰然吐火！
轰轰轰轰——！！
十道赤红炮焰冲天而起，炮声震裂寒风！
特制穿甲爆破弹破空疾射，弹道平直凌厉，直指江面铁甲舰舷侧薄弱甲缝、舰炮基座、甲板弹药舱！
我方岸防炮专为破甲而生！
药量足、膛压高、初速极致、定点破甲！
第一发炮弹精准命中英国奋进号舰侧装甲！
咚——！！
钢铁炸裂的刺耳巨响响彻江面！
加厚西洋锻甲瞬间被击穿，炮弹入舰、内部爆破！
甲板炸裂、炮位崩塌、洋兵血肉飞溅、舰体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奋进号舰身倾斜、黑烟滚滚，彻底丧失战力！
第二发、第三发接连命中！
德意志、法兰西浅水炮舰接连中弹！
或舰体洞穿、或炮塔炸碎、或动力舱被毁！
短短一轮齐射！
十二艘西洋炮舰，四艘重创起火、两艘直接瘫痪沉没、剩余六艘带伤仓皇后撤！
江面浓烟滚滚、浪涛染红、铁甲残骸漂浮。
原本不可一世的四国铁甲舰队，首轮对决，直接被岸防重炮炸崩！
舰桥之上，格雷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固定式大口径岸防重炮……他们竟能自主铸出穿甲重炮？！这绝不是土著工艺！！”
他引以为傲的铁甲舰队、舰炮优势，瞬间被本土重器正面撕碎！
二、陆上炮战，三代火炮碾压
海军溃败受挫，陆上四国联军即刻压上强攻。
两万六千西洋步兵列成宽阔阵列，六十门西洋新式重炮一字铺开，对着我军中层火力阵地，疯狂炮击。
西洋陆军炮射速快、火力密、覆盖广，无数炮弹倾泻北岸旷野，企图以炮火洗地，炸平所有暗堡、坑道、火力点。
“全线推进！炮火覆盖到底！步兵冲锋踏平阵地！”
洋军操典整齐、阵型严密、装备精良，是纯正近代列强陆军战法。
分段射击、梯次推进、炮步协同，放在此刻的全世界，都是顶尖强军。
但他们遇上的，是迭代三次的皖北近代立体火力。
我厉声传令：
“机动炮兵团全员前出！梯次对位、快速换位、精准反炮！”
七十门三代通用野战炮从侧后隐秘阵地分批冲出。
依托提前修好的轮转炮位、快速补给坑道，打一轮、换一地、再打一轮。
西洋重炮笨重、换位极慢、定点死守炮位。
我方三代炮轻量化、高机动、速装药、快复进。
炮战彻底拉开差距！
敌军一炮打出，我军已然三炮还击！
敌军炮位固定挨打，我军炮位飘忽不定！
漫天高爆***精准砸入西洋炮兵阵地、步兵密集阵列！
洋军火炮接连炸膛、炮架崩塌、炮手成片阵亡！
整齐的步兵阵列被炸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哀嚎遍野！
洋军炮兵军官嘶吼、疯狂校准、持续开火，却根本无法锁定我军机动炮位，只能被动挨打、白白送死。
原本碾压天下的泰西炮步协同，
在我军机动速射重炮+隐蔽立体阵地面前，彻底失效、全面被压！
三、枪械对拼，三代步枪决胜
炮火焦灼之际，部分洋军步兵突进至河岸浅滩，企图抢滩登陆。
四国联军步兵手持各国新式后膛步枪，结成散兵线，冲锋渡河。
他们自信单兵枪械优势、自信西式战法无敌。
可刚踏入有效射程，北岸枪声骤起！
密密麻麻、清脆连绵的枪声，铺天盖地压来！
三代制式后膛步枪全线开火！
四百八十米超远有效射程、尖头***、三倍速射、无间断火力！
洋兵还未进入自己的最佳射击距离，
已然暴露在我军绝对火力杀伤之下！
冲锋的洋兵一排排倒地、露头即死、举枪即亡。
洋军士官疯狂嘶吼、强行组织还击。
可他们的步枪射速迟缓、结构笨重、沙尘卡壳频发，
对上我军轻量化、高容错、极速连射的三代新枪，
完全是降维被碾压。
滩头洋兵死伤堆积，冲锋一波比一波虚弱，登陆阵线寸步难进。
无数西洋士兵内心震颤、恐惧蔓延。
他们从未想过：
东方军队的枪械，竟比泰西本国军械更快、更准、更稳！
四、禁卫出鞘，全线反攻
鏖战两个时辰。
四国联军海军残破、炮兵崩盘、步兵受挫、士气雪崩。
两万六千大军，伤亡逾五千，阵列大乱、进退两难、军心彻底崩坏。
敌军力竭、阵型破碎、锐气尽失！
时机已到！
我拔出腰间佩剑，直指南岸敌阵，沉声喝令：
“禁卫火器营出击！全军总反攻！！”
千人黑衣精锐，全员三代新枪、制式刺刀，从纵深堡垒轰然杀出！
他们 rush 疾进、散点突击、精准点射、近战破阵！
专门收割敌军指挥节点、残余炮兵、溃散步兵。
千人精锐，如黑色利刃，切入混乱的洋军大阵之中。
枪火穿梭、刺刀见红、所向披靡！
洋军最后的抵抗意志，瞬间被彻底粉碎。
“崩了！全军崩了！！”
“撤退！快撤退！！”
四国洋将再也撑不住战局，嘶哑嘶吼，下令全线溃退。
陆上残兵仓皇南逃，江面残舰带伤遁走。
我军全线压出防线，一路追杀十余里，收割残敌、缴获重炮枪械、清空滩头战场。
淮河两岸，尸横遍野、枪炮堆积、铁甲残骸漂流江面。
四国联合干涉军，轰轰烈烈北上，惨败仓皇南退。
五、一战定乾坤，华夏换新天
夕阳西落，残阳染红淮河江水。
大战落幕，硝烟渐散。
此战战果震撼寰宇：
击沉西洋铁甲舰两艘、重创六艘、残余四艘狼狈遁逃；
歼灭四国联军八千余人、俘虏两千三百余人；
缴获西洋新式重炮二十七门、各国后膛洋枪万余支、弹药辎重无数。
近代以来，华夏首次完整打赢列强多国联合入侵！
不是守城苟胜、不是伏击小胜，
是海陆双线、堂堂正正、器械对器械、工业对工业的全面碾压大胜！
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清廷朝堂死寂，无人敢再言剿皖；
淮军彻底胆寒，终生不敢北向；
天京文武目瞪口呆，彻底臣服；
而上海洋场、英法使馆，一片死寂、满目惊恐。
列强终于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皖北的军械，已经超越欧洲现役！
华夏这片土地，已经诞生可以硬刚世界列强的近代强军！
从此，列国再无碾压东方的绝对底气。
从此，洋枪洋炮不可战胜的神话，彻底破碎于皖北山河！
我立在淮河岸边，晚风猎猎吹动战袍，俯瞰满地寇尸、缴获千重。
冬日斜阳落在冰冷的炮身之上，熠熠生辉。
外辱已破，国威已立。
强军已成，工业已兴。
旧的百年屈辱，止于今日。
新的华夏铁血宏图，自此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