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离婚女人的孤独和苦恼

“嗯,这汤味道好极了。”

叶剑飞由衷赞叹。

“汤里我加了枸杞、山药、杜仲等,可都是补肾的。”

她话里有话,像是埋怨他在女人身上付出太多,需要及时补充。

可他并没有啊。

一切都很正常,肾并不没有亏损。

没等叶剑飞开口辩解,印缘又给他舀了一碗。

这次不光是汤,还有鸡肉和肚条。

“乘热把它吃了喝光。”

“这…我一会儿吃不下多少饭了。”

叶剑飞见状有点犹豫。

“饭只是填饱肚皮,没多少营养,今晚主要吃这个,乘着新鲜。”

她把碗递了过来,叶剑飞只好接过。

两人的手指又碰到一起。

她的嫩白玉手有意无意地擦着他的手背。

这次停留的时间,比超市门口更长。

印缘的手指纤长又软,皮肤细腻嫩白,完全不像三十六岁的女人。

叶剑飞总是有点异样的触电感。

她几乎是在贴着他坐,双眸盯着他又像是在监督他吃下去。

“缘姐,你这么看着我吃,我…我不自在啊。”

叶剑飞心里实在难受,嘴里开始嘟囔着抗议,并下意识躲开点。

他抬眼都能看清楚她的睫毛画线,眼角细细的鱼尾纹,还有嘴唇上轻淡唇膏。

“我看你黑眼圈很重,是不是很累呀。”

她轻声嘟噜,纤手抬起来像要去触碰他的脸。

但在半空中又停住了。

“没那么严重吧。”

叶剑飞声音有些沙哑:

“最近工作是有些忙,压力也不小,但我每天都能沉睡六七个小时啊。”

“可你除了工作和学习,还要应付那两个如狼似虎的少妇。”

印缘嘴角下意识抽搐一下,开始驳斥:

“你是年轻、身体健壮,但终究不是机器啊。”

“机器用久了还会坏的时候,何况是人。”

“你要学会说‘不’字,不能老是听女人摆布,要注意休息,身体不能透支。”

“???”

她像个慈祥母亲,对着儿子唠叨个没完。

叶剑飞强忍着,默默吃完碗中的鸡肉和肚条,抬起头来准备反驳几句。

结果,发现她的双眸里噙满泪水。

他立马把话语吞咽下去,脸上挂起淡淡笑意,看向她:

“你不用担心我的,我十分注意自己身体,也没有哪个女人敢强迫我做什么。”

“缘姐,我倒是觉得你要多保重,保持身体锻炼,乐观一点。”

叶剑飞开始害怕印缘得什么抑郁症之类的精神疾病。

那可就麻烦了。

“你刚才说到有什么投资计划,要跟我商量的么,咱们边吃边聊。”

说着,他把两碗米饭,分别移到各自的面前。

印缘的莫名情绪,似乎也恢复正常。

她坐到叶剑飞的对面,开始往嘴里扒饭和菜,咀嚼几下说道:

“我手上加起来现金有一百六十万,一年之后工程竣工验收,宏盛还会支付我一百二十万的。”

“我准备现在就去预订三套房子,我去了解过了,都是148至187平方米。”

“是预售的期房,平均才五千五/每平。”

“房子今后只涨不跌,这投资主意倒是不错。”

叶剑飞听罢点了点头:

“五千五每平的房子,是在哪个区啊?”

“也是福田区内,只不过不是中心区域靠近宝安,这里的期房都是八千到一万,而且都是大户型。”

印缘眉飞色舞起来:

“我去几个售楼处看过,准备预订一梯两户型的房子,你一套我一套。”

叶剑飞一听,差点笑得把饭喷出来:

“缘姐,你考虑我干嘛。”

“我现在不需要住宅,等到赚到大钱之后,我直接购买别墅。”

“说得轻巧,等到能买别墅可是猴年马月,起码是你哥嫂要早有的吧。”

印缘听罢白了他一眼:

“听缘姐的话,别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好好找个女朋友,先成个家,脱离那两个少妇。”

“等到你结婚之后有了孩子,我来负责给你们带孩子。”

她笑盈盈说得像真的一样,宛如一位慈祥的母亲。

把叶剑飞给感动,也整蒙了。

“好吧,我听你的。”

忽然间,他感觉别老是跟她较真,顺着她点,让她开开心心多好。

“这就对啰,咯咯…”

果然,印缘开心地笑了起来。

接下来,这饭吃得就很愉快。

吃完饭,叶剑飞喝了杯茶,抽了几支烟,陪她开心聊天。

十点刚过,他便要求离开。

印缘也没留他。

在窗口目送他从小区的收费停车场,驾车离开。

旋即消失在黑夜里。

她这才慢慢转过身躯,回到客厅。

感觉宽敞的宅邸里是一片寂静,情绪又一下子进入低谷。

她无心思收拾餐桌的剩菜和碗筷,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自己卧房。

轻轻关上门,她背靠着门板,潸然泪下。

她的纤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丝质便裙,感觉自己心跳很快。

就像是要撞碎肋骨跳出来似的。

感觉自己像是得了什么病。

叶剑飞的俊朗脸容,挺拔身姿,以及朗朗笑声,一直在她眼帘里缠绕着。

这就像一把火,把她身体里沉寂了十几年的东西,重新点燃。

她在门板上站了多久?

二十分钟还是三十分钟?

时间似乎已失去了意义。

她只知道自己双腿发软,心里发慌。

那是她十七八年前体验过的爱情。

不…是初恋的感觉。

这纯粹是心灵和生理上的反应,和意志无关,和道德更加无关联。

她是很想与他做姐弟,心里也反复告诫。

可有时会情不自禁地想去亲近、拥抱他,甚至于疯狂亲吻。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台灯。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六岁,年月沧桑使她的眼角有了细纹,但皮肤依然紧致,身材保持很好。

她长期保持每周三次瑜伽,严格控制饮食,不止是出于自尊和虚荣。

还有取悦男人的念想。

便裙是丝绸的,墨绿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天鹅般脖颈下露出的深沟。

那里依然饱满挺拔。

她反复浮现剑飞那无意间扫过的目光,一位年轻男人灼热、本能,来不及掩饰的欲望。

两次婚姻,尤其是秦文元这次,的确伤透了心。

她曾经以为自己从此,不再需要男人的爱了。

但此刻,她发现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只是,以往她没有遇见自己所爱的男人。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苦涩、嘲讽,带着某种决绝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