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惊心动魄的天人之战

他端起大碗拿起筷子,边吃边喝,全部消灭入肚。

就连鸡骨头渣渣都不剩。

“还要吗?”

她问。

“够了。”

他放下碗,抽一张纸巾擦嘴。

“那…你去客厅再坐会儿吧,刚洗完澡又喝了浓汤,别马上躺下睡觉。”

印缘关心道。

她自己也端起那小碗鸡汤,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她的个头比叶剑飞矮不少。

站在他面前,睡裙的V领敞开处,能清晰看清她露出不少的圆润弧度。

他连忙移开视线,说道:

“我到阳台抽根烟,然后再去睡觉。”

话音未落,他转身走向客厅阳台。

五六分钟之后,他从阳台抽完烟,回到客厅。

还没等他开口道晚安,印缘却先转过头对着他微笑:

“晚安剑飞,好好休息。”

她的笑容很温柔,叶剑飞心里不由的一紧。

“晚安缘姐。”

他快速走进客房。

里面,一切都安排妥当,满屋都是淡淡的樟脑丸香气。

他穿上裤衩躺在床上,摊开被子盖身,合上眼努力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只一会,客厅的电视机声音消失。

印缘像是进入浴室里洗澡。

他也晕晕乎乎进入睡眠状态。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叶剑飞今晚警惕性很高,时刻提防着刘小光派人摸上来。

他一下子惊醒了。

听得有人在走廊里来面走动,慢慢停在他的门口。

他屏住呼吸,双手握拳。

黑暗中,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

很轻,又像是在试探。

犹豫间,门还是被推开了。

一道微弱光线映照下,印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毯子。

她看见叶剑飞神经紧张地睁大着眼睛,怔愣了一下,笑言道:

“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怕你冷,给你拿条毯子过来。”

说着,她走进来把毯子轻轻放在床尾。

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印缘站在床边,低头深情地凝视着他。

她的针织衫领口有点松,俯身时叶剑飞能看清她的脖颈处有个红痕。

淡淡的紫红色。

“缘姐,你这里是…”

叶剑飞指了指锁骨下方,比划着提出疑惑。

印缘低头看了看,脸色有瞬间的不自然。

但很快恢复平静:

“哦,这个是刚才洗澡时搓得太重,皮肤嫩容易留印子。”

哦,是搓澡搓的。

叶剑飞微微松了一口气。

“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印缘转身要走。

“缘姐。”

叶剑飞叫住了她。

她回头,眼眸里像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嗯,有事?”

“谢谢你缘姐。”

“谢谢你的肚条鸡汤,还有…体贴关心。”

他说的语无伦次。

此刻,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搞清楚,究竟想表达什么。

印缘听罢笑了。

这次笑容十分温馨,温馨到叶剑飞的心头遽尔一紧。

“小傻瓜,跟姐还客气什么,我们是家人。”

说完,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叶剑飞盯着天花板,感觉自己今晚是不是很搞笑,有些神经过敏。

……

午夜三四点钟。

“啊…”

一声尖叫声从隔壁传来,把叶剑飞惊醒。

家里没有别人,只有印缘。

他一个鲤鱼打庭从床上跃起,只穿着一条裤衩快步到了隔壁卧室门口。

门是虚掩的。

叶剑飞轻轻推门进去:

“缘姐,你怎么了?”

他顺手按下门边开关。

灯光下印缘穿着睡裙,差不多半裸着。

“没…没什么,我刚才做了一个噩梦,梦见…”

她朦朦胧胧,似乎心有余悸。

“不用害怕缘姐,大年三十夜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安心睡吧。”

“再说,我就在隔壁。”

说完,叶剑飞转身退出。

“哎…剑飞。”

忽然,印缘叫住了他。

他回过身去看向她。

“你能不能陪姐一起睡,今晚…我有点害怕。”

印缘怯怯的声音。

她自动向里面挪了挪,腾出一片床位出来。

叶剑飞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

他熄灭电灯刚侧身躺下,印缘便立即挪过来,从身后紧紧抱着他的身体。

像是怕他一会逃跑似的。

叶剑飞明显感到一个柔软又火热身躯,挤堆在自己的后背上。

“剑飞,亲爱的。”

黑暗中,印缘声音在打颤。

嫩白柔荑在非常丝滑地抚摸他的脸颊、脖颈,胸膛…

叶剑飞一把握住她准备往下探索的柔荑,说道:

“缘姐,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

他的声音也在打颤。

她停下不动了。

一会儿,她把脸颊贴在他的结实后背上,微微颤抖着压抑啜泣。

……

天色大亮,叶剑飞醒来。

他发现被子全部覆盖在自己几乎裸露的身躯上,身旁空无一人。

他坐起来静了几分钟,便轻轻下床,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人,厨房灯亮着同样没人。

他想了想回到自己房间,穿上衣服然后开始寻找。

终于,在顶层的钢琴房里找到了她。

印缘就站在钢琴前。

她的右手拿着一杯刚磨的巴西咖啡。

热腾腾香气扑鼻。

她还是穿着昨晚那套,白色吊带真丝睡裙,布料薄得近乎透明。

能看见里面红色的内衣轮廓。

她的秀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眼眶却有些黑。

说明她昨晚没怎么睡着。

“不睡了?”

看见叶剑飞上来,她并不惊讶。

“醒来就不想睡了。”

叶剑飞回答。

“心里有事?”

印缘走近些,声音很轻。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回答。

印缘笑了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咖啡。

她的脖颈拉出优美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你可以再休息会儿,正月初一也没什么事。”

印缘放下咖啡杯:

“小丽发了个短信给我,说她初五才能回来。”

这话是让他宽心,别紧张。

“那你…”

叶剑飞开口,又顿住。

“我怎么?”印缘挑眉。

“你为什么不睡了?”他问。

印缘笑了,笑容里有一股子苦涩味:

“差不多有一年了吧,我基本上是一个人待在这个家里。”

“空间大得吓人,我经常睡不着做噩梦。”

“后来,小丽让我睡前喝杯红酒,她说她经常这样操作的,有点效果。”

“???”

叶剑飞站在那里聆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印缘转过身,看着他:

“剑飞,你知道吗?年三十已翻过,我已经跨入三十七岁门槛。”

“这辈子嫁了两个男人,都在痛苦和眼泪中度过,从来没有做过一个正常女人。”

“自从见到你之后,我…我心里有个强烈愿望,想做一回属于自己的女人生活。”

很奇怪,一向喜欢落泪的她,这时候的声音却很平静。

平静到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