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他要干点手工活

“那个女人现在在干嘛?”

顾川掀开被子,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咬牙切齿地问。

他身上燥热不退,热汗涔涔,克制难耐的感觉令他青筋暴起。

里衣因剧烈起伏的胸膛而微微撑起,隐约透出肌肉的线条。

长生颤颤巍巍地连滚带爬,本来在睡梦之中在门外守着,一听到世子的叫唤,赶紧擦着冷汗过来了。

原以为世子将祝小宛纳入房中后会好过些,谁能想到他竟如此能忍,至今没碰那女人。

对女人敏感多疑、带着防备,果然不是好事。

看看世子,硬生生把自己憋坏了,每到夜里便要找他,连个安生觉都睡不成。

他不是女人,没法解决世子真正的问题啊!

“世子爷,小的哪知道此时此刻小宛姑娘在做什么……

我看她那个方向,估计是去了净房。”

长生回答得似乎没有让世子满意。

顾川眼神悠悠瞪过来:“你作为我的贴身下属,自然是要先管着她。她如今夜里的举动都与我有关。”

长生连忙点头:“是主子,那我会按照主子的吩咐,十二个时辰都监管着她,时时刻刻盯着她在做什么,可好?”

话音一落,长生正要抬脚离开。

祝小宛来了之后非但没有分担他的工作,反而还让他多了一桩监察的差事。

“等等!”顾川的脸红透了,跟樱桃醉了一般,叫住了他,“不用你时刻监视她了,你还是做好自己的本分之事即可。”

此刻有水汽缭绕的感觉,有人在擦拭自身,不是在沐浴是在干什么?

长生若是时时刻刻监管,那还得了。男女有别。

“你去监管我不放心,我还是亲自去吧。”

顾川撂下这句话,掀开被子下了床,穿上鞋子。

身体的发热让他走路不稳,跌跌撞撞扶着院落的柱子。

那柱子粗大光滑,在内房里头直直的立着,顶住天花板和地板,让人看着很是……昂然耸立……

一时间,他的手有点按不稳。

他抬手拍了拍柱身,身体的燥热快把他气笑了,竟开始安抚起柱子来:

“你先等等,我们之间还是可以商量的嘛。”

柱子完全不听他的话,光滑的表面让他的手掌不住往下滑。

“你……”

没办法了,顾川只得加快脚步,又快又急,脚底都发热,他一个劲地朝着清晖院丫鬟的净房方向走去。

清晖院里只有一个管事嬷嬷和几个粗使丫鬟加上祝小宛一个通房丫鬟。

此时那管事嬷嬷和粗使丫鬟都已睡着了,只有祝小宛一个人在净房。

廊下值守的活计,顾川只信任长生,其他丫鬟一律不准靠近。

等顾川走到净房门口时,他身上的燥热达到了顶峰,头发半披散在身后,额前的刘海因走路和胸口起伏而有些凌乱。

他在净房门口听见里面水流稀稀拉拉,清澈的水声一点点浇灌进浴桶。

此刻他右肩传来水流滑过的触感,从肩膀一路往下,路过腰侧、髋部。

水流所过之处并未浇灭任何东西,反倒激起了更多纷乱的杂念。

他克制着在门口喊了一句:“祝小宛。”

他没有得到回应。

水声依旧流着,他忍无可忍,开门抬脚进去,隔着屏风再次喊了一声:

“祝小宛。”

水流声停了。

他身上水流划过的那种触感终于消失了,只剩下几滴水滴从他身上滑落,不像在清洗,更像是一种无形的勾引……

缓了许久,他终于能克制住呼吸的起伏。

一站住,便愣住了。

丫鬟所用的屏风不似他专用净房那般厚实,更多只是起个模糊遮挡的作用,让外头知道里面有人。

根本没有考究料子厚不厚,能不能挡住视线之类问题。

顾川就这么定定地看着半透明的屏风,能看见里面的人同样错愕地望过来。

水雾缭绕间,他见那抹模糊起伏的轮廓,肩膀胳膊与身子抱在一处,白花花的一片衬着仙气。

顾川的喉咙发紧,一时间竟然无法克制地,滚了滚喉咙。

怎么开始渴了起来。

“世子……爷……有何吩咐?”

祝小宛缩在浴桶中,声音发紧。

屏风外的顾川长身而立,玄色里衣裹着挺拔修长的身形。

他的身高过于优越,屏风只按丫鬟的身高定制,他的玉冠已经可以越过屏风顶端,在高一点就能目光直接看见桶中的她。

“你,在洗澡?”顾川气息不稳,可目光却黏住了一样,根本挪不开。

柱子发力了,这该死的。

他暗骂一声,连柱子都想控制他吗。

祝小宛淡淡答道:“是。”

这不是废话吗,她不在洗澡,难道在木桶里学游泳?

顾川声线冷硬,压着隐忍:

“你挺爱干净啊,一有机会就洗热水澡。

下次洗之前先知会我一声,如今洗完就赶紧出来。”

祝小宛无语。

顾川这是嫌她浪费国公府的水不成?

好不容易能洗一次热水澡,想痛快洗一回,他这意思竟是她在浪费水。

铁公鸡,抠抠搜搜的。

“世子爷……您在这里屏风外面,我没法穿衣服。”

屏风大小有限,刚好挡住浴桶,左右放着衣裳,她若去取便容易被屏风外的人看见。

“行,你快点穿……”

顾川揉着太阳穴退出净房,将门关上,在外头吹着冷风,倚在墙边等着。

想着等她穿好衣服出来,定要咬牙切齿警告她两句。

祝小宛穿好衣裳一出来,发现顾川还在门口等着,眼中含着火,似乎要狠狠教训她。

她有些心虚,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

顾川看见她刚洗完澡,平日黑黢黢的肤色竟白透了几分,脸颊被水雾熏得绯红。

他身上的燥热明明是因她沐浴共感而来的,可洗完澡之后那股燥热依旧没有散去。

“世子爷,您似乎发烧了。

”祝小宛好心提醒。

奇了怪了,她洗澡,他热什么?

顾川没有应答,脸色匆匆返回了房中,似乎赶着去办什么事情。

“世子爷,您找我到底什么事?”

祝小宛匆匆跟上,也许这就是千载难逢的近身侍奉机会,只要进了世子房中……

顾川砰的关上门:“我去干点手工活,你别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