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零元购狂欢,优势在我,就是跑反了!

陈安蹲在暗处,看着乱作一团的匈奴大营,一把扯下脸上的黑布,大吼一声:

“兄弟们,双十一零元购开始了,男的捅裆,女的…咳,值钱的全打包!”

他提着那杆蘸满金汁和辣椒水的寡妇制造者,带头冲入主帐区。

一名匈奴兵正提着木桶准备救火,陈安从阴影中滑步窜出。

“毒龙钻!”

枪尖精准扎入对方下盘。

辣椒水混着金汁,顺着伤口疯狂涌入。

“嗷!”

那匈奴兵扔掉水桶,双手捂住裆部。

陈安脚下不停,转身又盯上一个正撅着屁股找裤子的匈奴什长。

“吃一记我的千年杀!”

长枪自下而上,直捣黄龙。

【战意值+1】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疯狂的刷屏,一直没停

陈安杀的满面红光,一边捅他一边嘴上也不停:

“一枪切除烦恼根,治不好我不要钱!”

不三这边也彻底的放飞了自我。

他一边用刚跟俘虏学的匈奴国骂,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一边解开裤腰带,对着匈奴人的干粮袋就是一泡尿。

“骂的好!继续骂!”

陈安一枪挑翻一个冲过来的死士。

不四则化身了闷棍战神。

他根本不用枪,手里抡着那个绑着石头的木棍,

专挑那些捂着裤裆跪地的匈奴兵下手,一棍子直接敲在后脑勺上。

三人配合默契,如同蝗虫过境。

遇到人就捅,遇到值钱的就抢。

不三连匈奴将军帐篷里的纯金夜壶都没放过,直接塞进麻袋。

镜头拉远,整个左翼大营已经彻底沦为人间炼狱。

其他小队的大楚兵士们的麻雀战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这群边军老油条彻底领悟了陈安十六字真言的精髓。

几个老兵摸到匈奴的茅坑边,点燃自制的炸药包扔了进去。

轰的一声巨响,漫天黄金飞舞。

正在茅坑附近救火的匈奴兵被炸了满头满脸,恶心的当场狂吐。

还有几个老兵躲在暗处,用弹弓填装锋利的碎石,专门射那些没穿裤子的匈奴兵的光屁股。

“割蛋狂魔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

这四个字仿佛带着魔咒,恐惧瞬间在匈奴全军蔓延。

左翼主将、草原屠夫拓跋无裆从睡梦中惊醒。

他光着膀子,露出满身横肉,提着一根重达两百斤的狼牙棒冲出大帐。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拓跋无裆对着外面怒吼。

他刚往前迈出一步,脚下猛的一滑。

一滩新鲜的战马稀粪成了最致命的陷阱。

拓跋无裆两百多斤的身躯失去平衡,双腿瞬间劈开,在地上拉出一个极其标准的一字马。

“嘶——”

拓跋无裆倒吸一口凉气,疼的眼泪狂飙,大腿根部的筋差点当场崩断。

“骑兵!上马冲锋!碾碎他们!”

拓跋无裆强忍剧痛,用狼牙棒撑着地站起来。

几百个重甲骑兵好不容易抓住了自己的战马,刚翻身爬上马背。

战马因为窜稀拉到虚脱,四腿一软,直接连人带马瘫倒在粪水里。

骑兵被厚重的铠甲压住,在粪坑里扑腾,根本爬不起来。

拓跋无裆气的浑身发抖。

他猛的转头,一眼看到了正在主帐区疯狂往麻袋里塞金银玉器的陈安。

那个年轻人手里提着的长枪,简直是匈奴全军的梦魇。

“大楚猴子!拿命来!”

拓跋无裆双眼血红,双腿猛的蹬地,一跃数丈,抡起狼牙棒当头劈下。

狂风呼啸,棒影封死了陈安的所有退路。

面对这一击,陈安丝毫不慌。

“接化发!”

陈安大吼一声,体内武者内气全速运转,《踏雪无痕》瞬间施展。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残影,在千钧一发之际横移出三尺。

狼牙棒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陈安脚尖点地,身子轻盈的跃上旁边的一座帐篷顶,看着拓跋无裆,开启嘲讽模式:

“屠夫是吧?无裆是吧?今天爷爷就让你名副其实!”

拓跋无裆怒吼连连,挥舞狼牙棒疯狂追击。

陈安根本不跟他硬拼罡气。

他在棒影中反复横跳,左踩一顶帐篷,右踏一根木桩,身法快到极致。

“只会躲的懦夫!”

拓跋无裆气的失去理智,招式大乱,罡气毫无章法的四处乱轰。

陈安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他抓住拓跋无裆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破绽,不退反进,欺身而上。

陈安极其下流地压低枪身。

寡妇制造者枪尖上的倒刺寒光一闪,精准的钩住了拓跋无裆腰间那条镶满宝石的纯金裤腰带。

“给爷爷过来吧!”

陈安b把武者内气灌注枪身,猛的一扯。

纯金腰带被硬生生扯断。

没了腰带的束缚,拓跋无裆那条宽大的皮裤直接掉到了脚踝,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大粗腿。

夜风吹过,拓跋无裆感觉下半身一凉,整个人僵在原地。

周围正在救火的匈奴兵全都看傻了。

堂堂左翼主将,先天武者,竟然在几万人面前被扒了裤子。

陈安一把接住金腰带,顺手塞进怀里。

他站在三步之外,放声大笑:

“多谢老铁刷的金腰带!咋的,你还是拳王呢,出门还带着金腰带?不过你这腿毛也太长了,匈奴人就是会保暖,一直穿毛裤。”

“啊啊啊啊!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拓跋无裆发出一声狂吼,弯腰去提裤子。

“风紧,扯呼!”

陈安见好就收,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这是撤退的信号。

十人捣蛋大队迅速集结。

他们顺手抢了匈奴营地边缘,仅剩的十几匹没有被喂巴豆的汗血宝马。

陈安翻身上马,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战意值:350点】

战意值再次回到了三位数,马背上的麻袋里还装满了金银玉器。

陈安心中狂喜,肾上腺素飙升。

发了,这波是彻底的发了!

大将军的赏赐加上这些财宝,回了京城,怡红院的花魁老子绝对能包圆了。

“撤!”

陈安一抖缰绳冲出大营。

其他老兵小队也纷纷抢夺马匹,趁乱突围。

陈安带着小队在夜色中策马狂奔。

身后是火光冲天、臭气熏天的匈奴左翼大营。

陈安扭头清点人数,突然看到队伍末尾,一个盲流新兵的马背上,竟然横放着一个衣服都没穿好的匈奴女人。

“你特么连这都抢?”

陈安指着那个新兵大笑出声。

“陈哥,你说值钱的全打包,这娘们长的白净,带回去给兄弟们暖被窝啊!”

那新兵咧嘴傻笑。

“出息,回了京城老子带你们见识真绝色!”

陈安迎着夜风,感觉自己简直是挽狂澜于既倒的绝世战神。

这麻雀战打的太特么爽了。

情绪烘托到了极点,陈安忍不住在马背上张开双臂,带头唱起了现代神曲。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陈安扯着嗓子嘶吼,现在马上回去领奖赏了,谁能不开心。

不三不四虽然完全听不懂这调子,但也觉得气势磅礴,跟着在后面嗷嗷乱叫。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十几个大老爷们在月光下纵马狂歌,马蹄声伴随着跑调的歌声,要多嚣张有多嚣张。

狂奔了足足半个时辰,战马都开始大口喘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不三骑在马上,突然勒住缰绳。

他借着月光,眯起眼睛看清了远处的地形。

前方没有孤城的城墙,反而出现了一片连绵不绝的高山。

不三气喘吁吁的凑到陈安身边:

“陈…陈哥,咱们好像跑反了!”

陈安的歌声戛然而止,他猛的一拉缰绳。

“卧槽!”

陈安转头怒骂,

“你特么瞎啊?怎么不早说?!”

不三搓着手,满脸崇拜的拍起马屁:

“陈哥,我以为您是故意的呢,您刚才唱得那么霸气,什么天涯是我的爱,我寻思这也是您的战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