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青楼见闻,衣冠禽兽

红花楼,乃是京城最知名的青楼。

紫烟就是从这里被赵云松赎身买走的。

陈天福跟着赵云松踏入了这个胭脂味十足的场所,周围尽是神态各异的女子。

她们穿的衣服非常轻薄,连里面的肚兜都隐隐若现,除了清倌人,几乎每一个都把胸前的布料尽量压低,露出深邃的沟壑。

陈天福都看花了眼,差点分不清东南西北,幸好他还记得自己家奴的身份。

他牢牢跟着赵云松,没有停下脚步。

一个身穿深蓝色襦裙的女子扭着水蛇腰捏着嗓音走了过来。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呦,这不是赵小公爷,赵二爷吗?”

“今个来我红花楼,不会又看上我这的清倌人了吧?”

“我可告诉二爷您啊,若想要我家云姐,你可不能少于紫烟的数。”

闻言,赵云松骚包的打开折扇扇了扇,摇头晃脑地凑了过去,抬手就搂住了紫色襦裙的妩媚女子。

“林妈妈,我对紫烟可是真上心了,哪能看得上其他女人?云姐是不错,但很可惜,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说着,他色眯眯的低头去看老鸨胸前的沟壑,一个劲咽口水。

对于这话,林黛是一个字都不会信。

她灵活地扭了一下,就轻松脱离了赵云松的怀抱,没有继续让他占便宜。

“哎呦,是我的错,我都忘记二爷是位难得的痴心人了,想必紫烟已经入了你的府,成了你的妾室,过上好日子了吧?”

这位妩媚动人的老鸨不但长得美,身姿充满诱人的风情,一双眼睛仿佛会说话一般,忽闪忽闪的,勾得赵云松一个劲搓着手回味她腰肢的柔软。

不过赵云松却不敢接话,只是含糊地说道:

“那是自然,跟了我赵云松,自有她的富贵,林妈妈,我约了李淳,他到了没有?”

这生硬的转移话题的方式,让林黛不禁翻了个白眼,不过看破不说破是老鸨的基本素养。

因此她扫了赵云松身后那个长得俊秀的陈天福一眼,就娇笑道:

“当然,李公子已经到了,二爷跟我来吧,最近我们红花楼又来了几个可人的,都是雏,不知二爷可有兴趣?”

赵云松眼睛一亮。

“有!爷可太有兴趣了!林妈妈,记得叫几个好颜色的,温柔一点的。”

“哎,没问题,二爷你就等着享受吧!”林黛用勾人的声线应了一声,陈天福只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女子的声音,怎能如此骄媚?

紫烟都是跟她学的吧!

还别说,赵云松就吃这一套。

估计是二奶奶穆熙妍太强势了,赵云松压制不了,就只能选择性格好的,不会反抗自己的女子寻欢作乐。

心里想着事情,陈天福默默跟在赵云松身后,履行随行小厮的职责。

在林妈妈的带领下,赵云松和陈天福一路来到了二楼,进入了一间雅致的房间。

房间是很压制,里面却显得不堪入目。

只见一衣冠楚楚的长脸男子,正抱着一衣衫半裸的粉衣女子。

上下其手,正欲行那禽兽之事。

赵云松突然推门而入,让李淳不禁讪讪一笑,他放开怀里脸颊绯红的女子,冲赵云松拱了拱手。

“云松兄,你来晚了,在下已经帮你验过货了,这新来的清倌云儿真是嬛嬛楚宫腰,硕果满枝头呢。”

赵云松顿时气笑了。

“好你个李淳,老子在办事,你二话不说就抢了我的云儿,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长脸男李淳挑了挑眉毛,那张脸露出猥琐的笑容。

他搓了搓手,拉着赵云松入座,眉飞色舞地说道:

“二爷,我若是不把你当兄弟,会拉着你入快活林?你就说吧,家妻的滋味如何?”

赵云松舔舔嘴唇,同样猥琐地回答:

“当然是活色生香,美滋滋啊!哈哈哈,李兄,今天有个好消息,不如你猜猜是什么?”

李淳瞪大眼睛,忍不住指了指长公主府的方向,“赵兄,难道…那位的线,你搭上了?”

“没错!”赵云松嘿嘿一笑,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

说着,赵云松还不忘把正在整理衣衫,脸颊绯红的云儿抱在怀里,肆无忌惮地把玩。

陈天福默默记下两人的对话,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赵云松会命令自己去睡他的正妻穆熙妍了。

感情他也是个人妻爱好者。

听李淳话里的意思,他的妻子已经给赵云松玩过了。

接下来,更让陈天福大跌眼镜的事情发生了。

赵云松居然毫无顾忌地就扯下来腰带,和李淳一起玩弄云儿。

这位可怜的清倌人,碰上两个禽兽,却无力反抗,只能一边落泪一边认命。

陈天福被赶到门口候着,听着里面云儿的声音从娇媚变得痛苦,不禁闭上眼睛。

眼不见为净。

这里是青楼,爷们来消费,自然不会是只听曲。

更多的,是像赵云松和李淳这般,肆无忌惮地发泄欲望。

青楼里的姑娘们,跟家奴没什么两样,都是受人掌控命运的蝼蚁!

这也更加坚定了陈天福变强的心。

唯有成为强者,抵达那武道通神的路,他才能挣脱卖身契的束缚,重新成为一个人!

大概几个呼吸,赵云松就一脸荡漾的整理腰带,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陈天福,回去了。”

“是,二爷。”

二爷依旧是如此之短,如此之快。

陈天福没有多说,应了一声就乖乖在前面开路,然后驾车送赵云松回府。

回到府邸后,赵云松挥了挥手,让陈天福下去,继续他的假期。

言外之意是让他继续练习房中术,好当他的面首工具人。

陈天福恭敬的告退,在乐儿的瞪眼攻击下离开了府邸,回到了清水巷。

刚到门口,就听见院子旁边那颗大树下,几个男人表情猥琐地在大声讨论着什么。

“嘶,你们看见了吗?那院子里的人,可美了!”

“我当然看见了,那身段,那脸蛋!一看就是个骚的!”

“可不是嘛!居然和一个家奴相好,爷好歹是良民,你们说,我若是上门,她会不会投怀送抱?”

“哈哈哈!这种好事哪里轮到你啊,应该我上才对!”

听了一会儿这才发觉他们是在说紫烟姐的坏话,顿时勃然大怒。

陈天福当即握紧了拳头,想给他们一点教训,好管管那几张臭嘴。

“嘎吱”

忽然门被拉开,一身绿色襦裙的紫烟出门抱住了他的胳膊,柔声道:

“别冲动,这清水巷虽然偏僻,但住在这里的人大多是达官贵人的家眷,要不就在衙门有关系,你不要跟他们起冲突。”

陈天福皱着眉头,“难道就任由他们这样说你?紫烟姐,我咽不下这口气!”

紫烟拉着他进门,小红把门拴上。

紫烟不在意地冲突笑笑,拉着他去卧房,一边走一边说道:

“有什么好气的?嘴长在他们身上,任由他们说去呗。”

“只要你能尽快变强,得到重用,拿到我跟小红的卖身契,一切都会改变,所以就别跟这些只知道说风凉话的家伙计较了。”

“天福,你已经踏上了武道之路,并且还是个天才,你以后的成就和地位,必定不是他们能攀得上的。”

“不要为了一时之气给自己带来麻烦。”

“可是…”陈天福心中还是充满了不忿。

紫烟姐对自己这般好,他实在不忍心见别人用污言秽语羞辱她。

并且,今天看见赵云松和另一个男人在卧房里一起欺负一个弱女子,也让他心中很不好受。

“别可是了,我平时都不出门的,你走后我和小红也会把门关上,只要我们小心一点,他们不会有机会欺负我的。”

陈天福默默点头,没有继续多说。

心里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有道是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他必须树立自己的威信,杀鸡儆猴,不然紫烟和小红住在这里,只会有无数的麻烦。

那几个男人不但猥琐,还故意如此大声讨论紫烟的“骚”,这不仅仅是在败坏紫烟的名声,更是有可能醉酒后翻墙入院,欺辱弱女子。

夜晚。

紫烟又准备了一桌丰盛的肉食。

这是她特意定制的食补套餐,一桌50两银子。

小红告诉陈天福价格的时候,陈天福眼睛都红了。

紫烟姐姐如此待他好,他必须做点什么回报她。

看着他感动的眼神,紫烟笑了笑,轻轻坐在他身边。

“好啦,别露出那种眼神,我帮你也是在帮自己啊。”

“吃完饭量继续修炼吧,你天赋异禀,才武徒修为就拥有了大武师才有的内气外放的能力,未来成就注定不凡。”

“我和小红以后就全指望你了,我的爷~”

最后一句话听得陈天福瞬间脸红。

“紫烟姐,你说话的语调,怎么跟今天那个林妈妈一个样?弄得我心痒痒。”

闻言,紫烟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林妈妈啊,你见到她了啊,像是正常的,我就她教出来的。”

“她是个好人,虽然赵云松替我赎身的时候出了足足一万两,但林妈妈在我离开红花楼之时,把我存的首饰银子都还给了我。”

按道理说,花魁赎身,除了买她的人要花钱,她自己也得把存下来的钱留给东家。

但林黛却没有拿,反而偷偷让她带走,希望她能过上好日子。

然而,赵云松终究是性情薄凉的,自己的正妻都制不住,还搞得她失身给家奴。

当然,她不是鄙视陈天福的身份,这几天相处下来,陈天福简直比赵云松好一万倍,各种意义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