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大奶奶,我还能治隐疾!

杨无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床板上一趴,深深地埋下头。

“大奶奶,您饶了小人吧!”

“您是万金之躯,小人怎敢让您做这种事,这不是成心亵渎您吗!”

沈玉莹看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你如今,已是个阉人,哪里还谈得上什么亵渎。”

“你今日救了我两次,又受了这等罪,若不为你做点什么,我心难安。”

这话听在杨无夜耳朵里,却不亚于催命符。

这哪是报答!要是让她看到了真相,这报答立刻就得变成索命!

杨无夜额头见汗,急中生智道:

“大奶奶!小人万万不敢!您若真想报答小人,小人……小人确实有一事相求!”

沈玉莹见他执意不肯,心里也有些无奈。

这罪奴,还真是个老实本分的。

换做旁人,主母主动放下身段,哪个不是受宠若惊,赶着凑上来。

他倒好,推三阻四的。

她有些羞恼,自己一个女儿家,刚才犹豫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做出这个决定,他竟然还拒绝自己的好心。

不过转念一想,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性纯良,并非那种攀附主子的奸猾之辈。

也罢,他既然不领这份情,自己也不好再强求。

沈玉莹退后了些,好看的眼睛盯着杨无夜。

“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求我?”

杨无夜听她语气松动,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上药这要命的事给糊弄过去了。

“回大奶奶,小人……小人想习武。”

他把头埋得更低,能不能翻身改变命运,就看这一回了。

他一个最低贱的罪奴,还是外人眼中的阉人,想拿到侯府的修炼秘籍,难如登天。

唯一的希望,就在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大奶奶身上了。

“习武?”

沈玉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她秀眉微微皱起,说道:“侯府有侯府的规矩,二等以下的奴仆,是没有资格习武的。”

“这倒不是府里吝啬不让你们学。”

她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

“所谓穷文富武,习武一途,耗费巨大。打熬身体,购买药材,补充气血,哪一样不需要大量的钱财。”

“二等以下的奴仆,那点月钱,根本不够开销。”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杨无夜身上,语气有些唏嘘。

“就算我破例让你拿到了典籍,没有钱财支撑,也是无用。”

杨无夜听到这些话,心中一阵悲凉。

难道成了罪奴,就真的一辈子都是罪奴?真的不能逆天改命吗?

马厩里的恶臭,管事的呵斥,同为下人的欺凌……

今天在院子里,二爷那副高高在上,定北候随意决定他生死的嘴脸,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不!!!

我绝不能就这么认命!

杨无夜在心里发出一声向天争命的无声呐喊。

他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沈玉莹,眼中充满不甘和坚毅。

“哪怕是死!小人也想试一试!”

说着,他砰砰砰连磕好几个响头。

“求大奶奶成全!”

“罢了。”沈玉莹看着他这般决绝的举动,心有触动,终究还是心软了。

“等你身子好些,我让怜儿领你去藏书楼,准你选取一本武学典籍。”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过些时日,我便对外宣称,你已帮我治好了石女之症。”

“想来凭这个功劳,侯爷应会同意让你晋升为二等奴仆的。”

杨无夜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磕头谢恩,声音都在颤抖。

“奴才……奴才谢大奶奶再造之恩!”

“行了。”沈玉莹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奴才,眼神有些飘忽,心里那个最大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她迟疑了再三,还是开了口:

“对了,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我……”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之前的羞人场面,仙颜之上又泛起红晕,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让我看起来,和石女一样?”

杨无夜心头一紧,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都是图魔大人的手段,自己那知道是什么法子?总不能说自己身体里住着一张会说话的仙图吧。

“小子。”图魔懒洋洋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他脑中响起。

“就说是你的家传医术,你不是会治女病吗?这不正好对上了。”

“本大人再教你一招通窍穴之法,用按、压、揉、通的手法,保管你在给女人治病的时候,清掉她体内所有的杂质,她极度愉悦,心神失守之下,自然什么都会信了。”

“对了......”图魔玩味地说道,“你再问问她有没有什么隐疾。”

“本大人渡至阴之气时,确实发现她体内有些不妥。”

“图魔大人,你说的通窍穴之法,真有那么神奇?”杨无夜心里好奇地问道。

“废话,本大人收录天下仙女,对女人那自然是了若指掌。”

图魔不屑地说道,“学不学?不学就算了。”

“学!当然要学!不学这关就过不去了!”杨无夜赶忙应下。

“行,那你先把面前这仙子搞定,本大人就在你的实战中现场教学。”

图魔丢下这句话,便没了动静。

脑子里的交流不过一瞬间,在沈玉莹看来,杨无夜只是愣了一下。

杨无夜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大奶奶,这……这都是小人家传的医术。”

沈玉莹一愣,什么医术有如此神奇?

她仔仔细细地将杨无夜又打量了一遍,眼前的杨无夜黑黑瘦瘦,身子骨因常年营养不良还显得很是单薄。

她心念一动,忽然伸出玉手,搭在了杨无夜的肩膀上。

一股微弱的内气,顺着她的手掌,探入杨无夜的身体。

杨无夜吓得身体一缩,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沈玉莹探查了许久,才收回了手,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他体内经脉闭塞,气血虚弱,丹田空空,不但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还是最弱的那种。

可当时进入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奇异暖流,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世间,真有不依靠武道修为,就能达到如此效果的奇妙医术?

她有些不确定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杨无夜又小声开口了。

“大奶奶,小人知道您可能不信。”

“但小人句句属实。小人只是用了一门独门的通窍穴之法,暂时封住了您的一些窍穴,才造成了那种假象。”

他鼓起勇气抬头,脸上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表情。

“此法……此法还能顺带探查一些隐疾。”

“大……大奶奶,小……小人当时还探查到您的身体里,好像……确实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玉莹一怔,顿时俏脸一红,这他都知道了?

她的难言之隐除了自己和陪嫁的贴身丫鬟怜儿,再无第三人知晓!

“你……你真能探查到?”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是……是的。”

杨无夜连连点头,着急的辩解。

他壮着胆子瞟了一眼沈玉莹下面,又小声补充一句。

“小人……还能治。”

沈玉莹闻言,呼吸都乱了。

自己每个月那几天,腹中便会绞痛难当,浑身发冷,那种痛苦,外人根本无法体会。

那该死的毛病偏偏又羞于启齿,只能自己默默忍受。

这奴才竟然说他能治!

他要是真能治好……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就再也不用受那种折磨了?

一时间,治愈顽疾的渴望,压过了女儿家的羞涩。

“你……你真能治?”沈玉莹羞涩问道,眼中是藏不住的期盼。

“嗯!”杨无夜重重地点了点头,“绝不敢欺瞒大奶奶。”

沈玉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往前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杨无夜吐气如兰。

“那要怎么治?”

温热的气息吹得杨无夜耳根发痒,心猿意马。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图魔急不可耐,又充满蛊惑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里炸响。

“让她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