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各方压力,救星来了

庄小周并没有着急回复,而是沉思了片刻。

反正早晚都要和官方的人接触,跟去看看也行。

如果能好好谈,作为一个华夏人,他还是很乐意配合官方的。

但如果有人想把他控制起来或者拉去切片。

那不好意思,大不了花一千积分,再传送回旅行社办公室。

想通这些,庄小周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行,我跟你们走。”

陈所长显然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对方至少会推脱几句,没想到这么爽快。

秦风见气氛有些严肃,贴着庄小周耳朵说了一句。

“庄总,要是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我们家在菀城还算认识几个人。”

庄小周无所谓地笑了笑,小声回复。

“行了,你们该回学校回学校,该回家回家。对了,别忘了把林教授送到医院去检查检查。”

两人声音虽然小,但陈所长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先是冲庄小周做了一个“请上车”的手势,然后转头看向秦风几人道。

“不好意思,几位暂时也不能离开,需要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请放心,只是例行询问。”

——

十几分钟后,辆警车依次停靠在菀城城西派出所门口。

车门打开,庄小周被请下车。

他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关进小黑屋、然后被连夜审讯的准备。

但结果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被带到了一间独立的小房间,房间大概二十平,有床有桌有独立卫生间,桌上甚至还放了一壶热茶和几样水果。

陈所长站在门口,语气还算客气。

“庄先生,今晚先委屈你在这里休息一晚。有什么需要可以按桌上的铃,会有人过来。”

庄小周环顾了一圈,有些疑惑地问:“那个,你们不搞连夜审讯那一套吗?”

闻言,陈所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这语气,怎么搞得好像这里是黑涩会一样?

他干咳了一声,才回道。

“庄先生,虽然我确实很好奇,但您的事情,已经不是我能单独过问的了。上面会有人来跟您接洽,在那之前,您安心住着就行。”

等陈所长带上门离开后,庄小周往床上一躺,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

他现在也有点好奇,自己的事情到底能惊动什么层次的人?

也不知道现实中有没有小说里经常出现的什么“特管局”、“龙组”之类的机构。

胡思乱想了一阵,庄小周有些疲倦地打了个呵欠。

他现在可是跟始皇面对面聊过天的人,心理素质强的可怕。

“既来之则安之,先睡一觉再说。”

他躺在床上,把被子一裹,很快就睡了过去。

——

第二天早上,庄小周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二十三分。

“请进。”他说道。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民警端着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有白粥、豆浆、包子、油条,还有一碟咸菜。

“庄先生,这是给您准备的早餐。”

庄小周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不错啊,派出所这早餐待遇还挺好。

他接过托盘,道了声谢。

等民警出去后,庄小周毫不客气地端起粥碗就喝。

管他什么情况,饭先吃饱再说。

喝了两口粥,庄小周在脑子里唤了一声:“系统,在吗?”

但系统没有任何回应。

“行吧,慢慢等,只要传送石能正常使用就行。”

庄小周也不急,继续对付那碗粥。

——

庄小周这边自在得很,但整个城西派出所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

陈建国,也就是陈所长。

他从昨晚到现在基本就没闭眼。

每隔一会儿,就会有一通重量级的电话打进来。

现在,陈建国正听着市局局长在电话中对他咆哮。

“老陈,你们昨天晚上搞那么大动静,到底怎么回事?十几辆警车加两辆特警防爆车,连个正式报告都没往上递?”

陈建国揉了揉太阳穴:“局长,这事说来话长……等我这边理清楚了,我亲自向您汇报。”

“什么叫说来话长?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这件事?”

陈建国苦笑了一声:“局长,这件事我已经汇报给彭老了。他老人家已经安排了人,正在过来的路上。”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显然是彭老这个名头起了作用。

几秒后,局长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气明显缓和了几分:“……老陈,你说的彭老是国安局哪位?”

“是。”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了几秒,才开口道:“行,我马上也过去一趟。”

刚挂了市局局长的电话,马上就有另一条线进来了。

分局的、辖区街道办的,甚至还有一个省级办公室的号码。

所有人问的都是同一句话。

昨晚三江路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

他一个派出所所长,本来没有权限直接调动特警防爆车,最起码流程上就不合规矩。

所以今天,各种“越权”的帽子就全扣下来了。

陈建国顶着压力扛了大半个晚上,把能应付的都应付了,把不能应付的一律推到“彭老已经亲自过问了”这句话上。

那些领导还能被彭老的名头应付过去。

但记者可不买他的账,当然,也是因为他们够不到那个级别。

一大早,派出所门口已经陆陆续续围了十七八个记者。

有本地电视台的,有网络媒体的,还有一家省级媒体的记者。

他们举着话筒和摄像机,堵在门口,一见到穿警服的就凑上去追问。

“请问昨晚三江路的封路行动是什么原因?”

“有消息说现场出现了不明闪光,请问是否涉及公共安全事件?”

“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官方通报?”

“听说昨晚的事情涉及到了菀城师范大学的教师和学生,请问是真的吗?”

值班民警被堵得连门都出不去,只能一遍遍重复,

“具体情况请等待官方通报,现在不便透露。”

除了记者,还有两波更麻烦的人已经直接冲进了派出所。

一拨是白微微的父母。

白微微家里做的是服装生意,开了十几家连锁店,在菀城也算小有名气。

白微微的母亲眼睛都哭红了。

“我女儿到底怎么了?你们凭什么把我女儿关在派出所?她才十九岁,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

另一拨是秦风的父亲秦大志。

他脾气则要直接得多。

“老子一年要交几个亿的税,你们就这么对待我们这些纳税人?”

“我儿子他犯了什么事?如果今天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秦大志也不是好欺负的。”

陈建国只能一遍遍安抚。

“二位稍安勿躁,孩子们都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少,只是有些情况需要核实……”

这两位,都不是陈建国一个派出所所长可以轻易得罪的。

白家连锁店开了十几家,在菀城的人脉不浅。

秦大志更是房地产大亨,平日里市级领导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当然,最关键的是,人家的孩子确实没犯什么法。

可彭老昨晚已经交代过了,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员都要暂时隔离起来,谁也不能见外人。

就在陈所长焦头烂额之时,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轻轻推开。

一个年轻民警探头进来,道:“陈所,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省里派来的,要找您。”

陈建国猛地站起身,救星终于来了。

他冲白微微的母亲和秦风的父亲说了句“两位稍等,我去就回”,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