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浴室里的动静

他们一路沉默地回到家,整个大厅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

周予琛还要与周正琨汇报太爷爷的情况,沈棠也不好在这时候拦下他。

离婚的事,也只能等有机会,再与他谈清楚了。

她在一楼与周予琛分开,径直回房。

沈棠有轻微的洁癖,既然去了趟医院,也不管是不是打了破伤风,还是决定再洗个澡。

她冲干净身体,又在浴缸里放了水,打算泡一泡洗净疲惫。

刚滑进浴缸,温热的水立刻将她紧紧包裹,沈棠越发困倦,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过了许久。

“……棠、沈棠。”有个声音响起,沈棠感觉自己的脸颊被人拍动。

她猛地惊醒,大动作时,将浴缸的水都泼出来不少。

周予琛动作迅速起身,但黑色的西裤上还是被溅湿了一片。

异于常人的部位轻易展现。

沈棠只看了一眼,脸就迅速爬红。

“你是不是有病啊?别人在洗澡,你进来做什么?”沈棠泡在浴缸里,身上没有衣物避体,恼羞成怒。

她已经最大程度展开双手,抱在胸前,又将两条腿蜷缩起来遮挡。

但水下风光依旧无限。

周予琛垂眼扫看自己被人泼湿的裤子,没好气地回答:“是,我就不该进来,就该让你泡在冷水里一整晚。”

他话刚说完,沈棠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喷嚏。

她尴尬地吸了吸鼻子,这才发觉原本温热的水早已变得冰凉。

“我、我是不小心睡着了,但你可以敲门叫醒我啊!”

沈棠不服气,伸手去勾放在远处的浴巾:“而不是那么没有礼貌地在别人洗澡的时候闯进来!”

“你怎么知道我没敲门?”周予琛本来都要走了,听见这句话后又转过身,双手抱在胸前挑眉:“不知道是谁睡得跟猪一样死,敲了几次门跟没听见似的。”

沈棠说不过他,又自知理亏,只想先将他赶出去:“……你出去,我要起来穿衣服了!”

周予琛跟着冷呵一声,顺手将衣架上的浴巾扯了下来。

他原本还真没打算继续为难沈棠,只是想将浴巾递给她。

但沈棠却误会了他的动作,以为他的动作是要故意拿走自己的浴巾。

她恼羞成怒开口骂他:“周予琛,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现在这样赖在这里,合适吗?”

周予琛的手在空中一顿,眼里瞬间被嘲讽填满。

他干脆利落地抬手,将浴巾丢得更远,步子却朝着浴缸前逼近。

沈棠双眼瞪大,手脚无措地在浴缸里挣扎,躲避,却无果。

浴缸里水花四溅,但周公子无所谓。

他直接压倒浴缸边缘,视线里一片春光。

沈棠两颊泛起恼怒的绯红:“周予琛,你怎么那么无耻?”

女人完美的酮体在水光下近乎透明,周予琛光明正大地欣赏着被造物主偏爱的身体,混不吝地吹了声口哨:“以前就没看过吗?有什么好躲的?”

两人如胶似漆那会儿,周予琛本就年轻旺盛,整日缠着沈棠开发不同的动作,刷新各种地点。

浴室只不过是小夫妻间最寻常的一处地点了。

他说着,倾身压得更低,连胸前领带都浸到水里。

男性的荷尔蒙在水汽中将沈棠完完全全笼罩,他单手扣住沈棠纤细发颤的脖颈,猛地将她拉进。

“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没离婚,是正常夫妻关系。”周予琛的呼吸向下,喷在沈棠的唇侧:“既然是夫妻,我想,一起洗个澡,互相探索一下人体的结构行为,十分正常。”

沈棠感受着他的气息,又气又恼又害怕。

怕他不知道脑子抽什么风,真的跳进浴缸里做些什么。

她伸手想去边缘乱抓,看抓到什么砸什么。

周予琛动作却更快,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颈上,维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沈棠浑身血液都在奔腾,脖颈上的脉搏跳动得极快。

她感受到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在摩挲着她的皮肤,令自己激起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你松开我,我说了要和你离婚。”沈棠急得骂出了脏话:“你别那么浑蛋,离我远点。也别用你那张亲过别人的脏嘴碰我!”

周予琛眉头深深拧起:“你倒是说说,我亲过谁?”

沈棠不想听见别的女人的名字,更加大力挣扎,但周予琛力气太大,她根本推不开他。

望着那张逼近的冷脸,沈棠心一横,直接低头张嘴,朝着他扣着自己脖子的手腕狠狠咬下去。

沈棠发了狠,也没控制力气,一口咬下去,口腔里立刻涌起淡淡的血腥味。

但周予琛皮糙肉厚的模样,被咬破了手也不松开。

眼看他直起身体就要踏进浴缸,沈棠一咬牙,抬起脚再次狠狠踢向他的下半身。

周予琛几小时前才被沈棠这样偷袭过,没想到几小时后又被她命中。

他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但生理上的剧痛令他不得不松开沈棠,皱着眉躬身。

“沈、棠!”周予琛怒火冲天:“周家要是断子绝孙,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沈棠不管他的谩骂,也不顾自己赤身裸体,手脚并用跐溜一声从浴缸里跑出来,浑身湿漉漉地跑回房间,将那“无能狂怒的丈夫”留在浴室。

她胸膛重重起伏,但又冷得浑身打颤,找不到浴巾,索性从衣柜里粗暴地扯下他的衬衣,把自己擦干。

反正周予琛矫情得要命,什么都要用好的,拿来擦身正好!

沈棠将怒火泄愤在他那一件件高档的衣物上,也不管他的衣服一件是不是价值过万,随时擦完就丢在地上踩过去。

仿佛踩的不是衣服,而是周予琛。

混账,不要脸,流氓!

她都提了离婚,周予琛还能精虫上脑,对着她起反应?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沈棠在衣帽间里发泄了好一通,毁了一大半衣物,这才觉得乳腺通畅许多。

她换好衣服出去时,周予琛已经不在浴室,也不在房间里,不知道去了哪里。

但他不在也好,沈棠心思本就混乱,两人刚才又是大闹一场,面对面碰上了,沈棠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

折腾了一天,沈棠身心俱疲,连双脚都像是灌了铅似的,站也站不稳。

她果断地上了床钻进被子里,天大的事,都等第二天再说吧。

她闭上眼之前,在手机外卖的软件上预购了一支验孕棒。

有没有怀孕,明天验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