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说的交易我不干

好一个别侮辱我的人格。

崔拂扎心的说道:“别在我面前表演,我没钱赏你。”

崔静柔弱的表情快要绷不住,恶毒善良来回转换。

最后小白兔似的眨了眨眼,“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自己可以。”

她不认为做兼职有什么错,男女主不都是邂逅在女主打工被欺负的路上。

为逃离原生家庭做努力。

加油崔静,你可以的。

崔拂扯了扯嘴角:“你大度,你善良,请你别打扰我做生意。”

听到她的话,崔静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闪过一丝鄙夷。

“你这样的就是恶毒女配知道吗?最后的下场非常惨。”

崔拂立马接话:“我只知道你是中生(特别脏)。”

崔静眼神呆住,不敢相信她会骂出这么脏的话。

但自己要维持风度,被骂的再狠也只能哭。

“我不跟你计较,我要迟到了。”她抹着眼泪跑。

崔拂看着她跑进隔壁的店铺,抬头,“邂逅咖啡馆”的招牌。

虽然文凭不高,好歹是正经大学,真四处兼职啊。

“哇塞,她今天居然出门了耶。”

夏霁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游戏,靠在门口偷听。

崔拂诧异转头,“嘶”一声按住脖子把身体也转过去,“你这意思她以前都不出门?”

至少三年前的崔静,风吹雨打都要蹭她作业,回家恶补,不然她也考不上大学。

不得不说在这方面崔静确实挺努力。

要不是崔海博不干人事,她也会跟以前一样回几句好话。

“你这堂姐晴天不见人,倒是下雨天爱发病,伞也不打,在路上转来转去,至于打工,白天还是第一次见。”

夏霁单手撑在玻璃柜上,一脸看八卦的表情。

“你快跟我说说,她从哪个疯人院出来的。”

“海博家的。”崔拂不预多说,喝水掩饰无语。

解释太多容易理解疯子的脑回路。

偏偏夏霁看不懂脸色,自顾自的说起来。

“她之前住在对面,上个月突然搬到这边,这里的房子最低也要好几百万,你大伯这么有钱怎么没扶你。”

话音刚落,崔静拎着一袋垃圾出来。

看到夏霁一米九的显眼身高,痞帅痞帅的脸,化着白开水妆容的脸突然泛红。

“夏哥哥~”

“噗——”

崔拂抱着自己的超大号派大星水壶,看看崔静,又看看夏霁,目光意味不明。

她不会是奔着你来的吧?

夏霁从崔拂看中看到这个意思,下意识后退几步。

“大姐,我们不熟,你别这么亲密的叫我。”

崔静被他的举动伤到,“我们之前见过好几面,虽然我摔倒你没有扶我,淋雨没有为我打伞,但我不怪你,你不用愧疚。”

不是,大姐你从哪看出来我愧疚了?

“我不听。”夏霁一副便秘的样子。

崔静抿了抿唇,欲语泪先流。

夏霁深吸了口气,拉走崔拂进屋,“砰”的关上门。

只听外面微弱的哭声,好一会才听见隔壁关门的动静。

夏霁拍了拍胸口,太吓人了。

崔拂不想笑,实在忍不住:“按照她的脑回路,估计把你当成竹马校霸男二了。”

怪不得每次淋雨都能被夏霁看见。

青梅竹马虐恋情深,最后被男主看上,救赎。

“有病啊。”夏霁不由瞪大眼睛:“别以为我不看小说,人家那是真的自立坚强。”

崔静这完全就是侮辱,不知道作者发什么颠。

夏霁:“穷鬼也是有区别的,我这种叫大气运之子。”

“......”

崔拂真想打死世上的有钱人,取而代之。

......

正事重要,崔拂说了自己付定金的想法。

可能是良心发现,夏霁答应了崔拂先付定金的要求,并提出加个好友。

这可是大客户啊。

崔拂本来想拒绝,不爱说话的系统冒出来。

【加他。】

“你说的交易我不干。”

想什么呢!

【加他只会让你也成为暴发户,不然你以为小单子为什么......】

“好了,别说了。”

各各都说暴发户,各各都想成为暴发户。

崔拂坚定点头:“加,现在就加。”

“我叫夏霁,你呢?”

“崔拂。”

“这个姓氏不多见。”夏霁备注完“大冤种客户”,瞥见她给自己的。

暴发户夏霁。

换做别人也许会不高兴,他却特别开心,一夜暴富别人还羡慕不来呢。

“我帮你般,我后院还有辆小货车。”

【红色警告】

记录仪存在风险。

崔拂只能忍痛拒绝:“不必,我有车。”

“那行吧。”

出于好奇夏霁去看了眼,好嘛,三轮车也是车。

崔拂一趟一趟的把货运走,一千箱她从早上搬到下午,快递到末世然后再回来结尾款。

“这么快。”

积压的库存清空,夏霁的笑容都真诚起来,一开心他就忍不住要打折。

“给你凑个优惠,五块一瓶进货价给你。”

崔拂大惊失色:“不,我不需要。”

“那你......”

见夏霁还要继续劝,崔拂直接一脚踏窜了出去,火箭般的速度。

“还没付钱。”

下一秒,手机收到“我真服了”转账。

夏霁的世界观,崩塌了。

她还有力气赛三轮!

而崔拂的三轮车灵活穿梭在城市街道,路过医院时“刷”地停下。

来都来了。

复查不用重新挂号,但需要排队,医院的长廊。

等待的时间崔拂玩了会手机,又点掉信息。

【花花银行】:您尾号0110xx日xx分收入华国币2300元,账户余额:29580元。

致富宝余额:4440元。

【店铺成交量:444万】

“系统,你有没有觉得数字不太吉利,或许少点物流费就能凑个整。”

系统装死。

好吧。

崔拂叹了口气,惆怅的看向另一边医护人员紧急的步伐。

愣住。

病床上的那个人......

手术室门口。

季青捂着脸坐在椅子上,头发白了好几根。

崔拂过来的时候她还维持着这个姿势,看起来没哭。

她已经猜到了什么,朝那边走去,没说话。

身边有人坐下季青自然察觉得到,正因为察觉到了她身子僵住。

“爷爷生病多久了?”

季青重重吸了口气:“你爷爷毕竟七十六岁,被崔海博气倒,住院没多久身体就不行了。”

其实也没什么大病,气急攻心,加上身体各种的小毛病,渐渐就撑不住了。

季青放下手,疲惫又沧桑的脸,她闭了闭眼。

“妈想告诉你,可你也刚醒,我问过医生,你现在不能受刺激。”

崔拂不知道为什么,坐在这里一点想哭的感觉都没有。

反而回忆起了跟爷爷相处的日子,似乎每次她都不耐烦,草草结束独处的时光。

母女两人谁都没再开口。

直到手术室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