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如懿传——富察琅华
“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好大的一股妖气！”
…
四更天，乾清宫灯火通明。
百官需要按照“夜哭仪”进行定时哭。
青樱被太后派来的桂嬷嬷押着跪在殿内，此时垂着头昏昏欲睡。
即将到丧仪时间，百官陆陆续续赶来。
迷迷糊糊的青樱只觉得菊花一紧，有股热气在体内乱窜，最后聚集一处，急切的想要喷薄欲出。
这种感觉她太熟悉了，当初三阿哥选秀时她怕被选上，当众出了个大大的虚恭。
她悄悄抬头，看了一眼桂嬷嬷，确定殿内人不多，百官距离她尚远，夹紧的某处悄悄放松。
这一松就再也不想夹紧了，青樱微微用力，只觉得这次虚恭出的格外舒畅。
她悄悄嗅了嗅，确定没有异味脸上露出了神秘莫测的笑容。
没一会，又是一紧，她虽好奇为何今日那么多虚恭，但也没有客气。
随着用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而且络绎不绝止不住。
桂嬷嬷目视前方，突然闻到一股臭味，而且气味越来越浓。
她以为是错觉，轻轻嗅了嗅，发现臭味更浓了。
看着身前跪的七歪八扭的青格格，她突然想到这位做过的事。
“青格格，太后娘娘虽罚你跪着，可没有不许你更衣。若有需要你可告知老奴。”
青樱只觉得底裤湿哒哒的。
随着她扭动，又不受控制的喷涌，吓的她连忙跪坐好。
该死，被人算计了！
没听到回答，恶臭越发浓烈，饶是见惯各种大场面的桂嬷嬷也忍不住想干呕了。
“呕～”
桂嬷嬷一愣。
她没吐啊！
“呕～”
又是一声，桂嬷嬷向外看去，只见恒亲王怒目圆睁：“谁他娘的拉裤兜里了！有屎不知道去茅房拉吗！”
张廷玉：“哪有什么气……呕～”
二人起身，寻着味找去。
桂嬷嬷也四处嗅，垂头深思的功夫，扫到了青樱旗装一角，顿时睁大了眼。
她揉了揉眼睛，再睁眼时，青樱的旗装下依旧是湿哒哒的一片，而且水渍还在向外蔓延。
随着她靠近，那股屎臭味再也遮不住了。
“呕～”
老天奶！
你到底给我家主子送了位什么样的儿媳。
上次出虚恭，这次更直接，当众拉坨大的！
“青格格！”
青樱回头，脸上挂着淡笑，夹着嗓子：“嬷嬷有什么事？”
桂嬷嬷被她的笑容吓的后退一步：“青格格可是要更衣？”
快走吧姑奶奶，要被大臣发现，她都替她臊的慌。
青樱摇头：“弘历哥哥被烫伤不能前来，我要替弘历哥哥守在这里，尽孝心。”
你的弘历哥哥怎么烫伤的你不清楚？
殿内的气味太浓烈了，寻味而来的张廷玉与恒亲王对视一眼，看着青樱身下被黄水浸透的铺垫，齐齐干呕出声。
桂嬷嬷已经不知如何是好了，她把守在殿外的惢心喊进来，头也不回的跑了。
…
孙卿禾被莲心喊醒，洗漱完毕后匆匆赶往宫中。
马车上，孙卿禾捏着糕点放到嘴边：“莲心，你可知道宫里出了何事？”
桂嬷嬷奉太后旨意来请，孙卿禾匆匆起身没来得及细问。
莲心犹豫片刻，见孙卿禾吃的香甜有些不忍开口。
“福晋，要不还是等你吃饱，奴婢再说吧。”
“不妨事，你说吧！”
“桂嬷嬷说，青格格在乾清宫拉了一地。”
孙卿禾：“……什…什么？”
“青格格当着哭仪大臣们的面……出恭，还……还喷了一殿。”
孙卿禾脑海里突然涌出画面。
画面里，青樱快速眨着眼睛，一双张牙舞爪的爪子捏着两侧衣摆，一边说“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一边转着圈喷粪水，把周围围观的大臣喷了个遍。
然后……
她猛的摇头，好不容易才止住幻想，连忙吐掉糕点，用茶水漱了好几遍口：
“咳，皇上可知道了？”
“已经知晓。”
莲心悄悄观察孙卿禾的神色，见主子面不改色，不由升起敬佩之心。
天晓得她听桂嬷嬷说时有多惊悚。
乾清宫啊，那可是放置先帝梓宫的地方，要不是碍于场合，她高低要问一问有没有喷梓宫上去。
…
孙卿禾赶到养心殿时，青樱正跪在养心殿外。
“皇上……”
“琅华来了，快坐吧！”
孙卿禾也没客气。
“皇上，太后娘娘，臣妾听闻宫中出了事，却没来得及细问，青樱妹妹怎么跪在外面，可是犯了错。”
弘历脸一垮，不肯出声。
他庆幸娶的是琅华，若是娶了青樱，他都不敢想有多丢脸。
孙卿禾继续补刀：“虽不知青樱妹妹犯了何事，但请皇上念及妹妹侍奉多年从轻处罚吧。”
皇上吃瘪，太后嘴角一扬：“琅华你别为她求情。咱们皇帝的这位青梅竹马当众出恭，在乾清宫把恒亲王和张廷玉熏晕了。”
桂嬷嬷走后，青樱见恒亲王与张廷玉进殿，激动得撅腚起身，因为太激动了，粪水喷了出来。
恒亲王不慎被波及，身子一歪倒在了张廷玉身上，张廷玉一时不稳趴在地上，双手按在了被粪水浸透的蒲团上。
二人抬头，只见星星点点的黄水飞扬，双眼一闭晕死过去。
至今还未醒来。
接触到孙卿禾的视线，弘历臊的不行：“咳咳，皇额娘，你说这个做什么？”
“做什么？你说哀家做什么？皇帝的宫妃在先帝梓宫前出恭，粪水喷了一地，把两个重臣熏晕，可是千古奇闻啊。
当初她在三阿哥选秀上出虚恭，你不是觉得她真性情，想让她当福晋吗。
如今你的真性情青梅不满足出虚恭，直接当众出恭，喷了大臣一身你又不高兴了？
哀家倒是要看看天亮后你如何跟恒亲王与张廷玉交代。”
一通话下来，太后爽了。
她因为没能搬进慈宁宫受了一肚子气，现在看着皇帝丢脸，别提有多舒服。
殿外的青樱听到了，更觉得太后不仁。她腹泻明显是被算计，太后不为她做主就罢了，竟然讽刺她。
弘历哥哥也是，怎么不帮她说句话？
视线触及孙卿禾，她心底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