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洞房花烛夜,王爷和我先死一死?

镇国公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宋南枝。

但他做不到!

他心里苦!

最后只能无奈的让人拿了三十万两银票给宋南枝。

拿了钱,宋南枝心情好了,眉眼都带着笑,“花燃,你跟国公爷进府一趟,将萧世子治好带出来。”

镇国公,“……”

怎的?

还想当着全城百姓的面解决此事?

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楚昭宁便开口,“对,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如今全城都在传是我楚昭宁与萧裕铭苟且,才害的宋南音惨死,此事必须得当大家的面解决,才能还我清白。”

镇国公恼火,却又无可奈何。

最终只能带着花燃进去。

长公主傅清沅也很快带着人过来,将镇国公府围了起来。

一刻钟后。

镇国公带着萧裕铭出来。

他们身边是云淡风轻的花燃。

镇国公的视线落在花燃身上,满眼都写着不可思议。

谁敢相信?

宫里的太医以及满京城有名的大夫都治不好他儿子,这位花燃,进去后就只给裕铭把了脉,然后给他喂了一颗药丸,用银针在他穴位上扎了几下。

裕铭居然就退烧了。

不仅退烧了,其他病症也都没了,除了命根没接上,此时的萧裕铭就像是没生过病似的。

前前后后仅仅只用了一刻钟。

宋南枝身边的到底是些什么妖魔鬼怪啊?

如此难治的病,她竟这样轻松的治好了!

见他们出来,楚昭宁立刻提着剑指着萧裕铭,没有任何废话,直接问道,“萧裕铭,你跟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与你苟且了?”

出来之时,萧裕铭已从镇国公那里知道事情经过了。

也知他和楚昭宁是被算计了。

萧裕铭皱了皱眉,“两年前,三月初,我们在宁远侯的春日宴上遇到,你被人下了药,我被弄脏了衣服,换衣时,你闯了进来,那日我们便……”

“每年三月初,我都会陪我母亲去太常寺住十日,压根不在京城,且长公主府与宁远侯交情不深,不会参加他们的宴席。”楚昭宁咬牙切齿的道,“蠢货!人都不看清楚,竟敢给本郡主泼脏水!”

“不可能!”

萧裕铭虽猜到结果是这样,却依旧不愿承认,他脸色苍白的道,“那日,我看见你腰间有红色胎记……”

“本郡主身上干干净净,哪里有胎记?”

“我,我不信!”

“那便让你府中的嬷嬷出来认一认。”

萧裕铭立刻让人请了府中的嬷嬷。

楚昭宁跟着嬷嬷去了无人处。

嬷嬷检查后出来回禀,“国公爷,世子,郡主身上确实没有胎记。”

萧裕铭身形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那跟我……会是谁?”

一直未曾开口的傅清沅忽的道,“这便是你们镇国公的事了,萧世子,你将昭宁至于不义之地,害她被人唾骂,国公府这等人家,我们要不起,今日便请你与昭宁和离,自此以后,你们互不相干!”

萧裕铭手指紧握成拳,“我不和离!”

他被原配妻子休夫了,还被平妻和离了。

如今更是连命根都没了,日后他还有什么脸面?

傅清沅目光冷冷的盯着萧世子,“本宫劝你想清楚的好,若你不和离,我便进宫去请皇上下休夫圣旨了,镇国公府若不怕丢人,那便不和离。”

“我……”

萧裕铭还想说什么,镇国公冷然开口,“和离!”

萧裕铭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什么。

昭宁郡主和长公主去了府中处理和离事宜。

宋南枝拿回了宋南音的嫁妆,也没多待,带着人将军府一众人离开。

刚转身,宋南枝忽然想起什么,顿住脚步,对镇国公道,“忘了跟国公爷说,花燃医术挺不错,不仅能治普通病症,还能将断了的命根接上,那日萧世子的命根被我拿走,还好好的存着。”

宋南枝唇角一勾,露出明艳的笑容,“国公爷若有需要,可以来找我,友情价,三百万两。”

镇国公,“……”

三百万两?

你怎么不去抢?

还友情价?

谁家的价格高的如此离谱?

你去看看北雁国的国库有没有三百万两?

回将军府的路上,路过了摄政王府。

宋南枝顿住脚步。

明日就是她和摄政王的大婚了。

虽是派人送了解毒的药丸过来,也不知摄政王恢复的如何了?

毕竟明日可有大事要做!

摄政王若身体太弱,迎亲路上晕了,可是会耽误事的。

宋南枝抬脚便朝摄政王府走去,风鸢拦住她,“小姐,婚前不宜与摄政王见面,让花燃去。”

宋南枝挑了挑眉,“行吧。”

次日。

将军府内红烛高燃,喜幔绕梁。

宋南枝坐在妆台前,一身正红嫁衣,青丝尽数梳起,绾着赤金点翠凤冠,珠翠环绕。

四个丫鬟分别在身旁伺候着。

如同往日一样,有条不紊,并没有因着大婚之日,便手忙脚乱。

孟枕书推开门进来,看着梳妆好的宋南枝,微微失神。

南枝与南音虽不是一母同胞,俩人却都像极了她们的父亲。

如今南枝穿上嫁妆,倒跟南音出嫁时有七八分相似。

想起南音,孟枕书眼眶泛红。

她走到宋南枝面前,将一些银票和地契塞到南枝手中,“南枝,这桩婚事来的太突然了,母亲这几日日夜不停地准备,嫁妆也才准备了一些。这一百万两是你那日让雪妗退回来的,你收好,是母亲给你的嫁妆。”

话落,孟枕书抹了抹眼泪,“女子成婚是人生大事,可你和南音,都没有父亲相送,你别怪你父亲,他是为了北雁国的百姓。”

宋南枝垂眸看着手中的银票,“母亲……”

似是猜到宋南枝要说什么,孟枕书打断她,“这是母亲的心意,莫要推辞。”

宋南枝抿了抿唇,“多谢母亲。”

“摄政王府并不比将军府好多少,若有事,一定要回来跟母亲说,我会尽全力帮你。”

“好。”

孟枕书该交代的交代完了。

吉时已到,摄政王迎亲的队伍也到了。

孟枕书亲自送宋南枝出门。

宋老夫人和二房三房的人也在前厅候着。

宋南枝拜别宋老夫人,便上了花轿。

风鸢四个丫鬟随行在花轿两侧。

月洛看着迎亲的队伍,很是不满,“小姐,摄政王这迎亲队伍也太寒酸了。普通人家也没有这样寒酸的,你好歹救了他一条命,他竟如此对你!”

宋南枝勾了勾唇,“你指望一个两千两都拿不出来的人能有多奢华?不要对他太苛刻,不过是形式而已。”

月洛撅了噘嘴,她就是替小姐感到不值!

花轿到了摄政王府。

皇上亲自当的证婚人。

因考虑摄政王的身体,简单的走了个流程,便将两个新人送进洞房了。

喜房内。

傅凛修一身正红衣袍,他抬手取过床头镶金挑帕玉秤,玉秤微微抬起,缓缓撩开覆在宋南枝头顶的大红喜帕。

喜帕尽数落尽,一张绝美的容颜全然显露在暖烛之下,傅凛修的心骤然加快了不少。

他喉结微动,嗓音沙哑,“可有累着?”

宋南枝纤长的眼睫轻轻眨了眨,似笑非笑道,“累到是不累,不过有件事得需要王爷帮忙。”

傅凛修愣了一下,“何事?”

“新婚洞房花烛夜,咱俩先死一死?”

傅凛修,“??”

还不等他开口,一支利剑透过窗户射了进来。

紧接着,外面响起一道惊呼声。

“有刺客,快,保护王爷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