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宋南枝来找丞相讨说法

“不,不是我!”

三皇子慌的不行,他指着纪诗函大骂,“是她,她才是趁着我醉酒爬上我的床,事后她拿此事威胁我,想让我娶她当正妃。”

“可她只是一个庶女,心思又如此恶毒,我母妃岂会让她嫁给我?可她毕竟怀着我的孩子,我母亲跟丞相夫人谈过了,等她生下孩子,便把她收侧妃。可她突然不嫁了……”

“她说与其嫁给我当侧妃,还不如当那宋锦书的正头娘子,反正这孩子来路不正,若是被人发现,会毁了我名声,她嫁给宋锦书,等到生产之日时,找个借口让孩子早产,宋锦书便顺理成章的给我养孩子。”

“皇叔公,这都是纪诗函算计的,跟我没关系啊!”

纪诗函咬着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三皇子,本就是你不肯娶我,我才走了这一招险棋,你如今竟将一切都推到我身上,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纪诗函说着就要去撞柱子,被风鸢一把拉住。

宋南枝神色淡淡,“五姑娘要死,去三皇子府再去死,莫要玷污将军府。”

纪诗函愣住了,“三皇子府?”

风鸢勾唇一笑,“王爷已经向皇上请来了赐婚圣旨,五姑娘不日便要嫁给三皇子当正妃了。”

纪诗函垂在双侧的手指紧了紧,咬着唇没说话。

三皇子脸色霎时间白了,“我不娶她,皇叔公,我不要娶她!”

傅凛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带走。”

三皇子叫叫嚷嚷地被带了出去。

纪诗函望着三皇子的背影,眸中划过一道精光。

她赌对了!

她终于要嫁给三皇子当正妃了。

宋南枝抬眼看向纪诗函,唇角微微勾起,“五姑娘得到了想要的,开心吗?”

纪诗函神色顿时慌乱起来。

宋南枝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早就猜到自己的目的了?

宋南枝深深地看了眼纪诗函,淡淡的道,“风鸢,送五姑娘回屋休息,调些人手来把她看好了,未来的皇子妃可不能在将军府有个闪失。”

纪诗函猛然一怔。

宋南枝这意思是,有人要杀她?

镇国公府。

萧裕铭焦急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不一会,就见镇国公神色匆匆地进来。

萧裕铭赶忙迎了上去,“父亲,打探得如何了?青冥神医可还活着?”

镇国公坐下来倒了一杯水,“两个消息,你要听哪个?”

“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萧裕铭都急得不行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镇国公再次喝了口水,他今日一整天都在外面,水也没顾得上喝一口,实在是渴。

“好消息是,青冥神医被救活了,且将已死的摄政王和宋南枝救了回来。坏消息是,青冥神医连夜离开了京城,是宋南枝身边那个叫花燃的丫鬟送走的。”

镇国公神情严肃,“如今知道青冥神医在哪儿的,只有花燃了,但我们如今跟宋南枝的关系如此僵,想必她是不会告诉我们青冥神医的下落了。”

萧裕铭跌坐在椅子上,双目失神,“难道我这辈子只能这样了吗?”

他这些天连府门都没出去过,就是为了等青冥神医的消息。

他虽然很希望宋南枝死,但却希望青冥神医活着。

因为青冥神医不仅能够起死回生,还能将断了的命根接上。

至于为什么只有青冥神医能做到,他不知道。

总之,这青冥神医的医术就是如此的逆天。

他等着青冥神医被救活,好请对方来给他接命根。

哪怕以后不能生育,总好过以后都当太监。

可青冥神医居然离开了。

那他该怎么办?

“唉!”

镇国公叹了口气,“青冥神医离开已成定局,你也不要再纠结此事。当务之急,是先夜探丞相府,确认那纪微柔是不是真与你苟且之人,若是,就把她娶回来,也好过你孤独一生。”

镇国公话音刚落,忽然有小厮跑进来。

“国公爷,方才府外有人送来了这封信。”

镇国公接过信,眉头紧紧地皱起来,“又是一个神秘人?”

小厮点点头,“是的。奴才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就没看到人了。”

镇国公缄默片刻,打开信。

稍许后,镇国公猛地站起来,“裕铭,快,准备一下,今晚就夜探丞相府。”

镇国公把信件拿给萧裕铭,“那纪微柔要毁了胎记。”

“不必等晚上了,我马上就去。”

萧裕铭脸色阴沉的不像话。

若真是纪微柔易容成昭宁郡主的模样勾引他,他要让纪微柔这辈子都不痛快。

他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可若是没人主动勾引他,他心里爱着的还是宋南音。

也不会因为负了南音,而招惹来宋南枝这么个祸害。

宋南枝他惹不起,丞相府他还惹不起吗?

萧裕铭二话不说,直接换了一身装扮,去了丞相府。

他武功不高,但轻功却很好。

他从丞相府的后墙翻进去,直接找到纪微柔的院子。

丞相府办过宴席,也邀请过镇国公府。

他虽没有进入过纪微柔的院内,但宋南音去过。

他是送宋南音进去的,所以知道纪微柔的院子在哪。

他隐在纪微柔院内的假山处。

这一守就是一整天。

到了晚上,纪微柔都没有任何异样。

萧裕铭拧了拧眉,难道他被人耍了?

就在萧裕铭准备离开之时,忽的看见纪微柔的丫鬟带着一位大夫进了房中。

萧裕铭眯了眯眼,而后趁人不备,跃上屋顶。

只见纪微柔正撩开衣衫,询问大夫,“可否将我这胎记去掉?”

萧裕铭一眼便认出那胎记,认出纪微柔就是跟他苟且三年之久的人。

他脸色阴沉得不像话,这纪微柔,为了毁掉胎记,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竟让大夫看她的腰间。

大夫仔细观察了一下纪微柔的胎记,神情凝重地道,“小姐的胎记是打娘胎带出来的,去不掉。”

纪微柔拧了拧眉,“没有其他法子了吗?”

“没有。况且,小姐您怀有身孕,才不过两月,胎还未曾坐稳,最好还是不要尝试其他的法子,万一伤到胎儿可就不好了。”

萧裕铭浑身一震。

纪微柔怀孕了?

两月?

两月前,他的确和‘昭宁郡主’同过房。

所以,纪微柔的孩子,是他的?

萧裕铭喜出望外。

他如今这情况,这辈子都很难再有自己的孩子了。

没想到纪微柔居然怀了。

稍许后,萧裕铭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纪微柔算计了他三年,目的是什么?

这孩子她会留吗?

不行!

这是他唯一的孩子,纪微柔不想留也得留。

想到此,萧裕铭便消失在夜色当中。

翌日清晨。

吃过膳食后,宋南枝便带着纪诗函去了丞相府。

与她一起的还有孟枕书和宋锦书。

傅凛修原本要去,宋南枝没让。

他不去,便只是将军府和丞相府的矛盾。

若傅凛修去了,便上升到摄政王府。

暂时还没这个必要。

宋南枝挺直背脊站在丞相府外,她看着紧闭的丞相府门,淡淡的道,“风鸢,去叫门。”

风鸢叫了门,没一会便有小厮打开门。

小厮看见跪在地上的纪诗函,眼神微微一闪,而后看向面前的风鸢,“请问何事?”

“将军府宋南枝来找纪丞相讨个说法。”

小厮闻言,脸色一变,而后快步跑进丞相府。

没一会,纪丞相便带着人出来。

与他一起的还有丞相夫人和纪微柔。

纪丞相一出来便看到跪着的纪诗函,他眯了眯眼,随后看向宋南枝,“敢问王妃要找微臣讨什么说法?”

宋南枝微微一笑,“昨日丞相府五姑娘嫁入将军府,本是喜事一桩,可巧的是,你家五姑娘竟有两月身孕,纪丞相不该给个说法吗?”